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囂張......」
見此一幕,裴幽冷哼一聲,體內的靈氣磅礴運轉,整個人像是一隻暴怒的雄獅。
轟!轟!轟!
伴隨著體內的靈氣運轉,裴幽身邊凝聚出道道的劍影,縈繞著凌冽的劍氣,彷佛自九天而落,威力驚人無比。
嘩啦——
大量的劍氣落下。
直接劈中了彌天巨掌,爆發出驚人的氣浪,將四周的古樹連根拔起,攔腰截斷。
劍掌相碰,兩者相互抵消。
「嗯?這群護衛的戰陣品階有些不一樣!」
「一群練氣境的修士靈氣匯聚,竟然能擋得住築基境的一擊!」
裴幽的臉色顯得有些凝重,體內的靈氣再一次的運轉,直接凝結出大量的劍氣,盡數匯聚到一起,自蒼穹直接落下。
轟——
這柄靈劍,裹挾著恐怖的意味,直接朝著陳家的暗衛襲殺而去。
在滾滾靈氣的轟擊之下,地面上的砂石四濺,氣浪滾滾。
「不好!」
「好強悍的靈氣,這是築基境六層的強悍修士!」
「快告訴恆公子,這裡的兩位修士里,有一位是築基境的強大修士!」
陳家的暗衛剛才雖說各自憑藉著戰陣,匯聚出體內的靈氣,硬抗了裴幽的一擊。
但築基境和練氣境之間。
終究是有一道難以逾越的門檻。
受到恐怖的靈氣餘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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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暗衛全都身受重傷。
此刻眼見著裴幽再一次的出手,一群人只能咬牙硬抗。
他們再一次的凝聚出彌天巨掌,朝著裴幽拍打而去。
「哼,這群修士凝結出的巨掌,跟遠古天道謫仙比起來,實在是差太多了!」
裴幽目光冷淡,操縱著威力驚人的靈劍落下,重重的劈到了巨掌上面。
嘩啦——
瞬息之間,裹挾著恐怖威力的靈劍在巨掌上撕裂出了一個巨大的口子,轉眼震碎陳家暗衛凝聚出的靈術。
驚人的餘波,同時直接將面前的這群陳家暗衛的護身靈罩給轟碎,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擋不住了!」
「快撤!快撤!」
暗衛的首領發出焦急的聲音。
然而裴幽的實力過於強悍,瞬間將一群暗衛全都給禁錮住,封住了他們的靈氣和靈識。
交手不過二三十息的時間。
陳家的修士,就遭到了鎮壓。
看得出來,這群暗衛還是有些實力的,同時也能看出築基境修士的強悍。
一群練氣境後期的修士,結合戰陣,都未能撐過築基境修士的兩擊。
兩者之間的實力差距,如隔天塹!
「我問你們,是誰派你們過來的?」
裴幽禁錮住一群暗衛,雙眸迸濺出精芒,催動了靈術,影響了暗衛的心神,出言問道。
在靈術的影響下。
暗衛的神智受到影響,目光變得渾噩,神情顯得有些呆滯。
他們出言說道:「我等皆是受到陳恆公子的命令,前來捉拿賣狼妖的散修。」
「還真是過來找我的......」
拓跋濤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他沒有想到。
這個陳家的嫡系,心胸竟然如此狹隘。
非要過來挑事。
既然如此的話,也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接下來,等著陳家的公子哥過來......」
「敢如此囂張,是得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
裴幽負手而立,沉默著等待著陳恆等一群護衛過來。
就這麼等待了一小會。
很快,陳恆帶著一群護衛趕了過來。
此時,他們的神情都顯得興奮,似乎是覺得有陳家的暗衛出手,能夠輕鬆的拿捏住售賣狼妖的修士。
自從相信了護衛統領的讒言。
陳恆就覺得拓跋濤是個練氣境的修士。
同時,也不覺得裴幽是築基修士,不然沒有道理,要在郡城擺攤售賣靈物。
畢竟按照築基境修士的身份,都能去租一間商鋪,或者去地段比較金貴的區域,售賣妖狼,沒有必要在普通的街道上擺攤。
且整個平陽郡城附近勢力內的築基境修士,陳恆都清楚。
其中沒有裴幽。
因此,他覺得自己勝券在握。
壓根不知道,有一個神秘的宗門,跨海來到了平陽郡城附近的區域,還占據了連綿的群上當宗門據點。
「嘿嘿,恆少爺,山野間爆發出了激烈的激戰,估計是暗衛跟賣狼妖的修士打起來了......」
在趕來的路上,護衛統領笑著說道。
「暗衛凝聚出的風煞巨掌,看來是直接下狠手了......」
陳恆抬頭看了一眼長空中凝聚出的巨掌,淡淡的出言說道:
「不過二三十息戰鬥就結束了,暗衛做事的效率還挺快的......」
說話間。
陳恆帶著護衛統領找到了暗衛。
然而看著一個個遭到禁錮,像是殭屍一樣傻愣著站在原地的暗衛。
陳恆瞬間懵了。
「這是什麼情況?」
「不對啊,不該是陳家的暗衛,活捉散修麼,怎麼一個個都愣在原地?」
在這一刻,陳恆突然意識到了某種情況,目光掃過面前的裴幽和拓跋濤,驚慌道:
「築基境修士!」
望著氣息驚人的裴幽,陳恆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說道:
「平陽郡城附近,怎麼會出現我不認識的築基境修士?」
「你是誰?」
旁邊的執法隊統領,察覺到裴幽的氣息,同樣有些驚慌。
沒曾想,自己竟然招惹到了一個築基境的修士。
可轉眼看到陳家的嫡系站在自己身邊,這位執法隊統領心中頓時有了底氣,跟著出言質問道:
「不錯,你是誰?」
「身為築基境的修士,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平陽郡城?」
此言落下。
裴幽下意識的笑了笑,緩緩的出言說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為什麼一路跟著我們?」
或許是裴幽的語氣平淡,看不出喜怒。
落在了陳恆眼裡,反倒是顯得裴幽有些忌憚其身份,說話比較客氣。
自以為察覺到這一點的陳恆,底氣十足,傲然道:「怎麼,我一個陳家嫡系做事,難道還要向你一個陌生的築基境修士匯報?」
裴幽面色逐漸變冷。
他體內的靈氣運轉,抬手一劍,空中掠過寒芒,直接看斷了執法隊統領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