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清皇都是個極為繁華之地,而這都城之中矗立著一座極具威嚴的皇城。
皇城占地面積不小,高樓巍峨,殿房俊偉,雖略顯破舊,卻依然昭示著其曾經的輝煌和絢麗。
而皇城之中,最為美麗的地方則是御花園。
御花園,顧名思義,便是皇帝的園林。
御花園中百花爭鳴,各自舒展著動人的嬌軀。偶然一兩名宮中侍衛在此巡視而過,彷佛置身花的海洋。
御花園正中央有一座華美的小亭,亭子之內擺著一張千年梧桐木打造的桌子,一黃袍老者,一邋遢老道和一弱冠男子圍坐於其周圍。
黃袍老者頻頻舉杯,向著老道和年輕男子敬去,年輕男子倒還偶爾回敬一兩杯,那邋遢老道全然只顧自己痛飲。
正是華令明,築基老道和宋凌。
只見華令明手中酒杯半舉,神情恭謹,對著宋凌道:「今日多虧小仙長,來,痛飲此杯!」
宋凌舉杯,一飲而盡。
宋凌一愣,隨即瞭然,喝掉杯中之酒。
「小仙長海量,來個三陽開泰!」
宋凌舉杯,滿滿而飲。
「來個大四喜兒!」
.....
「來個五穀豐登!」
宋凌一愣,心道這五穀豐登關我什麼事,卻又不好意思負了華令明的好意,又是一陣痛飲。
此時宋凌的心中早已翻江倒海,只覺得腦袋暈乎乎地,辨不得東西南北。
「來個六六大順!」華令明又道。
宋凌無奈,只得再次舉杯。
「七...來飲此第七杯!」
「來個造福八方!」
「九九重陽!」
「十....十全十美!」
宋凌已經記不得華令明胡說八道些什麼,也早已記不住喝了多少。猛然一頭栽下,不省人事。
華令明見宋凌醉倒,向老道問道:「叔父,我等這般行事,可曾有些下作?」
被華令明喚作叔父的老道哪裡還有剛才的嬉皮笑臉,只見他神情嚴肅,沉聲說道:「令明,事已如此,還有什麼下作不下作之說!這個宋凌乃是不世而出的修行天才!小小年紀,修為驚人,戰力亦是強悍,若不趁其弱小之時拉攏此人,還待何時?」
老者看了看爛醉如泥的宋凌,又開口道:「老夫資質平庸,一百八十七歲堪堪修煉至築基中期,命不久矣。若是在身隕之前將此人培養出來,那我華清國可保百年無虞矣!」
「可是....」
「沒什麼可是不可是,老夫修行至今,也有些身家,幫助此人築基,不成問題。至於能不能保證此人對我華清死心塌地,老夫不敢打包票。事到如今,只能姑且一試了!」老者臉色沉重,緩緩說道。
華令明口中嘆了一口氣:「哎!都是我華家兒孫無能,數百之人中竟無一人可修得仙法。若不是如此,又怎麼會讓此事如此棘手!」
頓頓又道:「若說拉攏,我的三閨女倒也是不小了...」
老者瞬間眼前一亮:「不錯,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更何況這半大小子。三兒我見過,英姿綽約,長得也極為美麗。倒是個良配。」
「可是,此人不同意怎麼辦?」華令明又道。
「老道有辦法,你且附耳過來....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二人嘀嘀咕咕不提。
次日,宋凌從昏睡中醒來,他抬起手,揉了揉略顯痛楚的腦袋。
驀然,雙手不知碰到了什麼東西。
那東西軟軟的,很是滑膩,宋凌忍不住用手輕輕一捏,極有彈性。
宋凌睜開雙眼,望著雙手觸及之物,勃然變色!
那,那竟是一個十六七的少女!
少女雙眼緊閉,眼角隱隱約約還存在著兩道淚痕。
這少女全身赤裸,臥於床上,嫩滑的玉腿纏在宋凌的腰間,胸前的豐滿緊緊的貼著宋凌的胸膛,盈盈一握的蠻腰微微弓起,一雙精緻的玉足在宋凌的眼前晃呀晃,晃得宋凌心亂如麻。
再往少女的臉上看去,蛾眉輕皺,瓊鼻微挺,一點朱唇讓人蠢蠢欲動,兩隻可愛的小耳朵晶瑩剔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什麼都記不得了!」宋凌心中惶惶,不知所措。
「此人到底是誰!為何又在我的床上!這裡又是哪裡!那日喝酒到底又發生了什麼!」
一連串的疑問從宋凌的腦海中閃現,他渾然不知,此事已經落入那老道的算計。
這時,門外傳來行路之聲,那行路之聲漸近,便在這時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卻是兩個宮女。
那兩個宮女一人手拿毛巾,一人手端盆器。只聽那手拿毛巾之人開口說道:「公主,該....啊!你是誰!」
卻是見得公主的閨房之中,一年輕俊秀男子臥於塌上,公主的玉足還被其掛在腰間。
宮女頓時魂飛魄散,驚得大喊:「來人啊,有淫賊闖入公主閨房!」
忽然聽得門外一片甲衣晃動之聲,不一會,一身著鎧甲之人領著眾衛隊進得房中,見得床榻之上的宋凌,猛然大手一揮:「保護公主,拿下此人!」
那公主此時躲在宋凌的身後,被宋凌的身形掩蓋得嚴絲合縫,倒是不曾走光。
聞得將軍之言,帶甲衛士一擁而上。
宋凌見狀,心中惱火。猛然破軍靈力激發,一指划去,一道極深的溝壑出現在眾甲士腳下。
宋凌語氣陰森道:「此事不關宋某之事!但有越過此線者,休怪宋某不留情面!」
眾甲士見此人揮手之間便如有此威勢,齊齊變色,回頭望著將軍,等待命令。
宋凌見狀,道:「把你們陛下喊來,還有前輩..哦不,那仙長喊來,若是不知,你們陛下則會告知。」
那將軍忌憚宋凌的手段,又顧及公主的安危,只得下令將此處包圍,莫讓宋凌跑掉,隨後親自前去尋找華清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