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戟焰盪的馬蹄聲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包資轉頭看向那匹高大、清細、勃發的戰馬,說道:「老大在曬馬?」包峰聳聳肩,曾經想要隨便找匹馬與老大的汗血馬雜交,被老大拒絕後,大為鬱悶,經常說要給老大的焰盪餵春·藥。古代作戰用的馬匹多數被閹割,使一些優秀的戰馬失去了繁殖後代的能力。
傳聞漢武帝命李廣利率領騎兵數萬人,到達大宛邊境城市郁城,但並未攻下,只好退回敦煌。回來時人馬只剩下十分之一二。三年後,漢武帝再次命李廣利率軍遠征,帶兵六萬多人,馬三萬匹,牛十萬頭,還帶了兩名相馬專家前去大宛國。此時大宛國發生政變,與漢軍議和,允許漢軍自行選馬,並約定以後每年大宛向漢朝選送兩匹良馬。漢軍選良馬數十匹,中等以下公母馬三千多匹。經過長途跋涉,到達玉門關時僅餘汗血馬兩千不到。不過汗血馬從漢朝進入我國一直到元朝,曾興盛上千年,但是到後來消失無蹤。可能是汗血馬雖然速度較快,但是它體形纖細,在古代冷兵器時代,大將騎馬作戰更願意選擇粗壯的馬匹,這也是汗血馬在中國消失的原因。
「沙灘上大哥的汗血馬都能跑?老四是想加快我們的行軍速度了,就算有人報信也來不及了。」閔岳處理完傷員之後,看到老大騎著馬回來,也是眼前一亮。看著包峰疑惑的眼神閔岳笑著說道:「老四是讓大哥試試路,汗血馬那麼高的速度都能奔跑,那我們騎兵一起奔過去就毫無問題。」
「奇襲漢城?」包資也是大為驚訝,這個想法太突然太刺激了。想想這李氏朝鮮也真可憐,雖然也是個國家,國土面積連中國這隻雄雞的雞屁股都不如也就算了,甚至全國的人口連著雞屁股都填不滿。以至國內大部分的土地都是荒廢的,才讓方勉他們有機可趁,幾千人深入腹地。
「不過我們去未必是襲擊,堅決不先出手。但是一旦受襲,立即反擊,打死為止。」華戟下達了這次作戰的主要宗旨。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X他先人。風騷的作戰將領下達的風騷作戰指令之後,自然需要風騷計程車兵去完成。一聽出此話,眾士兵群情洋溢,彷佛漢城是妓院一樣吸引人。就連傷員彷佛也好了幾分,口口聲聲喊著輕傷不下火線,彷佛忘記自己的胳膊還耷拉著。
不過華戟依舊堅持留下了一批傷員,打算以整整兩千人的編制,前往漢城。這支部隊是方勉他們精心打造的精銳中的精銳。不但人員全是李家軍和渾江派的原裝編制,且裝備也全是制式裝備,黑色的戰馬、黑色的戰甲、墨色的長弓、黑色的箭囊、再加上手中閃爍著騰騰殺氣的乾坤刀。組成了無敵大艦隊中的最強海軍陸戰隊-無雙鐵騎。
為了安全起見,方勉決定將兩千人的編制分成了兩隊騎兵首位相應,如同太極一般。銳騎營以包資為首領,方勉為軍師,營中的都是弓箭能手,只是這槍法稍弱,是整個騎兵編制中攻擊最強的部隊,機動性強,遠端傷害,在漢江平原上將是步兵最大的克星。
而另一營則是速騎營,華戟則是首領,閔岳為軍師。營中都是和華戟一樣的武藝高強的好手,旨在衝鋒陷陣。他們則是無敵大艦隊的陸戰隊中主心骨,當速騎營一輪衝鋒之後,也就代表著戰火被引燃了。他們的編制略微不同的就是不但鎧甲稍厚,且雙臂處都鑲嵌了小盾,可以護住面額。馬匹也不以速度為主要追求,而是追求膘肥體壯的衝撞力十足的戰馬。雖然現在只是出來個雛形,但是在李氏朝鮮這樣的步兵國家,應該足夠了。
兩隊騎兵的戰馬開始前進,先是快步走,然後是小跑,最後已經完成熱身的戰馬一聲長嘶,撒開四蹄,揚起一陣沙土,夾帶著巨大計程車氣和殺氣開始狂奔。幾千匹戰馬的馬蹄將地面踏地不斷顫動,方勉的心裡也跟著顫動的地面開始上下忐忑起來,雖然無雙鐵騎有超越這個時代的先進裝備,但是畢竟他們都是新兵,而且攻擊的乃是李氏朝鮮的都城,若是真的開火了,這支隊伍到底是成為歷史,還是造就神話。
