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雲清看著藍星月離開的倩影,心中有些異樣,但卻無法用言語做出描述,空氣中飄灑著胭脂水粉的氣味,淡淡的。上官雲清輕輕打落落在身上的落葉,繞有深情地盯著遠方。
溫自安和林宗文已將食人蟲的事情,告訴上官文書,剛安靜的人群又是一頓擾亂,各種聲音夾雜,謾罵聲,喝斥聲。最終還是有秩序的離開。
食人蟲前進的速度很快,眨眼時段已到河對岸,它們爭先恐後,互相爭奪地前進。洪水的傾瀉而下再次阻擋它們的去路,帶頭的食人蟲,也許是它們的頭領率先爬上岸邊的大樹,其他食人蟲起初雖有些猶豫,但最終大量的食人蟲爬上大樹,整個大樹呈現出了紅色,宛如一枚紅色的如意,矗立在河邊。
對岸發出木屑飛揚的聲音,大樹搖晃,「咔擦」一聲,大樹應聲倒下。大樹有百年的歲月的錘鍊,異常粗大,它攔截向下傾瀉的水流,形成了一個不大的堰塞湖,水不斷向兩岸溢位,有的地方出現塌方。食人蟲沿著大樹爬行,它們行走過整個蒼鬱的大樹,它們過後只剩下一個光禿禿的樹幹。
上官雲清拿出懷中的白玉盒子,在晚上白玉盒子散發出紅暈的光芒,周圍散發著香甜的氣味,上官雲清盯著白玉盒子說道:「這次就靠你了」,說著向人群逃跑相反的方向跑去。
上官雲清將自己身形調整在最佳,他長時間的長跑鍛鍊,鍛鍊了他的耐心和體力,雖長錦袍不適合長跑,可在他面前卻無礙。林間雖枝條橫斜,卻在上官雲清面前沒有任何作用,閃閃多多,身形飄逸,旁人雖看來,枝條已掛住錦袍,但仔細觀測卻離一寸有許。
上官雲清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臉頰中汗水已布滿,梳理精緻的頭髮已在奔跑中散落,俊美瀟灑的小伙子,現在看起來有點成熟的韻味。
天色漸明,晨曦氣息,活躍著整個山谷,久已睡眠的百物,已然甦醒,松柏翠綠,果實芬芳,湖水寧靜,百鳥嘶鳴,粉蝶亂舞,整個山谷在雲霧繚繞中宛如仙境。
上官雲清整整跑了一晚上,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遠,不知道爺爺奶奶父母親是否安好,藍星月是否在父母身邊。
他必須歇息一下,吃一點東西,從昨天晚上到如今,自己滴水未進。上官雲清想到必須解決飲水問題,蒼冥山常年潮濕,雨水眾多,但他發現蒼冥山水中,富含大量金屬物,不適合引用。幸運的是蒼冥山也是竹子的海洋,竹子易吸水,在竹子裡面儲存著大量的淡水,經過竹子自身的淨化,水能夠直接的飲用,無須燒水煮沸。
上官雲清拔出匕首,鑿開竹子,水流從竹身輕輕的流出,上官雲清用手接住流淌水,喝了下去。大概由於放鬆身心,上官雲清疲勞感一下子湧來出來,頭腦昏昏沉沉,意識不受自己的控制,無論他如何想保持清醒但都是徒勞,最終在竹子旁安然睡著了。
微風吹來,吹拂著他的頭髮,頭髮輕輕的擺動,白色錦袍也發出莎啦啦的聲響。上官雲清緩緩的睜開眼睛,這幾天的疲勞感一掃而光,神清氣爽。他站起來伸著一個懶腰,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帶著一些滿足微笑說道「覺睡的好足,如果有一盤佳肴更是增添一分美感」,回答他的只是空廖的竹林。
晚霞紅照,上官雲清感覺到有點飢腸轆轆,他在「前世」曾經也叢林中進行過魔鬼周訓練,教導員為了檢驗他們在野外的生存能力,將他們扔在巴西的亞馬孫雨林中,整整兩個月,沒有任何的救援,沒有任何補給,單靠自己尋找事物,自己尋找生路。
他們中間好多人忍受不了雨林中令人壓抑的環境,好多人出來後性格大變,不得不接受心理醫生的開導。
在陷入孤立無援的危境中,尋找食物使自己能夠活下去,然後再考慮如何逃生。上官雲清知道必須尋找食物,然後再去引開追來的食人蟲。
上官雲清在林中尋找著可以吃的食物,許多果樹已結出果實,果實已經熟透了,但是果樹的軀幹很高,並且非常的光滑,沒有辦法樹木都為了更好的光合作用,必須儘可能的長高。但旁支斜椏會分割樹母體的養料,所以必須進化成光滑的樹幹。
