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敢廢掉我嫡子,真是不把陳家放在眼裡,不把我陳峰放在眼裡!」
陳峰最是疼愛自己的這個小兒子,眼看他被人廢掉境界,怒火中燒。
能培養出一個紈絝子弟。
可想而知。
陳峰本身就是一個非常寵溺自己孩子,且自身有些囂張的貨色。
「整個平陽郡,我們陳家就是霸主,敢在霸主頭上動土,究竟是哪個勢力,如此猖狂?」
陳峰眼神彷佛要冒火的出言問道。
「這個.....」
陳恆聞言,一下子愣住了。
他倒是還真不清楚拓跋濤等人的情況。
按照護衛的猜測,他們都是散修。
但特麼散修哪有膽子這麼廢的,都修煉到築基境界了,還敢挑釁陳家。
絲毫不把陳家放在眼裡。
顯然有厲害的勢力當靠山。
不然不會這麼有恃無恐。
「你不知道他們的背景?」
陳峰眼見自己兒子猶豫半天,都沒有蹦出一個屁,不由得皺眉問道。
「這個......」
陳恆面露難色,有些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看的陳峰眉頭皺的愈深。
「罷了,我派人去調查。」
「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接下來一段時間,注重修身養性。」
陳峰嘆了口氣說道。
「父親,捉到賊人之後,還請一定要交給我處置!」
陳恆離開之前,咬牙切齒的說道。
「嗯,放心吧。」
陳峰擺了擺手,出言道:「此事,我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說罷,陳峰示意身邊的侍從,帶著自家嫡子出門修行。
目送著陳恆離去。
陳峰的目光轉而看向了護衛統領,變得很是難看,冷哼道:
「身為陳家培養的修士,竟然連家族嫡系都護不住,真是一個廢物,還待在這裡幹什麼,還不趕緊滾下去。」
「看著就令人心煩!」
護衛統領聞言,低垂的目光閃過怨毒。
他因陳家公子,導致自身境界被廢,損失慘重。
結果不僅沒有得到補償,還遭到了辱罵,心情不由得怨恨了起來。
但表面,護衛統領卻是不敢流露出絲毫的不滿,趕忙出言道:
「老爺恕罪,屬下這就退下。」
說完,護衛統領轉身就走。
他不敢在府邸多待,深怕待久了,引來了陳峰的責罰。
「一群廢物!」
陳峰怒罵一句,氣憤的坐在椅子上,命令旁邊的侍從道:
「給你們三天的時間,徹查清楚,究竟是誰害了恆兒!」
旁邊的護衛領命道:「遵命!」
時間悄然流逝。
轉眼間過去三天。
這一日,陳家召開家族大會,數位高層聚集到一起,照例商議家族事情。
陳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沉默不語。
眼看著其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
陳家族長忍不住出言道:「峰弟,你可是有什麼心事?」
陳峰一直保持沉默。
目的就是引來族長的詢問。
待到族長關切的話語落下,陳峰嘆息著出言道:「哎,恆兒被廢,我這段時間,夙夜難民,企圖捉到兇手。」
「可惜賊人做事狡猾,沒有留下半點線索,倒是讓我不知從何入手。」
這話說的悲切。
事實上,這也確實是陳峰的心理狀態。
他雖然清楚,自家兒子是個紈絝子弟,但其愛妻早逝,只留下這麼一個嫡子。
由不得他不寵愛。
但如今,嫡子被廢,往後傳宗接代,誕下靈根的可能性很小。
想到這,陳峰心中就恨。
恨不得將出手傷他嫡子的兇手,殺之而後快。
「什麼,竟有此事!」
「誰這麼大膽子,竟然敢動我們陳家的嫡系,還下狠手將他廢掉?」
陳家族長聞言,頓時惱怒的出言問道。
「就是這兩人。」
陳峰體內靈氣運轉,在半空中畫出了拓跋濤和裴幽的畫像。
在這三天時間裡。
陳峰派出的手下經過詳細的打探,搞清楚了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雖說沒有探查到裴幽和拓跋濤的背景,但是卻知道了兩人的畫像。
「這兩人來路不詳,跑到郡城售賣紅鱗狼妖,恆兒本來一心為了家族,想買來狼妖誕下狼崽,讓家族能培育出珍稀的妖獸種。」
「可在討價還價的過程中,對方仗著境界高,大肆辱罵。」
「恆兒年輕氣盛,氣不過頂了兩嘴,慘遭毆打,自身境界被廢。」
說到這裡。
陳峰不由得嘆了口氣,說道:「得知此事,我自然是怒火中燒。」
「派人前去調查,得到的結果是,兩人憑空來到郡城,行蹤不詳,背景不詳,境界不詳,讓我沒有報復的途徑。」
說著,陳峰的目光不由得看向了族長,出言道:「大哥,你是看著恆兒長大的。」
「他現在能指望的,只有你這個大伯了。」
「還請你出面,去找仙盟,藉助仙盟的尋仙鏡,探查這兩人的蹤跡。」
「只求能給我一個替恆兒報仇的機會......」
陳家族長聞言。
不由得陷入了沉默。
陳恆的性格他是知道的,一個紈絝子弟而已。
陳峰身為他的父親,要替他出頭,說話委婉一點能接受。
但實際情況,陳家族長猜都能猜到。
定然是這位紈絝子弟,想要強買其他人的妖獸,結果踢到了鐵板,導致自己境界被廢。
按理來說。
這種事情,哪怕陳恆有錯,外人廢了其境界,家族也該出面討個說法。
但問題就在於。
廢掉他境界的是一個築基境修士。
這就有點難搞了,陳家雖說是平陽郡城的霸主,但也不能肆意妄為。
築基境界的修士,已經是各個勢力的中流砥柱了。
不可隨意得罪。
再者,想要追蹤這位修士的下落,還需要動用人情,去找仙盟的修士。
更是讓陳家族長有些不情願。
要知道,仙盟的尋仙鏡,可不是一般的法器,雖說郡城裡的是仿品,但催動一次,也要消耗大量的靈石。
為了一個紈絝子弟,既得罪一位來路不明的築基境修士,還要花掉大量的靈石。
顯然是怎麼想,都是一件非常不值得的事情。
因此。
陳家族長權衡之下,不由得陷入了沉默。
見此一幕,陳峰心有不甘,猜到了族長的心思,正要出言,旁邊有位國字臉中年人搶先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