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山寨匪徒留下的,或許他們早些年,察覺到這裡有寶物,特意留下陣法,防止其他人進來......」
「而在我們幹掉山匪之後,陣法沒有人鎮守,使得裡面空蕩蕩的......」
拓跋濤試探性的出言說道。
「有可能。」裴幽輕輕頷首,覺得拓跋濤說的有些道理,沒再多想。
「前面就是碧眼蝙蝠群了,你們都小心一些,等會將會是一場惡戰......」
裴幽吐了口氣,體內的靈氣暗自運轉,帶著身邊的玄青宮修士,往更深的區域走去。
......
而與此同時。
在山洞的最裡面,有道妙玄奧的陣法紋路瀰漫,顯然有修士在這裡布下了一個奇特的古老陣法。
陣法上面,雕刻著數十上百隻猙獰的鬼物影象,面部都朝向陣法的中央。
其中坐著一位披著棕色斗篷的枯瘦老人,他瘦如乾柴,雙目緊閉,渾身上下都密布著黑色的紋路,久看竟有一種撕裂魂魄的感覺。
突然,枯瘦老人睜開了雙眼,山洞內部瞬間形成了風暴,其威勢駭然。
「終於有修士來了!」
「太好了!」
沙啞的聲音迴蕩在山洞內部,帶著濃濃的喜色。
.......
山洞最深處的情況。
玄青宮的修士還不清楚。
他們依舊在往裡面走,朝著鐘乳石的區域而去。
很快,眾人抵達了目的地。
山洞的最上面掛著大量的鐘乳石,上面匯聚的鐘乳液滴落到地面,匯聚到一起,凝結出一個小水潭。
溢位的靈氣精純。
「就是這裡!還真的有鍾乳液,品質看著還非常的不錯!」
裴幽見此一幕,面露驚喜,目光緊接著掃過四周,看到一雙雙猩紅的雙眼出現在了長廊的前方。
轉眼間,數不勝數的黑色蝙蝠撲面而來,如同潮水一樣。
「抵禦碧眼蝙蝠群!」
「出手!」
見此一幕,裴幽仔細的看了看黑色蝙蝠的體態特徵,面色變得極其凝重。
在玄青宮古籍的記載里,碧眼蝙蝠是一種極其兇猛的妖獸。剛出生的幼年蝙蝠就有著練氣境初期的實力。
而成年的蝙蝠往往都有著練氣境後期的實力,至於蝙蝠王更是有著築基境的實力!
它們喜好吞食氣血濃郁之饒鮮血,口齒中帶有劇毒,修士一旦被咬中,很快就會喪失行動能力。
「區區蝙蝠,休得猖狂!」
「一起出手,滅掉這群蝙蝠,拿走鍾乳液!」
玄青宮的修士看見蝙蝠襲來,沒有絲毫的畏懼,各自出手。
轟轟轟!
拓跋濤磅礴的靈氣運轉,甩出一道道勁風,宛若利刃將嗜血蝙蝠絞殺。
突然,三道詭異的黑影從半空中閃過,帶起一股腥臭氣味的同時,直接襲向裴幽。
「什麼,這裡竟然有三隻蝙蝠王!」
裴幽的臉色瞬間變得非常凝重,靈氣催發出的結界籠罩住四周,抵擋住了撲過來的一隻嗜血蝙蝠王。
「撤,我們先撤,離開這裡。」
「此地的蝙蝠王數量超過了預料!」
裴幽祭出熾熱火焰纏繞的長劍法器,劍氣與嗜血蝙蝠王相碰,爆發出了驚饒氣浪,將周圍其餘嗜血蝙蝠吹散開來。
拓跋濤此刻靈氣爆發,拿出了一柄做工精美的匕首,上面雕刻著漫天冰雪的圖案,瞬間凝聚出恐怖的冰霜。
「快跑!」
眼見堪比築基境的蝙蝠王直接冒出了三頭,拓跋濤沒有絲毫猶豫,帶著其餘弟子就跑,速度迅疾。
生怕慢了一步,遭到吞食。
只見一群修士身形迅疾如同閃電,眨眼間便是出現在了數丈之外。
「呃,這個山洞裡面,蝙蝠的數量有些多了,還有三頭體型較大的......」
秦鋒目睹著玄青宮修士逃命的一幕,有些哭笑不得。
他本意是不錯的。
想著讓這群小人,過來拿走裡面的靈物。
誰知道,帶隊過來的裴幽,壓根不是三頭蝙蝠王的對手。
只能帶著自家的弟子,奪命而逃。
甚至於,都快要遭到蝙蝠的圍堵。
「罷了罷了,還是得我出手......」
秦鋒神情有些無奈,伸手甩動手中的蒲扇,掠起狂風,掩護玄青宮的小人離去。
沒錯。
秦鋒出於自己的位格考慮。
沒有直接出手,免得自己的神秘感逐漸缺失。
只是尋找靈物而已,他悄悄的幫忙就行了,具體的事情,還得玄青宮自己去做。
養的小人長大了,不能天天指望著他投喂,得學會自食其力。
此刻。
在山洞裡面。
拓跋濤看著山洞裡密密麻麻的嗜血蝙蝠撲面而來,宛若一道黑紅相間的風暴,臉色不由得嚇得蒼白。
「裴長老,蝙蝠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我的去路都被堵住了,現在怎麼辦?」
裴幽咬牙道:「只能拼了!」
話語剛落。
自山洞的裂縫,傳來恐怖的狂風,吹的襲殺而來的蝙蝠群盡數退散。
彷佛是有浩蕩的風牆堵在了路上。
攔截住了這群蝙蝠的追殺。
「快,快跑!」
千載難逢的逃命良機,裴幽瞬間把握住,帶著玄青宮的修士就逃。
逃了約半刻鐘的時間。
一群玄青宮的修士逃出了山洞。
各自神情都顯得有些後怕。
「呼——」
「終於是跑出來了,剛才可是嚇死我了,我都覺得自己要交代在裡面了......」
一位馬臉修士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的說道。
「是啊,剛才的蝙蝠數量實在是太多了,若不是運氣不錯,來了風牆,估摸著縱使逃出來,同伴得減少一半......」
另一位高個子修士出言說道。
「進山洞之前,是我沒有考慮周到,靈識遭到陣法的隔絕,沒有探查到裡面的蝙蝠具體數量,讓大家陷入到了危機當中。」
裴幽緩緩出言說道:「我自省,下次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了......」
拓跋濤聞言,下意識的出言道:「此事怪不得長老,誰能想到,山洞裡會有陣法。」
說到這。
拓跋濤語氣一轉,問道:「說起來,咱們剛才逃命的途中,怎麼會突然冒出一堵風牆?莫不是來自天道的眷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