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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糞坑的驚喜

2026-10-26 09:36:19 作者: 諾無雙

  融子本就沒幹過這些粗活,如今叫她出去走走,自然高興,沒準還能找到機會逃跑。就這麼跑了,似乎太便宜這奸商了,一定要把他的不能自理,再逃走。融子想著包峰被自己毆打的鼻青臉腫,竟笑出了聲。「不就出去逛個街麼?有那麼高興?」包峰疑惑的問道。「要你管。」融子頭也不回,徑直往前走去。「前面是牆,沒有路!」包峰喊道。融子臉上一紅,轉過身來,與包峰擦肩而過:「奸商!」

  這中立酒館,本是十三名下的聚賢樓,緊鄰西湖,在杭州也算的旺鋪。轉為中立酒館之後,更是帶動了四周的產業。如今西湖上的遊客也日益增多。

  不緊不慢走了幾步,便見西湖之上,水光粼粼,碧波如鏡,橋影照水,水映遊人,雪映紅妝,面如桃花。湖山勝景如畫圖般展開,千般風情,任人領略。其間仕子穿梭,遊人如織,情景十分的熱鬧。

  包峰撿起一塊小石子,投於湖中,激起了一波波的波瀾,擴散開來「融子,我四哥有封信給你?」

  「我可不會畫押的!」融子說道。

  「我四哥不是你所想的那種人,你看了便知。」包峰將方勉的信遞了過去。

  「反正不是什麼好事!」融子嘟嚷著拆開了信件,只見上面歪歪斜斜的寫著:「融子小姐,昨日方勉多有得罪,實屬無奈。這杭州風雲際會,山雨欲來,你一番邦女子,孤身在在外,難免遭遇不測。方勉那日怒叱將你留下實屬掩人耳目,中立酒館之中來往之人不乏有身份之人,一旦知曉你是中立酒館之人,將不會再有人敢拿你如何。待將來,開了海禁我便送你歸國。若是不能,那便將你送過鴨綠江。」

  方勉字句之中言辭誠懇,又陳述了緣由,融子一見此信,便將心中不快統統掃去:「包峰,你去告訴你四哥,融子誤會他了,實在對不住了。」

  「四哥自然知曉地,這是你第一次沒叫我奸商。」包峰笑道。

  「奸商,哼!」

  「……」包峰無言以對,丟過去一錠銀子:「還你十兩銀子,這下總行了吧。」

  「我才不要你的銀子!」融子撿起銀子,按在包峰手掌里:「我花錢請你引路,你引我到了,那便是你賺的。」

  「那你賭輸給我了,你也是我賺的,你今晚給我暖床!」

  「想得美,要想娶我李朝女子,須得從說媒到結婚要經過六次禮節,即「納采」、「問名」、「納吉」、「納幣」、「請期」和「迎請」。莫說我願不願意,便是願意,你也得按照這些程式而來,否則進不了新娘子的房。」融子嘿嘿的笑著:「不過我李朝的女子一旦嫁人,便會忠心侍奉夫君。」

  包峰皺著眉頭:「這麼麻煩啊,我以為只需你爬上床,等熱乎了在叫我上床熱乎,那便就行了,哪裡有這麼複雜。」

  「呸!你那是行苟且之事!」融子紅著臉啐道。在這李朝婚配之前。姑娘和小伙的接觸傳話,需要一個「媒人」。首先,男方家要讓媒人到女方家「看善」,與漢族的「相親」相似,如滿意,小伙正式向姑娘求婚,女方若也同意,男方家就往女方送「四柱」。四柱就是在一張紙上寫著姓名和星辰宿象。女方再拿姑娘的四柱與之對「穹合」,所謂「穹合」就是指男女的屬相是否相順而不相剋。如二人生肖相合,女方就經媒人通知男方家,說兩個人的「穹合」相對,男方可「擇日」確定舉行婚禮的日期並送彩禮到女方家,一般要有「青緞」、「紅緞」等。「納采」禮是新郎家向新娘家提親時送的禮物。「問名」禮是占卜新娘將來的運氣好壞而打聽其母姓名的禮儀。「納吉」禮是新郎家向新娘家通知吉日。「納幣」禮是新郎家給新娘有送的青緞、紅緞等財禮,「請期」禮是新郎家把選定的婚期以書面形式送到新娘家徵求意見,新娘家則根據姑娘的具體情況回復。「迎親」禮,即新娘家則根據姑娘的具體情況回復。「迎親」禮,即新郎迎接新娘,也最為隆重。李朝的婚禮的儀式也很複雜,婚禮一般分兩段進行:先在新娘家舉行,後在新郎家舉行。在新娘家舉行謂之「新郎婚禮」,在新郎家舉行謂之「新娘婚禮」。新郎婚禮一般要按奠雁禮、交拜禮、房合禮、席宴禮等順序進行。新郎在新娘家住三日後,便獨自回家,隨後新娘等待選定的吉日再被迎接到新郎家,新郎家也照樣搭起醮禮廳,為新娘擺喜筵,第二天新娘同丈夫家的人相認,施禮,被請去招待,至此,婚禮才告結束。朝鮮族結婚後一般都不離婚,他們在婚禮中舉行獻木雁的儀式,象徵夫妻白頭到老的願望。哪裡會像包峰那個年代,男女對眼了,四十元開個房,腰酸腿軟之後,滿臉含笑著出來,就完成儀式了。

