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因為我第一次淬體才會有如此效果,以後想要提升恐怕會一次難於一次。」
騰晨拍拍身上的灰塵,從腰間取出備用的青袍換上。
前幾次大戰後總是使得騰晨衣衫襤褸,破損不堪,極為狼狽。於是後來每次出行前騰晨都會備好兩件青袍以備不時之需,避免尷尬。
騰晨望了一眼初生的朝陽,沒有急於離去,而是緩緩盤坐下來,運氣吐納,令自己適應這副變得強悍萬分的身軀。
仙力在騰晨的控制下遊走至全身各處,沐浴血肉,鞏固骨骼。這一過程只持續了不到一個時辰,騰晨就將剩餘的不多仙力用完,正好鞏固這具新的軀體。
騰晨不經意間查探了下被暗血之引封印的修為,發現竟已達到築基初期頂峰,不由得喜上眉梢。
「離築基中期只有一步之遙了!不知是淬體的好處還是摘星吞噬的靈力本源的作用,又或許兩者皆有...」
騰晨笑著喃喃,又望向白狼乾癟之軀,顯出猶豫不決的模樣。
終於,騰晨驀地走近白狼,雙手掐訣,隨即幾條火龍在騰晨的指引渣撲向白狼,瞬間便燃起重重凶焰。
狼屍沒有了精血與強韌骨髓支援,肉體強度不再,連普通火焰都難以抵抗,更不用說鍊氣期最高階的技能了。
不多時,狼屍化為一片灰燼,只留一地飛灰,從此消失於世間。
騰晨拍了拍手,露出滿意的神色,身形閃動之下化作一道青色遁光,極速掠向赤勇團。
...
騰晨進入赤勇團時,正趕上眾士兵操練,眾人見了騰晨,皆面露古怪之色,只是在這古怪之色內有著幾縷崇敬與懷疑。
「劉大隊長,你很守時!」赤嘯天溫和一笑,雙眸在他身上上下打量,彷佛剛剛認識騰晨一般。
騰晨含笑頷首,心底卻有一絲疑惑:「赤勇團今天是怎麼了,難道這兩日我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麼,連赤嘯天也是如此...」
騰晨沉思之際,赤嘯天已緩步離開。卻見王志遠笑著迎了過來。
「劉大隊長,王某真是有眼不識泰山,請劉大隊長見諒!」
騰晨被這話弄得莫名其妙,面露疑惑道:「王大隊長何出此言?」
王志遠哈哈一笑,大有深意地望著騰晨,打趣道:「劉大隊長您若是如今還打算深藏不露,那就太不夠意思了!」
騰晨一怔一怔,一臉無辜地看著王志遠,道:「王大隊長你就別賣關子了,直說便是。」
「劉大隊長,您如今的名號在天嵐城可是響徹萬分,可以稱得上是家喻戶曉,就連訊息閉塞的赤勇團都聽到了傳聞。」
眾將士停止操練,紛紛將目光投向兩人,皆是半知半解與好奇不已的模樣。
「什麼傳聞?」
「您為天嵐城第一美人姬蘭而單槍匹馬橫掃南宮世家,在絕代高手南宮陽明面前毫無畏懼,還破除他最強招式『天塹絕劍』,迫使南宮世家退婚...」
騰晨一愣,沒想到自己的衝動之舉竟引起這麼大的風波,使得天嵐城無人不知,這還真是騰晨始料未及的。
他尷尬一笑,道:「王兄言重了,劉某運氣使然罷了,如今有重傷在身,可能仍需一段時間才能好轉。」
眾將士譁然,騰晨這話雖然說得客氣,但也算是承認了橫掃南宮世家一事。敢問整個天嵐城哪有幾個人能有如此氣魄去挑戰天嵐城第一大家族南宮世家的威嚴?恐怕除了眼前的騰晨再無其它。
震驚之餘,眾將士亦對騰晨暗暗欽佩,不僅是因為騰晨的實力,更因為他過人的膽魄。
王志遠聽聞騰晨負傷,皺下眉頭,露出沉思的表情,隨即嘆了口氣,道:「劉兄您養傷期間的任務我王某為你承擔,獎勵也會一分不少歸入你們的隊伍,好讓你儘快復原。」
騰晨聽罷,內心感到有些溫暖,雖然他明白王志遠如此關懷自己多半是對自己實力的尊重,但這樣已經很好了。
騰晨有些歉疚,表面上卻是猶豫思考之色,半晌後才抱拳歉意道:「王兄說的在理,那就要麻煩王兄一陣了,劉某日後定當湧泉相報!」
王志遠哈哈一笑,雙手抱懷,灑脫道:「劉兄哪裡話,舉手之勞而已。時辰不早,王某先行離去!」
「再會!」
騰晨輕輕嘆息,作出行動不是十分靈便的模樣,在一到十隊間巡視操練情況。
蘇澤麟正在中間指揮,見騰晨走來,立即面露恭敬之色,一副以騰晨為主的模樣。
騰晨微微一笑,示意他繼續指揮,而自身在巡視一周後走到第七隊眾人跟前。
「劉某可能要修養一到兩個月的時間,屆時你們要聽從蘇大隊長和王大隊長指揮,明白嗎?」
第七隊眾人動作一凝,方才騰晨與王志遠的對話眾人都聽的清楚,所以沒有表現出多少疑惑,只是心中多多少少有種不適應之感。
「明白!」
在交代幾句瑣事後,騰晨逕自回帳,開始思忖日後在赤勇團的打算。
「如今自己已處於風口浪尖,如果繼續高調行事,即便赤嘯天不排擠我,也會有許多人將我視作眼中釘,使我在赤勇團難以立足。」騰晨低喃,苦笑間想起一句俗語:年少輕狂。
「也罷,不就是輕狂一次麼,日後騰某不僅要輕狂,還要張揚!」
騰晨笑笑,取出那本《修仙入門篇》翻到《神識》開始研習。
「神識是區分修仙者與武者的基本方式之一,神識能感知自身視野以外的人與事物,且能作為攻擊手段。」
「神識覆蓋範圍隨著修為的提高而擴張,且意志越堅定者神識越強...」
騰晨越看越感興趣,索性壓抑修為,直接在帳內展開修煉。
在騰晨修煉期間,整個赤勇團卻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話題焦點全都聚集於騰晨一身,隊長們都幸災樂禍,往上卻有兩人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