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小道塵拿了東西美滋滋的回到月下居,儲物戒卻是由陳婆代收,稍稍總結下此行的過程,便開始了修煉。
不過天下無不透風的牆,何況曾西鎮本就不大,第二天清晨,一老一少大鬧曾府,重傷曾府兩大結丹,逼其讓步的訊息不脛而走,雖然未留下姓名,但是好事之人早就將肖像刻畫傳遍了曾西鎮,當然,這其中不乏曾家對頭的推波助瀾,意欲打擊曾家上升勢頭。
「聽說了嗎?那曾府兩大結丹就跟娃娃似的,只是一掌便重傷吐血倒地不起」
「可不是,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結丹修士,我在曾西鎮幾十年都沒見過一面,居然在來人手裡如此不堪一擊,卻不知是何人所為?」
「說不得,說不得,來人背景太大了」
「大兄弟,你別掉胃口啊,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絕不傳於第三人」
「我聽說啊,來人一老一少,老的竟是元嬰大能!那小的更誇張了,據在場人言,不過10歲年紀便已是練氣巔峰修為!我都不敢相信」
「兄弟莫不是在誆騙與我,這怎麼可能?」
「這怎麼不可能?這世界有多大,你知道嗎?充其量咋門是在附近幾個鎮徘徊罷了,見過幾個天才?如果不誇張,也不可能打了曾府人還能逼其賠償」。
「言之有理,言之有理,那這曾家得罪了這等高人,豈不是要走下坡路了?」
「可不是,據說曾家已經賠的傾家蕩產了!在曾府前已經圍了好幾圈了,都是要交易尾款、要工錢、要退股份的修士,把曾家圍的那是水泄不通啊」
「啊,那我也趕緊去,我在曾家的丹坊也入了股呢」
類似的言論在曾西鎮不脛而走,越說越誇張。總之那曾府定然是朝不保夕,所有和曾府利益相關的人都聚齊在了曾府門前。
此時的曾府已然被焦慮和憤怒的人群包圍,若不是害怕曾府的兩大結丹,恐怕早已殺進去搶劫了,法不責眾,更何況凡世的法不適用與修士,修士的根本法則只有一條,弱肉強食!而上層修士制定的法規,也只是個擺設,天下之大哪裡管的過來,真要強管,立馬就會得罪天下人,死無葬身之地了。
曾府內情況更是不堪,從家主到丫環,人心惶惶,也不見兩大結丹老祖出來鎮場子,莫不是真的被重傷不起了?思念及此,更是不安,一個家族的頂尖戰力若是消失,這個家族瞬間便有滅族之危。
家主只得一邊穩定內部人心,一邊召喚在外修士,加強防禦,另外出言安撫外面急躁的人群,心裡卻是焦急的等著金丹老祖的指示。
門口人群從早晨開始聚齊,不知不覺已至末時(下午1點至3點),一天中最熱的時間已然過去,人群的焦躁情緒也盛極而衰。此時方見曾家內院傳來聲響,門口站成幾排阻攔眾人前行的武士卻是分散兩邊,挺胸而立。
人們打起精神,知道重頭戲來了,紛紛向曾府內望去,只見家主帶著眾長老一步一步走來,上位者氣質顯露,又兼仙風道骨,成眾字排開,顯的氣勢非凡,這一仗勢擺開,頓時震懾群雄,門口諸人卻是先弱了氣勢,無人敢大聲喧譁,靜待曾家家主開口。
只見曾家家主率眾長老人前站立,一番環視,開足氣場,迫下面眾人只能暫避鋒芒,不敢與其對視,隨後高呼,請老祖降臨。眾人一驚,慌忙抬頭。
卻見兩大結丹修士聯袂自上空降臨,道服飄飛,激起陣陣聲威,鼓盪四周靈氣翻湧,才剛落實,結丹威壓瞬間瀰漫出去,壓的眾人呼吸困難,部分之前挑事者更是冷汗直流,噤若寒蟬。見效果達到,曾干收了金丹威壓,看著下方前來鬧事的人群。
此時眾人方才恢復過來,硬著頭皮呼道:「見過曾家老祖」,隨即各自施禮。
曾干待眾人行禮完畢,緩緩說道:「眾人來意我已知曉,不過外面傳聞卻是有心之人挑起,確有二人前來我曾府,乃是神域人士!不過卻是切磋之意,他二人慾在我曾西鎮取得一處住所和酒樓,方便行事,我曾家雖小,卻也不好白給,便提出比斗之法,也好見識一下神域的少年俊傑,當然結果是被慘虐,神域畢竟是神域啊,不過也讓我曾家獲益良多!眾人若是不信,可看字據憑證,也奉勸各位,不要做事不長眼啊,莫要得罪了神域來人,到時候命怎麼丟的都不自知!」
眾人聽完心疑不定,神域啊,這。。。若傳言是真的,為何這被打的重傷垂死的曾家兩位老祖此時卻生活活虎的站在這裡?而且這字據白紙黑字也不似作假,確是地契轉讓憑據副本,若那二人真和曾家有仇,為何只取兩處地方?若無仇,那和曾家又是何等關係?從現在的情況看,似乎似友非敵啊。眾人打了一個激靈,幸好沒衝進曾府,有言說這曾府受到那傳說中的曾前輩庇護,難道是真的?眾人猜疑不定,卻誰也不肯做那出頭鳥。
「白天看眾人聚齊到此,便想出來解釋,不過家主卻是看出了蹊蹺,這是有人在搬弄是非,故此避而不見,逼小人更加猖獗好大白於眼前」曾干說完看向家主「抓人!」。
隨後家主一揮手,背後眾長老帥一批築基修士往人群中突去,沒兩下便抓了五個白天喊的最凶的。曾干卻是將金丹威壓再次瀰漫,壓迫的眾人不敢動彈。
隨後家主指著被抓的五人道:「我曾家崛起於微末,衝擊了原有利益階層,讓很多人懷恨在心,屢次背後壞我曾家聲威,給我曾家處處使絆,然而我曾家念及故土同鄉之情,不肯大動干戈,免得傷及無辜,有辱顏面,平白讓其他郡縣之人看笑話,但是爾等背後之人,非但不念恩情,將我曾家的好意視為軟弱,變本加厲抹黑我曾家,此番更是率眾鬧事,若不嚴懲,我曾家顏面何在?來人,將這五個為首之人砍了,以示警戒!」
「啊?我等冤枉啊。。。」不等五人告饒開脫,便直接被開膛破腹,又絞了腦袋。
曾干看著畏畏縮縮的眾人,卻是道:「好了,鬧事之人已然伏誅,眾位若還有疑問可當眾提出;若沒有,時候也不早了,便散了吧」。
眾人看完這場殺雞儆猴的大戲,如何再敢放肆,不一會兒便有那膽小之人抱拳告辭,隨著有人帶頭,沒一會,聚齊的人群便三三兩兩的四散了。
待眾人散去,曾干卻是傳音家主:「後面的事便交給你了,我們二人只是用丹藥臨時將傷勢壓制,要閉關好生調養,此間事你一五一十的告知那位張公子,不得隱瞞,要誠意十足,並備上歉禮,好生招待,莫要怠慢」
家主答道:「老祖放心,自是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