上官雲清只能望梅聲嘆了,他想到如果他有藍星月一樣的內息,自己可能飛躍上去摘的這些果實,可是自己卻沒有任何的內息。
「嗖嗖」的幾聲,上官雲清的雖沒有內息,聽力卻非常的靈敏,在東西下墜的同時,他身形一下子閃開了。
上面掉下來幾樹的顆果實,上官雲清抬頭看原來是幾隻小猴子,毛茸茸的,它們只有巴掌大小,它們在樹上不斷的往地上丟它們摘的果實,「嘰嘰嘰」地叫著,顯得非常的歡悅。
上官雲清無奈地笑了笑,盤坐在樹下,撿起猴子丟的野果子,在衣服上擦了擦吃了起來,上官雲清自哎道:「命苦,現在要靠猴子救濟了」。野果雖不是很大,只有紅棗的大小,可吃起來汁多肉厚,非常的爽口。一人幾猴,猴餵人也是一件自然界的一個奇觀。
在上官雲清正享受野果的美味時,一聲虎嘯響徹林間,感覺到聲音震動著空氣撲面而來,打著人的肌膚有些生疼,林中所有生物顯得有些慌亂,大叫著。樹上的猴子也四處躲避,「嘰嘰嘰嘰」慌忙地叫著。上官雲清看著聲音傳出的遠方。
秋風猛烈地吹著,半黃的落葉被吹的紛紛揚揚到處都是,在遠方的風吹擊下,樹梢順著風的方向而傾斜,樹葉發出銀色點點的亮光。在樹下一隻老虎虎視眈眈的盯著上官雲清,老虎一頭牛那麼大,兩嘴角邊倆個獠牙伸出,嘴邊還流淌著血跡,不時地吐出它的長長的舌頭。黃中帶紅的皮毛,顯得威風凌凌,上官雲清盯著它,它也盯著上官雲清。
上官雲清臉上裝著非常的平靜,但雙眼不停地尋找著可逃跑的路線,他可不想與這個大傢伙正面相對,除非自己瘋了。上官雲清心裡想到正是撞邪了,所有的壞事情都讓自己遇到了。
這時大老虎被經過的野兔引開了視野,上官雲清看到立即撒腿開跑,他好像將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聚集的兩腳上,不管是啥方向,盡全力跑。周圍的樹幹都太光滑了不能夠往上爬,只能夠繼續往前跑,希望能夠躲開老虎的追蹤。
不知道跑了多久,月亮懸停在半空,整個林間籠罩在月光的懷抱中,林間有點寧靜。如果從高空俯瞰,你可以看到一人一虎在奔跑,人的衣服已經劃的不成樣子了,片片縷縷,有些地方已經滲透出血色來,人大大喘著氣息,感覺在很遠的地方也能夠清晰的聽到,老虎也撥出陣陣的白氣,竭力地追逐著前面的年輕人。
上官雲清跑著,一邊尋找著可以躲藏的地方,他感覺自己雙腿開始無力,如果不是求生的本能的支援,自己大概此時已經是老虎的晚餐了。在很遠出他以看到前面的峭壁,但是他不能夠往其他地方跑,四周都是懸崖,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選擇的逃跑路線的,自己把自己逼上了絕路。
他沒的選擇只能硬著頭皮望前面跑,希望能夠無絕人之路,可是讓他想不到的是,沿途沒有任何可以讓自己逃脫的地方,全是懸崖下面是凌厲的尖石。更本沒有可逃生的可能。
轉眼間上官雲清已跑到峭壁邊,峭壁的岩石由於蒼冥山長期的降水,長滿了厚厚的青苔,不可能進行攀緣。並且峭壁是花崗岩的構造,經過上萬年的風吹雨淋,變得異常的光滑,好像一面銅鏡,人的手足不可能擱置。
上官雲清急忙四處打探逃生的路,可是卻沒有任何的發現。老虎已經離自己幾十米遠了,上官雲清心裡想到難道我就這樣死在荒郊野外了,真是不甘心。但很快地一塊岩石引起了他的注意,岩石後邊他看到了一個洞如果不仔細看是很難發現的,因為它和岩石渾然天成,宛如一體。
老虎已向上官雲清撲來,上官雲清沒有任何的猶豫,向洞口撲去。洞口非常的狹小,只能夠十幾歲的孩童才能夠進入,成年人很大程度上可能會卡在洞口進退兩難。老虎猛烈的撲來,猛勁非常大,周圍山石已被弄起,並且四處飛揚。許多山石打擊著峭壁的岩石「嘎嘎」作響,卷帶著許多的火星,火星四射。
老虎用力過猛,加上撲空,向前面滾去。老虎站起後抖動著身上的雜草,來回地在洞口徘徊,眼裡冒出寒光,靜靜地盯著岩石的洞口,就像等待著自己的獵物一樣。
上官雲清大口喘著氣沒有在意自己周圍的嘶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