  中立酒館,金玉滿堂大廳中,一年輕男子往下巴望著:「這幫牲口,竟然這麼對我,待會看我不給他們好看!」

  「這裡怎麼進不去了?以前還可以進的啊!」三條人影蜷縮在後院的牆角便,為首一人自言自語著。「妹夫,我看此處比起以前相差甚大,且這經營方式特別,想必是有高明之人設計,定然是天衣無縫,自然與以前有較大的差別。」

  「沒道理啊,他們值幾根蔥我是很清楚的,不可能這短時間內有這麼大的變化,他們口袋裡都沒幾兩銀子。我翻牆過去看看。」為首之人赫然正是偽裝歸來的包資,一來呢為了不給王爺知曉,二來呢可以嚇他們一嚇。誰知人未嚇著,卻害得自己進不去門。包資心中不甘,幾個起落上了丈余高的圍牆,只見園內芳草萋萋,如春一般,這隆冬臘月。哪裡搞的這般花紅柳綠的,包資心生疑惑,四下一瞄,見園內無人。便壞笑一聲,縱身躍下。腳尖剛剛觸地,只覺得腳下一軟,整塊地面突然塌陷下去。包資大駭,急忙扭轉身軀,見一根藤條在身旁,急忙一把抓住。還未寫起,聽得轟隆轟隆的聲響,那藤條便是栓在坑旁的石頭上。石頭也是特製的,只需一拽藤條,便滾落下來。

  包資大驚,上有巨石,下有深坑,急忙使出一個鷂子翻身,避開了巨石,緊緊的吸附在了深坑的邊緣。聽見撲通一聲,巨石落入坑底,坑底傳來了一陣陣的水聲。包資這才喘了口氣,突然一股惡臭襲來,原來這深坑乃是一個巨大的糞池,這巨石落入水裡,激起了坑底聚集悠久的臭氣,包資只微微一聞,便險些被熏的暈過去。連忙屏住呼吸,連番點地,這才翻了上來,坐在草地喘著粗氣:「這都他媽的誰搞的機關,差點把老子埋進糞坑裡,太惡毒了。」包資憤憤的罵了兩句,幸好只是一個人過來,幸好與沈錫學了幾手輕功,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罵歸罵,路還是要走的。包資剛剛抬腳,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用腳尖輕輕一點。轟隆隆,又是一大片土地陷了下去,包資嚇得冷汗涔涔。這都誰設計的啊,好在自己輕功不好,只能慢步躍上來,若是直接跳到平地的上,豈不是又得掉了下去了?

  包峰左串右繞這才將這片草坪走了出去,這草坪不大,竟然大大小小布了七八個坑。幸好是大白天,若是晚上,只怕現在早已被糞便淹死了。

  外面的項雲嬌聽得裡面轟隆之聲連響,心中惴惴難安,這聚賢樓早已易主,以往熟悉的人也都已不在,若不是方勉他們所開,只怕包資擅闖別人後院,會惹來是非。便轉頭對著沈錫說道:「兄長,夫君這一去,不會出什麼事吧?」

  沈錫笑道「放心吧,若是只響一聲,便再無聲響,那便是包資著了道了,如今這響聲連連,想必是他找到了門道,破去了別人的機關。」項雲嬌緊捏著雙手,心中依舊是片刻難安。

  包資穿過草坪,靠著一棵大樹邊上,騰騰騰騰,幾下上了大樹。抬頭望去,卻是一片隔著帘子的窗戶,想來是那中立酒館第三樓的「天上人間」。再看另一邊,是一棟裝飾甚為華麗的閣樓。從外面圍欄看來,這件屋子呈半圓形,環繞這大廳。卻是似曾相識,卻又記不起來了。包資正欲再上高一些,查探一下情況。突然傳來一陣笑聲,卻見兩個美女相互嬉笑著從樹下走過,這兩個女子一個帶著成熟的魅力,一個雖然年幼,卻也發育的不錯,身材火爆。包資從未見過此二人,心道:「莫非真的闖到別人家了?」

  「妹妹,起初我也與你一般,後來相處久了,便知道他們並非壞人,只是玩世不恭。久而久之,竟然愛上了這樣的生活,現在每日與李妹妹和童妹妹一起閒聊飲酒,倒也難以捨去。妹妹也沒什麼事,不如就當在此遊玩一般,反正那兄弟幾人有的是錢,為人也特別豪爽。養我們這樣的小女子也不會為難。」那個帶著成熟韻味,處處透著嫵媚的女子笑顏如花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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