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雲清輕聲的問玄芸兒道「前輩這是怎麼了,我是不是在哪裡說錯話了」,上官雲清不知道,自己剛才說的時候在哪裡觸犯到了玄天笑的忌諱。
「不知道,每次父親聽到大理王朝的事情後,都變成如此」玄芸兒說道。正在兩人互相談話的時候,玄天笑突然說道:「這件事放在我心中已二十幾年了,對所有人都沒有說過」。
「前輩如果不適合講,繼續保持成一個秘密吧,畢竟每個人都需要秘密。」上官雲清說道。
「算了,老了」玄天笑嘆了一口氣說道,望著玄芸兒說道:「該讓芸兒也知道了,免得繼續為我擔心」。
玄天笑端起茶杯品味一下,整了整自己的衣襟說道:「這件事如果說要追溯到二十年前,大理王朝軍隊去攻打天龍國,結果卻大敗而歸,但兩國卻沒有任何徵兆地簽訂了停戰的協議,這讓當時所有人都不明白,後來人們才知道當時大理王朝皇帝最疼愛的孫子,在戰爭中消失了,老皇帝為了尋找這個王子才和天龍國簽訂協議的。上官公子應該聽說過這件事吧」
「聽說過,聽說那個王子進入了蒼冥山,聽說那個王子死了,由於這件事兩國這件事差點再次起爭端,導致戰爭「上官雲清說道。
「沒錯,但是王子卻沒死,那個王子沒有死,他就是我」玄天笑說道。
「啊」玄芸兒叫道,上官雲清有點心裡準備,所以沒有表現的特別的吃驚,只是輕輕的一笑。
「看起來上官公子已然猜到了」玄天笑笑著說道。
「晚輩也是看到那幅山水畫才起疑心的,那幅畫不屬于天龍國的畫風,尤其是那一幅書法。我在一本書籍上看到過,那時沒有想起,剛才在前輩的敘述中忽然想到,那種文字屬於大理王朝宮廷使用的文字,一般人很難見到或學習,只有是皇室中的人才能夠學習,所以晚輩才想到前輩是大理王朝皇室的人」上官雲清說道。
「上官公子果然細心,沒錯這幅圖是我的宮廷師傅所畫,而題字是我的皇爺爺,前任大理王朝前一任皇帝聖天皇帝」玄天笑說道。
「父親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你們踏入游離山」玄芸兒不解地問道。
「這件事情說起來就很遠了」玄天笑深思地說道,眼睛下意識地看向庭中的山水畫。「當時大理王朝的朝堂被太子完全的控制,但皇帝不容許太子的勢力一家獨大,本來太子培育自己的勢力是應當的,畢竟他是未來一國之君,這也沒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可是世間每位皇帝都有深厚的權力欲望,不論是誰侵犯到他的地位他也會不擇手段的去摧毀他,即使他親生兒子也不行。」玄天笑眼裡似乎含著淚水繼續說道。
「太子也感覺到皇帝對他過度的掌管權力有所不滿,但太子當時正在推行大理王朝政體的改變,讓更多人去參與政治,不讓權力過度集中在幾個軍事家族,這項政策正處於關鍵時刻,無法去應對皇帝的反擊。可是天有不測風雲,天龍國朝堂也進行的權力的爭奪,但不知為何天龍國突然襲擊大理王朝的城鎮。這件事引起在大理王朝內部的強烈的反彈,要求皇帝進行反擊。但皇帝卻稱病不起,所有的事物有太子全權處理。太子卻很明白軍隊的所有的勢力全部有皇帝掌握,而他推行的政體的改革,已經將所有的軍事家族得罪完了。如果皇帝不點頭太子不可能可能一兵一卒都不可能調動」。
「皇帝也真是的」玄芸兒有點氣惱說道。
「皇權就是如此,也許權力就是這樣的存在,在它的概念中沒有任何的親情、友情,全部圍繞著自己一人行動,沒有其他的任何事物能夠有效地影響他。太子為了平息朝堂的紛亂,必須派兵進行反擊,正如他所預料地一樣,所有的軍事家族都稱病不能夠上前線反擊。他們的出兵的條件是讓太子放棄對朝堂體制的改變,可太子不願放棄來之不易的獲得的成果,不願做出任何的妥協,雙方僵持在一起」玄天笑靜靜聽著外面的萬物的聲音停了停。
「如果我沒有猜錯太子最後還是妥協了」上官雲清說道。
