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風小丫頭,你不要仗著當年和尊者的關係近,就覺得如今能夠騎在我們兩個老傢伙頭上。」
不老聲瓮見風使者並沒有開口說話,於是便沒好氣的出言,而風使者聞言後,只是冷哼了一聲。
隨後面色雍冷的看著二人。
「我當日離開,自有我自己的原因,二位前輩就不必擔心了。」
自從花尊者消失之後,花尊者一門便是四分五裂的局面,而此時此刻還不知道在這傳教一門之中,是否還有著效忠於拜月教主的人,所以風使者就算是直接傳回到傳教一門之後。
也沒有選擇立馬將安陸的身份說出。
「哼,我看你個小丫頭是出去找情郎了吧!」
醉狐仙人冷眼撇了風使者一眼,說出了這般無禮的話,本來風使者也打算反駁,可當看見了身邊的安陸之後,那反駁的話語,頓時之間在嘴邊又說不出來了。
安陸將風使者的表情收在了眼底,不顧風使者的反對,將其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不知二位前輩怎麼稱呼?」
醉狐仙人二人此時在安陸出聲之後,才注意到了這個進來一直沒有說話的小子。
「你是誰?一個外人也想來參與我們拜月神教的事嗎?」
安陸聞言之後,並沒有著急動氣,反而是臉上的笑容變的越發的深厚了起來。
「好說,小子姓安,家母姓花!」
說實話,安陸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的母親真實的性命叫什麼,而拜月神教之中的人,也只是知道她叫花尊者而已,至於花尊者的其他事情一概不知。
而花尊者和一個姓安的小子逃跑,這件事在拜月神教之中可謂是人盡皆知。
「你。。你說是就是?」
畢竟花尊者已經消失了這麼多年了,而如今突然之間闖出了一個年輕人,說是花尊者的兒子,醉狐仙人二人也不敢輕易相信。
「呵呵,我沒有想要來和你們爭的意思,如果不是因為你們欺負我的女人,你覺得我會站出來嗎?」
這還是第一次安陸在外人的面前,承認自己是他的女人,風使者聽見了之後心中就好像是吃了蜜糖一般的甜蜜。
只不過這樣也就意味著安陸的身份就此曝光,如果在傳教一門之中有拜月教主的眼線,恐怕安陸就真的危險了。
「好,老夫就算暫且相信你是尊者的兒子,可如今你回來了,那你打算如何振興我們一脈?」
不老聲瓮攔住了正要發作的醉狐仙人。
「我沒打算!」
「你。。。」
安陸一副輕佻無比的表情,氣得不老聲瓮說不出話來,可就在這個時候卻傳來了一道驚人的威壓,讓再場的人不得不停止爭吵。
「你就是花兒的兒子?」
一個滿臉威嚴的男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帘之中,光是這男子此時露的這一手,就不是安陸所能抗衡的,至少不是現在的安陸能夠抗衡的。
風使者在見到了這男子的到來之後,一臉大驚。
「主上,請聽我說,安陸他。。」
「這裡那裡輪得到你說話!」
男子突然之間發怒,大手輕輕一揮風使者便被震到了一邊,昏迷不醒,不過男子的眼睛至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安陸的身上。
安陸見狀之後,擔憂風使者不已,可目前的狀況卻不允許自己去檢視風使者的情況。
「我就是!」
安陸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激動不已的心,儘可能的讓自己能夠平復的面對眼前的拜月教主。
拜月教主在得到了安陸身份的肯定之後,鼻孔之中不斷的喘著粗氣,二人沒有在說話,只是死死的看著對方,場中的氣氛顯得極其凝重起來,就好像是立馬要發生一場大戰一般。
不老聲瓮二人見勢頭不好,巧妙的將安陸護在了自己二人的身後,雖然現在還不能夠完全確認安陸的身份,可畢竟自己二人還是花尊者的屬下,況且當年如果不是因為花尊者恐怕二人早就已經死了。
所以不論如何,二人還是決定要保下安陸來。
「主上,且聽老夫一言。」
不老聲瓮不愧是拜月神教之中的老人,話語一出,拜月教主不再只盯著安陸,朝著不老聲瓮微微欠了一下。
「說。」
不老聲瓮在得到了拜月教主的首肯之後才敢繼續開口。
「主上,前人之事與後人無關,我等知曉您關心尊者,可畢竟孩子是無辜的。」
拜月教主聽後重重的哼了一聲,也就是因為這一聲,嚇得不老聲瓮二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緊接著,拜月教主不再理會不老聲瓮二人。
直接將安陸抓到了自己的面前。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出現在我面前的後果?」
安陸倔強的看著拜月教主,目光毫不避諱。
「我知道,不過我依舊要來,因為我需要尊者這個位置!」
拜月教主沒有在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安陸,就在眾人都以為安陸死定了的時候,突然之間拜月教主卻笑了起來。
「哈哈,不愧是花兒的兒子,看來也不是一個草包嘛。」
拜月教主放下了安陸,安陸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此時輕鬆下來之後,才感覺到了自己身後已經涼了的冷汗。
「如果想做尊者,那麼就拿出你自己的實力。」
說完之後,拜月教主不帶任何一點的猶豫便離開了傳教一脈。
而對於拜月教主態度的轉變,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拜月教主的眼神在金媛的身上停留了不少的時間,之後才對於安陸有了態度之上的轉變。
「主上,那個血影的殺手需不需要我。。」
拜月教主身邊一道黑影,說完之後還作出了一副殺人的動作。
拜月教主搖了搖頭,笑了起來。
「算了,這件事不是那麼簡單的,我們就靜觀其變吧,我也想看看花兒的兒子,到底有何奇特之處!」
伴隨著拜月教主的離開之後,醉狐仙人二人突然之間朝著安陸單膝跪地。
「拜見少主!」
安陸連忙將二人扶起來,連忙稱道不敢,而此時安陸也算是真正的在拜月神教之中紮下了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