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漸漸轉眼之間過去了一月有餘,在這一個月之中,安陸幾乎每日都會到慕容府之中去尋找慕容熏,可惜得到的卻只是慕容家眾人的阻攔而已。
這天,安陸再次來到了慕容府之外。
「為什麼不讓我見熏兒?我要把話說清楚!」安陸再次受到了慕容府家丁的阻攔,此時已經幾近失去理智。
不過在安陸大吵大鬧的時候,慕容雪出來了。
「你不用來了,熏兒說了,不想見你。」慕容雪冷若寒霜的看著安陸,這次出現便是在給安陸下達最後的通牒。
安陸在憤怒之下抽出了劍來。「我-不-信!」安陸的聲音響徹大地之上,似乎整個大地也在隨之顫抖一般。
「安陸,你想要幹什麼?」安陸的實力慕容雪知道,見樣子如果在這裡發起瘋來,恐怕此時在這燕都之中,以後慕容家再無面子可言,就算是為了慕容熏,慕容雪也不會允許安陸這樣做。
慕容雪抽出了自己隨身軟鞭,腳尖輕輕一墊,輕輕的飛到了安陸的面前。
「現在就走,不要再給熏兒難堪了。」慕容雪眼神之中無不帶著焦急,畢竟如果安陸出事還不知道慕容熏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來。
可被怒氣充斥的安陸能夠聽的進去嗎?顯然不能。
安陸周身青劍環繞逼退了慕容雪。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讓不讓我見熏兒。」安陸語氣低沉不已,死死的看著眼前阻攔自己的眾人,眼神之中更是泛著淡淡的紅光,看起來邪異無比。
更讓人嘆為觀止的是,此時的安陸竟然可以做到靈力外放,要知道那已經屬於元嬰期的範圍了。
雖然慕容雪驚訝此時的安陸,但卻沒有因此忘卻自己的使命,靜靜的看著安陸,額頭之上竟然在此時開始冒起了滴滴汗珠。
安陸轉身回劍,霎時之間場面上便是重重劍影,逼得慕容雪不得不將長鞭抽回,環繞己身進行抵禦,可其身邊的那些家丁便沒有如此好的運氣了。
好多家丁只有練氣期的修為,更多的可能連修為都沒有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不少人被安陸的劍氣所傷,倒地哀嚎不已,不過安陸此時雖然憤怒,終歸下手還是有分寸只是打傷了那些家丁,並沒有出手取其性命。
「安陸,你到底想怎麼樣?熏兒說了不想見你,你知不知道這樣會讓熏兒難做?」
慕容雪見事不可為,大聲的朝著安陸提到了慕容熏,希望安陸能夠看在熏兒的面子上面不要繼續胡鬧下去。
安陸聞言冷哼了一聲。
「哼,我不信,如果熏兒不想見我,叫她自己來和我說清楚。」
安陸話音落下之後,頓時之間劍影多上了許多。
如果是在蜀山之上的話,安陸練習之下根本不可能夠將劍訣達到現在這個地步,那個時候頂多也就能夠挽起劍花而已,如今能夠將劍體凝實,隱約之中竟然出現了突破的跡象。
不過此時憤怒之下的安陸卻並沒有發現。
慕容雪鞭若游龍,那鞭子好像是出現了靈魂一般的,竟然自己開始生長了起來,頓時之間便圍繞成了一個球體,將安陸包裹在了其中。
眼看著此時眼前,在自己費了大力氣才被制服的安陸,慕容雪不禁有些得意了起來。
「我看你還怎麼見熏兒!」慕容雪拍了拍手,得意的來到了自己製作的球面前。
可就在此時,異變再起。
鞭球開始出現了變化,不停的顫動著,此時在球體之中竟然開始冒出了安陸那邪魅的聲音。
「你難道認為這樣就能夠困的住我嗎?」
安陸劍雨飛舞,那鞭球頓時之間便化作了塵埃,安陸也得以脫困。
不過當安陸出現在了慕容雪的面前之後,看著此時毫無傷害的慕容雪不禁笑了起來:「就知道你不簡單,看來這件根本就不是你的武器對吧。」
慕容雪微笑的點了點頭,確實對於慕容雪來說,平日裡幾乎不會用到自己溫養的武器,不過長鞭也不是凡品,如今被安陸毀掉也是可惜。
慕容雪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抽出了一炳銀槍出來,那銀槍就好像是憑空出現一般。
「果然不愧是大家族的子弟,就連空間戒指這種好東西也有。」
慕容雪聽後未曾理會,只是收起了之前的笑容,冷若冰霜的看著安陸。
「本來看在熏兒的面子上,我不想對你動手,如今我若再不出手恐怕我慕容家在這燕都之中再無立足之地!」
剎那間,慕容雪的氣勢開始出現了變化,而那一身的靈力竟然也開始凝實了起來,看的安陸大驚不已。
要知道,靈氣凝實外化,這已經是元嬰期的標誌了,看著慕容雪的狀態還不只是元嬰一層那麼簡單。
慕容雪銀槍持手,化作了一道殘影,銀槍的寒芒出現在了安陸的眼中。
安陸大驚,太劍抵禦,可惜在那強大的力道之下被擊飛出去很遠。
此時安陸一臉凝重的看著眼前的慕容雪,這是處了女妖以外自己遇見的最強大的對手。
安陸抬起劍來,不敢在讓慕容雪先行進攻,可就在此時小彩的珠子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飛了過來,擋住了慕容雪的前行。
小彩也屆時出現在了安陸的身邊。
「安陸哥哥,我來幫你!」不過還不等安陸與小彩說話,多日不見的慕容熏終於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住手!」
慕容熏的話語之下,眾人停了下來,不再對著安陸出手。
不過安陸看著此時臉上還帶著淚痕的慕容熏,滿懷歉意的說著。
「我希望你能夠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慕容熏聽完之後,沒有說話,許久之後才默默的點了點頭。
「我和小彩真的沒有一點關係。」
安陸憋了許久的話,最終只是說出了一句看似若有若無的話,慕容熏聽後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安陸。
良久之後才冷聲冷氣的對著安陸說道:「你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