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慢慢的散去,太陽雖照拂,但是在山谷中不免許多寒濕,令人難以消解,喪夫女子在友鄰親朋幫助下,下葬自己的丈夫,每個人輕聲安慰著,現在每個人都帶著傷痛,彼此間明白其中的感受,相互諒解,相互扶持。
上官雲清和上官文書走在一起,上官浩去處理其他的事物了。上官雲清說道:「爺爺,我們必須馬上動是離開這個地方,食人蟲已聞到血腥,它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難道我們不能防範它們嗎?人們剛經過車馬勞頓,有要走,恐怕好多人不願走啊」上官文書說道。
「食人蟲是很難防範的,它只要盯住目標,幾秒鐘之內目標可能成為一對白骨。他們喜歡潮濕的地方居住,光照不是很足的地方,這裡是最好的選擇」上官雲清道。
「我們可以架高歇息的地方」
「昨天晚上我猜的不錯的話,那群食人蟲只是誤打誤撞創進來的,數量不是很多,只奪取一個目標就離開了,今晚………」
「我這就通知離開」上官文書冷汗感覺直冒。上官文書是士人,不會去關注其他方面的書籍,他只追求宇宙之變,天人合一境界,每一個普通士人都是如此,但除上官雲清外。
訊息傳出人群中間不免有些騷動,其中肯定也有辱罵,但是在生存面前,每個人必須學會忍受。人影暗動,扶老攜幼,人們在次啟程前往蒼冥山更內部。
一個嬌艷的聲音傳來,似穿透人的身心,說道:「上官公子果然博學多識,其他人聞所未聞的東西都能夠娓娓道來。不愧是上官家族的後起之秀」。
「藍姑娘,多謝讚譽,在下愧不敢當。上官家族已沉寂多年,何來的後起之秀,高看我了」上官雲清回應道。
「上官公子,小妹有一事不明,你是如何判定他是食人蟲所食,只靠白骨咬痕和肉沫,這也太隨便了」藍星月說道。
「是啊,壞人」溫自安說道,溫自安一直跟隨著上官雲清,不管他走到哪裡他都跟隨著。上官雲清無論如何都擺脫不了。
「早上陽光出來時,是不是有一股香味瀰漫在空氣中,有點甜味」上官雲清說道。
「對,壞人,我還多聞一會」溫自安歡悅的說道,接著道「一會兒就沒有了,找不到了」。
「是,有股香味」藍星月和林宗文同時說道。過後,兩人彼此的看了看對方,淡淡一笑。
「如果你們聞到,那就確實食人蟲了,剛才是我大概的猜想,現在可以確定了」上官雲清說,「食人蟲又稱香味蟲,在古書記載它們如蟑螂大小,八條腿,爬行如蜘蛛一樣,但速度極快,頭部一雙紅色的眼睛,夜晚顯現出紅色,閃閃發亮。在尾部有一個香囊,散發出香味,用來劃屬於自己的領地。他們一般是集體出動,少則千隻多則幾十萬隻,相隔數里也能聽到他們的鳴叫,行動如暴洪而攻,它們所過之處活物難留。」
藍星月聽的有點毛骨悚然,道「我曾經聽過老人們講過,沒有想到今天可能遇到」。
「收拾一下,我們離開,這個地方已經成為食人蟲的領地」上官雲清說道。
溫自安站在哪裡一動不動,「自安,你為什麼不去準備一下,咱們馬上要走了」上官雲清輕聲說道。
溫自安笑著說道:「壞人,咱們留下來看看食人蟲怎麼樣,如果好看咱們抓幾隻。青兒喜歡好看的東西。你說的聽起來很好看,我們抓幾隻再走行不行啊」後面的話有一點哀求。上官雲清知道,溫自安可能是擔憂溫自清的安危,不知道如何表達,才這樣說。
「自安,山裡面有好多好看的東西,咱們帶給自清好不好」溫自清安慰說道。
「壞人,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溫自安高興的說道。
「是真的「上官雲清信誓旦旦說道。
「我去收拾東西去」溫自安像小孩子一樣高興的跑去。
溫煦的陽光普照,蒼冥山中的濕氣在陽光中有些淡漠,使人們行走起來不是那麼的困難。馬車在林中不能夠穿行,所有的物品都靠人帶、馬托。雖然道路崎嶇難行,可是每個人心裡確實滿足的,除了那些家庭出現不幸的。但是幸與不幸有是很難界定的。