李氏朝鮮才屁股大的地方,沒用到半個多小時便到了大平原:「前方是仁川!」閔岳看著丁煜的地圖說道,突然嗖嗖嗖,一陣箭雨射了出來。由於戰馬的狂奔,那陣箭雨大多落在隊伍的馬屁股後面,而銳騎營還在稍遠的地方。這一陣箭雨剛剛過去,華戟大吼一聲:「反擊!」
「不過是一小隊騎兵而已!幹掉他們!」仁川的衛隊長看著沖刷過來的騎兵大聲吼道,此時大平原上都是他們的步兵。丁煜雖然消滅的乾淨利落,但是黑暗中難免會有士兵逃脫,逃脫計程車兵如今才能將命令傳達到李裪。而李裪下達命令到各都尉府,再到下面的縣,市。方勉他們也早已休整完畢。
而此時沖刷過去的速騎營發出深深吶喊,狂勝呼嘯。戰馬由沙灘到了草皮上,更是放足狂奔。鐵蹄隆隆,聲震如雷。一千騎兵除了華戟,將士們手中都揚著墨黑色的乾坤刀,早已在衝刺中成了槍式。華戟的馬快,更是一馬當先,焰盪飛舞,雁盪狂舞,更是在敵群中梨出來一道深深地溝壑。一千騎兵如同一個整體,一輛重型的坦克。帶著懾人的衝擊力,向敵軍沖刷而去。纖弱的步兵如何能抵擋這強力的一衝,五千之巨的人數立刻被沖得七零八落。方勉也懷疑這個領導者腦袋有坑。居然在大平原上把步兵擺成方陣和騎兵對沖。
那五千人剛剛反應過來,搭弓射箭。這時天空中如同一群蜜蜂的嗡鳴聲響起,漫天的箭支如同暴雨一樣傾瀉下來,這一輪箭雨剛剛沖刷玩。銳騎營卻隨著這輪箭雨再度的犁了過來。墨色的乾坤揚起了鮮紅的血色,浸濕草皮,又被鐵蹄踏碎。「不要戀戰,一輪衝擊之後,立刻離去!」方勉在騎兵群中與包資說道。
果不其然,閔岳也認為不宜第二次衝擊,只能速戰,華戟他們的速騎營帶著洶洶的殺氣直往東而去。包資號令銳騎營緊隨其後,留下了支離破碎的仁川步兵方陣和馬屁股後面落下的箭支,直奔漢城。
「父親,你找我?」融子滿臉淚痕的被兩個丫鬟帶上了大堂。
神情肅穆,彷佛天天死爹一樣的李綱正端坐大堂的上座上:「融子!你到底嫁不嫁世子?」
「不嫁!除非我死!讓他娶我的屍體!」融子傲然的揚起了腦袋。
一個穿著朝鮮名族服裝的婦女哭哭啼啼的跑上來抱住融子泣不成聲:「老爺啊,你就不要再逼你女兒了,你看她都想死了,要是女兒死了我也不活了。」
李綱重重的一錘桌子,厲聲喝道:「你這忤逆女兒,不要也罷!你想不嫁給世子也行,為父現在給你一次機會!和那個商人斷絕關係!」
融子嬌軀一震,眼中流出兩行清淚,大聲哭道:「不行!就是不行!我願嫁誰,你管不著!當初不願贖我的也是你!我早就不是你女兒了!」
唰~!李綱拔下了牆上的寶劍,厲聲說道:「既然你不願做我的女兒,那就把我的精血還給我。」
融子哼了一聲,詭異的一笑,揚起了腦袋,閉上了眼睛:「你殺了我吧,你以後總要後悔的!你想絕後你可以試試。」李綱大吃一驚,突然想到兒子還在那個商人手裡,憤怒的丟下了手中的寶劍,大聲說道:「我絕對不允許我的女人嫁給一個商人!」
「商人有什麼不好!商人靠自己的雙手掙來的錢,而不像你,靠下屬的血!靠剝削貧苦的百姓!」融子倔強的吼道。
「我絕後我也不要你這樣的女兒!」李綱暴怒的跳了起來,撿起地上的寶劍劈了下去。
就在融子絕望的閉上的眼睛的時候,突然門被撞開了。「什麼人!不想活了麼!」李綱轉頭大聲吼道。來人正是他的副將金俊明。金俊明低頭說道:「對不起,城守大人!屬下也是奉旨前來!國王陛下要城守大人立刻前往,不可遷延一分一毫!」李綱愣了愣惡狠狠的轉頭說道:「將大小姐帶下去!等我回來再收拾你!」然後迴轉腦袋邊穿鎧甲邊為問金俊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國王陛下如此急招?」
金俊明低頭說道:「擒住少爺的那伙人正在漢江對岸,兩千騎兵,威風凜凜。」
「仁川的城守呢!死哪裡去了!叫他提頭來見!」李綱怒吼道。
「我們堂堂李氏王朝會被一夥商人逼得如此境地?」李綱怒聲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