「上官公子說的對,太子妥協了,他不得不妥協。當時太子的弟弟安王爺,率領眾軍事家主跪倒在皇帝養病的宮殿外,要求罷黜太子監國的權力,請皇帝出來主持政務。令太子沒有想到的是原來盡心輔佐自己的大臣,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大臣,全部背叛了自己,投靠到安王爺的麾下。在眾大臣的擁護下皇帝返回朝堂主持政務,軍事家族也開始發兵反擊天龍國軍隊的進攻。最終太子不得不妥協,宣布朝堂恢復原有體制」玄天笑冷冷說道。
「皇帝的這步棋下的太妙了,即可讓朝堂的大臣歸順自己,也能夠使太子失去在民間一切威望,在底層學人階層也留下不可彌合的裂痕。」上官雲清說道。
「那不如直接廢除太子就好了」。玄芸兒說道。
「如果直接廢除太子,那會損害到皇帝在民間的顏面,畢竟太子是自己親自冊封的。太子也沒有做出出格事情,一旦無憑無據地廢除太子,可能引起朝堂內外的不滿,所以皇帝才想出如此的辦法逼退太子。「玄天笑輕輕喝一口茶,繼續說道:「太子知道現在自己必須請旨廢除自己太子之位,這樣來保全自己家人的未來的生存問題」。
「為什麼要保全家人的生存呢?父親」玄芸兒不解問道。玄芸兒畢竟從小生活在這個山谷根本沒有真正地體驗過政治的殘酷,因此她不會明白其中的東西。
「玄姑娘,皇帝不顧親子之情直接下如此重的手,太子之位肯定早晚會被廢除。一旦太子之位是皇帝下旨廢除,太子一切勢力都因此化為烏有,民間的威望也因此消失。繼任太子之位的人肯定不會讓太子的親人留存下來,因為這是一顆定時炸彈,他不會讓它留在自己的身邊。如果太子是選擇自己放棄太子之位,皇帝不會做的太過分,會讓他的勢力繼續儲存,來平衡後來繼任太子的勢力。在民間也會對太子有好感,繼任太子者也不敢做的太過分i這樣會導致國內不穩。「上官雲清解釋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玄芸兒有點明白地說道。
「太子主動上奏放棄太子之位,確實在當時地情況下是最好的選擇。皇帝也同意太子奏請,但他的待遇還是和太子一樣沒有任何的改變。可是安王爺勢力絕對不會讓太子重新復位,因為太子有兩個兒子,一個是我,另一個是我弟弟。當時由於我比較喜歡讀書,比較得到我皇爺爺地寵愛,並且在多次的場合透漏要立我太子的想法。
玄芸兒插嘴道:「不是只有兒子才能立為太子,孫子怎麼能…………」
「確實,立太子必須在皇爺爺的兒子中立,但如果讓我成為太子的話只能讓我父親成為太子,然後在立我為太子。可是如今父親奏請廢除太子之位,我就沒有被幾為太子的可能,如果讓當太子必須復立我父親為太子。因此安王爺建議皇室子侄組成皇室衛隊,去前線適應一下戰場。」玄天笑說道。
「確實一盤好棋,讓皇室的子侄全部戰死在沙場,自己坐收漁翁之利」上官雲清說道。
「沒錯,皇室衛隊在戰場上本來放在後面,可是在最後的關頭被調往前面,全軍覆沒。我被我父親的親軍衛隊救下,但卻遭到天龍王朝軍隊的追擊,我們兩千人被迫逃進蒼冥山,在蒼冥山中我們中間不斷地減員,被一種不知名蟲子追逐。最後我們累的筋疲力盡,遇到了這個谷里生活的人。這裡的人將這個地方叫做游離山,谷里的每個人都非常的淳樸,好多士兵也不願離開。我在這裡遇到自己心愛女人,芸兒的母親。我儘可能地將自己在外面學到的知識,教授給這裡的人,因為如此他們將我選為谷主,現在也不願離開了,沒有想到兩國又要開戰了」玄天笑說道。
「前輩,看來這件事不簡單啊,一個容易被女人控制的人,怎麼可能簡單地將一國太子拉下位,一切事情太過蹊蹺了,」上官雲清繞有深思地說道。
「不管任何真相,一切都過去,沒有必要再回憶過去了」玄天笑笑著說道。
上官雲清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肯定有一個非常大的陰謀,以至於一國的皇帝不得不去配合完成,甚至讓接受太子的奏請,廢除太子。最後讓一個異姓人繼承皇帝的寶座,什麼事讓一個皇帝做出如此犧牲。上官雲清無法理清頭緒,搖了搖頭,不想了。
庭院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說道「讓我離開,我有重要的事情」。上官雲清聽起來很熟悉,可一時想不起來了。女子進了門,也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