「上官公子,前面是個懸崖,我們不能夠透過,我們只能夠渡河到對面,可………」一個老者對上官雲清說道,因為現在探路的除了幾個老獵人外,加入了上官雲清,溫自安,林宗文。
「可什麼」上官雲清問道。
「必須有人去,把繩子一頭套在那邊的樹上,讓人們擺渡過去我們中間沒有一個人會游泳的」老者慚愧的說道。
「沒什麼,我去試一下」上官雲清。
「公子,還是我去吧……」林宗文說道。
「你會游泳嗎」上官雲清問道
「會一點」
「那不行,那樣對你來說非常的危險,這個不能逞強,一不小心可能喪失生命」上官雲清說著,開始脫身上的衣服,雖出身書香門第,但身體是非常堅實的,肌肉稜角分明,身上沒有任何的贅肉,皮膚白嶄中帶著些許黝黑,身上還有昨天戰鬥留下的痕跡。誰也沒有想到,表面看起來有些病態,軟弱的上官雲清,卻又如此的身體。
上官雲清一頭扎進水裡面,山中的河水常年冰澈透骨,沒有內息的護身,上官雲清在水中感覺骨頭冷的「嘎嘎」作響,他不敢停留,加快游到對岸。把腰上的繩子綁在一棵大樹上。
轟隆隆的聲音傳來,上官雲清坐在地上歇息聽到,對岸的一個老者喊道:「上官公子,小心洪水來了」。起初上官雲清認為是洪水,他看著河水沒有變色,還是如舊。接著無數的蟲叫聲傳來,震盪著整個天際,林中的動物四處奔走,飛禽也離開樹枝,飛向遠處,有時可能聽到大樹到的聲音,震耳欲聾。
上官雲清大聲喊道:「自安,宗文,你們趕緊泅渡過來,多拿幾根繩」。溫自安和林宗文游到對岸,綁了三根泅渡繩索,剛才是什麼聲音「林宗文問道。
「我猜的不錯是食人蟲」上官雲清擔憂的說道。
「食人蟲不是夜晚才出來覓食嗎?為什麼大白天就出來了」林宗文說道。
「太詭異了,不符合食人蟲的覓食習慣」上官雲清道。他心裡想到一個動物的一旦形成一個習慣是很難改變的,在夜晚覓食,白天肯定有他的天敵的存在他們不敢出來,可是現在食人蟲卻白天出來,它的天敵不可能消失,有可能的原因就是有人在操縱他們。
「啊」、」不要過來」「、「救命啊」幾聲慘叫聲傳來,上官雲清等人的臉上充滿擔憂之色,「我去抓幾隻回來送給青兒」溫自安說道,接著下到水裡,「回來」上官雲清嚴肅的說道,沒有任何玩笑之語。溫自安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威嚴的上官雲清,不容你有冒犯,感覺自己被他掌握在手中的玩物,隨時可能將你捏的粉碎。溫自安」奧」一聲,退到岸邊。
林中傳來奔跑的步聲,人影開始晃動,漸漸的出現在岸邊,每個人喘著粗氣,臉上布滿驚嚇和恐懼。但是沒有容任何休息,抓緊開始渡河,上官雲清三人調控著繩子,讓人們儘可能快的過來,最後上官文書,上官雲清的奶奶,令狐燕兒在別人幫助下泅渡過了河。
「父親和藍姑娘呢?」上官雲清說道。
「這次多虧了哪位藍姑娘,我們剛要歇息,聽見洪水般的聲音傳來,我們還認為是洪水呢,藍姑娘讓我們趕快離開,說是食人蟲,所以我們就開始奔跑了,現在都還心驚膽戰呢」上官文書說道。他肯定不會把藍星月被氣哭事告訴上官雲清。
「你還有臉說,是誰把藍姑娘氣哭的,要不是她在三說,現在我們這群人已是白骨了吧」上官雲清的奶奶怒說道。上官文書摸著鬍子「嘿嘿「道。
「我們離開時,藍姑娘說她去引開它們,不然沒有一個人能夠逃跑。你父親害怕她不能夠應付,所以去幫她了。放心吧,有你父親在她定會沒事的」令狐燕兒安慰說道。
轟隆隆的聲音越看越進,林間似乎有衣抉結束通話樹枝的聲響,身形感覺很快,不時已到岸邊。一男一女站定在岸邊,男的黑色搭配白色的錦袍,手裡拿著一把長劍,臉容卻顯得有些病態,大概四十幾歲。
女子十幾歲,穿著談藍色的長裙,但好幾處已出現破損,大概樹枝劃破的,略隱出露出潔白如瑩的肌膚。她手中不知何時拿著一把奇怪的劍,劍好像能夠隨意的摺疊組裝,透著藍色的光,劍鋒似乎吹發而斷的境界,她臉色有些蒼白,微喘著氣息。一男一女縱身一躍向對岸飛躍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