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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萬事大吉,我們來談判吧

2026-10-26 09:45:22 作者: 蜉蝣憨大叔

  國宴之後為私宴,第二天晚上葉初城一行人再次來到了醉人的長樂坊。它依舊被財大氣粗的田氏豪閥整場包了下來,而且接待的規模更勝從前。

  「我一直以為我在十五歲的時候已經繼承了家產,可沒想到我老爹存私房錢都存了這麼多。」田因齊鬱悶地說到。

  「別讓你母親知道。」

  「我看上北郊的一處牧場。」

  「它明天就是你的了。」

  「有這樣的老爹真好。」葉初城羨慕地說到,舉酒共飲。

  「等你滿大街給他擦屁股的時候你就不會這麼想了。」

  「這樣說得他好像拉屎不擦屁股一樣。」

  「這我還真不太清楚……」

  「喂喂,我知道兩個年輕人之間會有很多有趣的話題可以談,所以能不能稍微顧忌一下在坐的幾位姑娘和一位談吐優雅的紳士,我們換個話題可好?」田午一臉吃屎的表情。

  「你說的紳士是指你自己嗎?」田因齊乜斜著眼。

  「在公共場合一直都是。」田午優雅地舉起酒樽,優雅地一飲而盡。

  「好我們開始進入正題。今天的晚宴是為了答謝葉初城先生在這些天裡的奔波勞碌,他為我們齊國的統一和復興做出了不可磨滅的偉大貢獻,在此我僅代表齊國上下,代表田氏宗族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田午田因齊起身,舉酒相祝。

  葉初城三人站起來,曲身回禮。

  「那麼現在大家可以不必拘禮,盡情享樂了。」

  雪兒趕緊坐下把面前一切能塞進嘴裡的東西吃掉,葉初城一件一件翻看桌子上的酒器,盤算著把它們賣出去能賺多少錢。只有越陽還站在那裡,保持姿勢。

  「越陽姑娘可是有什麼需要?」東道主田午問道。

  越陽把手搓著,露出一個比齊國最狡詐的奸商還要靦腆的笑容。

  而靦腆到極致,就變成不要臉了。

  「田伯父您看,我們幫了齊國,幫了你們田家,幫了您……些微的一點小忙,是不是……嗯……可以期待那麼一丁點兒合理的報酬呢?」

  「哦?」所有人都詫異地看向她,這一瞬間她成為了焦點。

  「我之前曾經許諾了五百黃金,怎麼姑娘嫌少還是……」

  「不不不,五百黃金對於任何人都是一筆極大的財富。只是我們作為參與這個事件里最核心的那一類人,是不是也有權分享一些最核心的東西呢?」

  「只是耍嘴皮子我不認為閣下參與了什麼核心的事情。」田午把酒樽握緊,而田因齊默不作聲。

  

  「我認識葉先生不過百天,相互之間其實算不上有多熟悉,但我自認對他的……嗯,價值,還算有一些了解,你們讓他去談判的那些人本質上是在畏懼他而並非你們,所以一旦他再去城北的晏家喝喝茶,我想那一定會很有趣。」此時越陽已經坐下,她的桌子前空無一物,歌舞姬也都已撤下。人們看著她微笑,不自覺內心微寒。

  「這算是威脅?」田午不待她說話,轉身看向葉初城,「這也是葉先生您的意思嗎?」

  「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葉初城心不在焉地把玩手裡的酒器,「假話是是的,真話是在這之前我一直以為我們三個人只是來吃飯的。」

  「所以無論如何你都是在偏向她了?」

  「那是當然!」越陽接過話頭,笑得肆無忌憚:

  「我們可是有著偉大革命情誼的生死之交!」

  「在我們有革命情誼之前我都不知道你這麼能言善辯!」

  「為什麼不用巧舌如簧這個詞呢?你昨天才教的我,它應該含有更多貶義才對。」

  「因為我確實不知道你的巧舌是不是真的如簧,總得實踐以後才能下結論。」葉初城聳聳肩。

  「好了我不想再聽任何我聽不懂的話題。現在,說出你的條件越陽姑娘。」田午拍著桌子,聲音提高。

  「剛才不是說了嗎?我們想要核心利益。」

  「什麼是核心利益?」

  「你們幹掉了姜氏,應該得到了他們六百年前從周王室那裡分到的那個鼎……」

  「憑你們三個人就想搬走一尊鼎?」田午笑了。


  「當然不需要搬走,我們只是要鼎上刻的東西而已。」

  田午把酒樽捏碎,眼睛眯成一條線。

  「不明白嗎?」越陽看他的反應,戲謔地笑著,「那我說得更簡單一點,我們要天一劍經。」

  所有人出奇沉默下來,就連一直吃個不停的雪兒聽到天一劍經四個字的時候也停下了手裡嘴裡的動作,睜大眼睛看著她。

  「你既然知道天一劍經,應該更清楚它的價值。」田午沉聲道,「它可以抵得上半個齊國!」

  「但他已經為你們拿下了半個齊國!」越陽指著葉初城,鋒芒畢露。

  「所以你們想怎樣?劃江而治?我們北邊你們南邊?要不要再互通有無看看?」

  「我尊敬您是一位值得尊敬的長輩才會在這裡跟您談判。我們三個人捨棄了房產,自掏了路費,冒著生命危險為您遊說四方,幫您穩定了本該動亂二十年的千里之疆,難道最終只能換來兩頓晚飯?」

  「你把喝兩盞茶都看做冒著生命危險?」田午氣急而笑。

  「至少那天我在晏府門外感覺到十三股超過臨塵一品的元氣波動,如果他們真的把事情鬧大,臨淄就變成一片荒漠了。」越陽冷笑著說。

  田午閉眼,長出一口氣。

  「所以我在這裡跟您討價還價,希望我們的付出得到應有的回報。」

  「你這不是討價還價,你是在漫天要價。這還是我看在你一介女流的份上說的客氣話。你們他媽的簡直就是在搶劫!」田午情緒激動起來,掀翻了桌子。

  「搶劫又如何?你們總歸還是有求於我們。不然怎麼會連著兩天請我們吃這麼貴的飯。我猜是周王室的分封?」

  「不得不說你猜的還真准。」田因齊鼓掌。

  「我家裡本來跟你們一樣,都是做這個的,到了我這一輩才變成商人。也算是無奈之舉。不過優秀的商人之間總是相互吸引的,不然我怎麼不去找田剡父子呢?」越陽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放在唇邊輕啜。

  「那你究竟是誰?」田因齊問道。

  「晉燮侯第三十八世孫,姬姓,越陽。」

  晉國長公主。

  「原來你來頭這麼大?」葉初城嘖嘖嘆道。

  「雪兒你早知道的對不對?」

  雪兒無辜眨眼。

  田午已經處在暴怒的邊緣而越陽依舊視而不見。

  田因齊這個時候站起來說話。

  「好了我們可以停止無謂的爭吵了,因為你們從來都沒想好好地談過。」

  「你們這些世家把我們害得那麼慘,還指望我們跟你坐下來好好談判?」越陽冷笑著。

  「但是事情總是要有個結果的不是嗎?」田因齊看著她,「天一劍經你們是絕對不能帶走的,但我可以做主,你們在臨淄的每一天,只要願意,都可以去觀摩和參悟,這應該是雙方都能接受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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