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某小看了你。」這男子臉色嚴肅,「還未請教師弟名號。」
「在下宋凌。」宋凌微微抱拳。
「原來是宋師弟,在下岳山。」岳山回了一禮。
岳山洒然一笑:「師弟卻是好手段,御劍術修煉有成,請仙術亦是精湛,當真一代人傑。」
宋凌連道不敢。
「師弟要小心,為兄要盡全力了!」
宋凌心中一冽,自己底牌已經出得差不多了,可這岳山到現在,還未動全力!
岳山臉現一抹微笑,隨即消失無蹤。
「嘭!」
岳山築基之勢爆發!
假丹之境的威壓頓顯無疑!
只見岳山周邊,層層金黃之光將其全身罩在其中,溢位來的一部分,竟然將其身邊一丈之內盡皆籠罩。
這是金丹之勢的雛形!
宋凌的呼吸頓時變得急促,這岳山的氣勢,遠遠高於自己!
岳山臉色嚴肅,被金芒所覆的手臂舒展開來,猛然一指點出!
風雷之聲大作!
「噗!」
宋凌只覺得有什麼東西打在自己的身上,而後陣陣巨痛傳來。
宋凌低頭一看,自己的肩胛已被打穿!
「好強!」宋凌臉色大變,這築基之勢爆發前後的岳山,判若兩人!
「這,便是築基大圓滿的修為麼!」宋凌心中苦澀,忽然想到了先前被自己襲殺之人。
「若是此人全力戰鬥,恐怕自己並非能輕易傷害於他。」
岳山連續幾指點出,宋凌周身片片血花。
「該結束了。」岳山身上金芒躥動,偶爾身軀之上一道道雷光划過,那是靈力催發到極致的表現。
他大手一揮,那柄飛劍頓時出現在其手中,而後如同一道極光,向著宋凌襲來。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土靈!」宋凌疾吼。
健壯的土靈體從宋凌體內一步跨出,而後將碩大的身軀擋在宋凌身前。
飛劍撕開陣陣空間裂紋,呼嘯而至。
一擊之下,土靈消散!
「審判!」岳山陡然大喝!
只見那把飛劍慢慢懸於宋凌頭頂,而後劍鋒直下!
咔嚓!
宋凌被此劍灌入身內,身形緩緩消散。
他眼前一黑,而後已經出現在場外。
宋凌晃了晃腦袋,驀然發現周圍之人盡皆好奇地看著他。
「宋師兄,小弟常石,對師兄仰慕已久...」身後一人突然拽了拽宋凌,抱拳說道。
宋凌正在疑惑,身旁一略顯強壯的男子不悅道:「滾一邊去,就你還想仰慕宋師兄。」
話音剛落,此人霎時便換了一張笑臉:「小的王大壯,不知師兄那裡還少不少一個看門掃地之人,小弟不才願意...」
「宋師兄,小弟...」
「閃開,我是宋師兄的表弟,表哥,我來看你了...」
此人話還未說完,便被眾人拋離此地。
「呸,德行,還宋師兄的表弟..」
「就是就是,老子這麼英俊,都不敢說是瀟灑倜儻宋師兄的表弟...」
「就你,你可別招搖了,哪天再叫人幹掉....」
「你...」
宋凌聽聞這些話,哭笑不得。
他抬起頭,驀然看見了半空之上四卷巨大的書冊。
書冊之中,播放著每個場地的鬥法情景。
「想必自己剛才鬥法之時,全都被這些人看在眼裡。」宋凌暗道。
宋凌放開眼神,只見四片場地之中,宋凌這一組是比試時間最長的。
此時的岳山還未曾被傳送出來。他一身閃爍的金芒,負手站立在荒蕪的沙漠之中,神情睥睨。
而其他三處場地,亦是有著一人或幾人居於場中。
宋凌等人的鬥法之地處在沙漠之中,而其他三組則分別居於森林,城鎮和荒島之上。
岳山此人,宋凌剛剛識得,那三人,他卻面生得很。
宋凌剛剛回到請仙宗,一直在外歷練修行,難識宗門師兄弟也是正常。
他雖然落敗,可其手段看在眾人眼中,亦是強橫無比。
眾人在台下暗開賭注,將宋凌押在十強之內。
宋凌不知道這些,只怔怔地看著半空之上的書卷。
身後忽然有人推了推宋凌,宋凌轉過身,卻看到宋青之那張笑意盈盈的臉。
「宋師兄!」宋凌驚喜道。
「好個小子!」宋青之笑罵一聲,一拳打在宋凌肩膀,「三十年沒見,你比我都厲害!」
宋凌突然眼眶有些發酸。他和宋青之是最為熟識之人,甚至比師尊花溟還要親近。
此時陡然見到宋青之,眼淚竟然開始打轉。
宋青之見狀,拍著宋凌的雙肩:「都大小伙子了,還那麼愛哭哭啼啼。難道就這麼不想見我?」
宋青之一句話,頓時讓宋凌轉悲為喜。
「師兄,我聽師尊說你這些年一直在陰風洞中,過得可好?」
宋青之苦著一張臉:「別提了。那個破地方,我再也不想去了。」
頓頓又道:「前幾日你被岳師叔罰入洞中一月,入洞之前一定要來為兄這,我跟你說一些洞中需注意之事。」
宋凌點點頭,而後二人敘起舊來,笑聲朗朗。
待過了一會,四卷書冊忽然緩緩捲起,閃爍過後,消失不見。
眾人放眼望去,比試場景中剩餘之人已然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周圍眾弟子望著眼前這幾人,眼中火熱,敬畏,沉思,不屑之意盡皆有之。
和這幾人分為一組之人則歡呼雀躍,他們可以待賽後進入藏寶閣領取一件自己心儀之物。
「眾弟子散去!十日之後,進行宗門最後一場競技!」
主峰之上,上官熊的聲音悠悠出來。
這聲音不大,卻極為威嚴,清晰地傳入每位弟子的耳中。
「我等遵命。」諸弟子連忙躬身應是。
岳山臨走之前,對著宋凌微微額首,算是打過招呼。
宋凌連忙抱拳,目送其離去。
而後,王柏一聚集宋凌,猴子,虎戰等人,說什麼都要放鬆放鬆,一醉方休。
宋凌執拗不過,只得聽從幾人建議,當晚喝得酩酊大醉。
次日清晨,宋凌揉了揉還有些泛痛的腦袋,掙紮起身,一盆涼水扣在頭上,頓時神情目明。
宋凌擦乾身體,換了一身乾爽的衣袍,而後直奔師尊住處。
「也不知道萱萱師姐的傷勢怎麼樣了。」宋凌心中暗道,不禁加快了腳下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