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陸收起了青劍,突然之間想起了在下山之前,師傅給自己的一封卷宗,本來練了許久的劍,可在練劍的時候,總是覺得在自己腦海之中出現在劍招,與一清道長教給自己的劍招相比,似乎少了一種韻味。
「安陸,你聽好,不管是什麼時候,這個卷宗不能掉,也不能開啟。」一清道長一臉凝重的看著眼前的安陸,安陸接過了卷宗之後重重的點了點頭,將卷宗收了起來。
通天錄?安陸此時將這卷宗拿了出來。
「師傅說過,無論如何都不能開啟這卷宗,可現在蜀山都沒了!」
安陸狠了狠心,決定釋放自己的好奇心,好好的看看這通天錄之中,到底隱藏著一些什麼樣的秘密值得一清道長這般守候。
隨著通天錄的開啟,耀眼的光芒朝著天空之中直直的射了去,安陸建立的封閉氣息的法陣,此刻被輕而易舉的穿透了去。
不過,安陸卻不知道,在這道光芒散發之後,不少人見識到了這道光芒眼神之中充滿了欲望,而離這光源越近,那欲望也就越深,而在酒店之中的人,更是形成了最為原始的衝動,使得酒店之中亂做了一團。
安陸並未曾發覺此時的不妥,不過在簡單的觀看了一下之後,便將通天錄合了起來,光芒消失之後,一切再次回歸到了平靜。
人們此時都很奇怪自己為何會將隱藏在心底的想法,表現出來,特別是酒店之中的人。
「看來這通天錄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嘛。不過就是開啟的時候回放光而已。」
安陸弩了弩嘴,隨手的將通天錄扔到了一邊,回到了房間之中。
不過回想了想,這是一清道長最後交給自己的東西,而現如今還不知道一清道長身在何方,最終還是將通天錄撿了回來。
此時的在遠方不知何處,一個衣著華麗的男子,對著自己面前跪著的幾人。
滿臉瘋狂的說道:「快,通天錄出現了,去查,去查。」
隨後便揚起了頭,好像很迷戀這種感覺一般的自言自語。「太好了,這次我一定要得到,一定要得到。」
不過這一切都不是此時的安陸可以得知的,百般聊奈的安陸,再次來到了慕容府的門口,憑藉著自己對慕容府的熟悉,一躍之下便翻進了慕容府之中。
安陸微微的笑了笑,「熏兒在嗎?我叫安陸,是她的朋友。」
聽到了安陸的名字之後,那家丁的臉色頓時之見變得更加的難看了起來,更是招呼著身邊的一幹家丁。
「弟兄們,家主說了,如果安陸來了,先拿下交給家主發落。」語罷一眾家丁上前,準備將安陸捉拿。
安陸雖然不明所以,但看著此時氣勢洶洶的一眾家丁,不敢大意,取出了青劍開始抵禦著這些家丁的攻擊,不過由於慕容熏的關係,一直都沒有下死手。
「我真的和你們家小姐是朋友,是不是誤會了?」此時的安陸一邊打還一邊的朝著一幹家丁這般言語,可這些家丁好像是瘋了一般的,死死的將安陸圍住,大有不把安陸捉拿,不會罷休的模樣。
戰鬥了不久之後,一幹家丁久久未曾將安陸拿下,此時一個年輕人出現在了安陸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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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久聞你安陸如何了得,蜀山弟子,今日我慕容牧就要見識一番。」
可伴隨著慕容牧話音落下之後,突然傳來了一聲冷哼。
「不得無禮!」
一個滿臉威嚴的男子出現在了安陸的面前,不苟言笑的看著安陸。
「你就是安陸?我是熏兒的二叔,我叫慕容青,你回去吧,以後不用再尋熏兒,熏兒不會見你的。」
慕容青的出現就是為了斷絕安陸的最後念頭,而安陸則是在慕容青的話語之間似乎嗅到了一絲絲不尋常的味道。
「我不信,我要見熏兒,熏兒現在在哪兒?」
安陸朝著慕容青大吼到,可惜換來的不過是慕容青的冷哼,慕容青的手中開始泛起的微微的灰光。
一道氣體般的攻擊朝著安陸攻擊而來,結結實實的打到了安陸的身上。
剛才還生龍活虎的安陸,在承受了這一擊之後,吐血倒地,倔強的被一眾家丁五花大綁的押解到了慕容青的面前。
「小子,我最後給你一個機會,自己離開,以後永遠不准見熏兒。」
安陸呸了一聲,將頭轉了過去不再看向那慕容青。
「不見棺材不落淚!」話音落下,慕容青再次朝著安陸身上打了一掌。
安陸的嘴角在那一掌之下留下了一行鮮血。
殷紅的鮮血在夜晚之中顯得是這般的耀眼,惹人注目不已。
「把他扔出去。」
慕容青說完便揹著手離了去,不再理會安陸,因為在其的心中或許安陸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子而已。
一群家丁七手八腳的將安陸抬到了慕容府門外扔下。
慕容牧更是惡狠狠的看著重傷倒地的安陸。
「哼,你以為熏兒小姐都是你能夠染指的?痴人說夢。」
說完便自顧自的帶著一群家丁離去,此時安陸艱難的爬了起來,朝著酒店走了去。
由於身上的傷勢過重,此時的安陸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嘴角還不斷的有鮮血冒出,惹得街上的行人看見之後紛紛躲避開來。
「安陸少爺等等!」
此時一個侍女模樣的少女叫住了安陸,安陸認得,此人正是慕容熏的貼身侍女,一直以來都照顧著慕容熏的飲食起居。
「你有什麼事嗎?」
那侍女拿出了一封信給安陸,臉色為難。
「安陸少爺,這是熏兒小姐交給你的信。」說完好像很懼怕什麼一般的離開了。
安陸回到了酒店之中,裁開了慕容熏留給自己的信。
看完了信的安陸,失魂落魄的待在了原地,此時的安陸好像三魂七魄沒有了七魄一般。
「熏兒,為什麼?」安陸此時不停的重複著這樣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