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二號房間內,二人正緊張的談著事情,李小飛已經把計劃全盤托出,告訴了他的好友葵無影,可是這在帝皇城從來沒有的事情,並且好像葵無影已經被李小飛拉下水啦!
葵無影不明白已經晚了是什麼意思,問道:「為什麼現在勸我離開已經晚了?」
李小飛看著他,希望他現在離開才好,道:「在帝皇城守衛已經把我們的關係看的一清二楚,不如你趁早離開吧,萬一失誤,我們都會沒命的。」
葵無影像是想起了什麼,指著李小飛,手不停的晃動,:「哦哦……我想起來了!怪不得你叫我做一百顆「琉璃煙彈」,你小子早有計劃!我還以為你要參加比賽呢。」
李小飛點點頭,這人還不算太笨,不過也不是聰明,道:「所以,你覺得怎麼樣?現在還是趁早離開吧,免得連累了你。」
葵無影哈哈笑了出來,並在屋內來回打轉道:「你問我覺得怎麼樣?覺得怎麼樣,你現在才問我!」
李小飛見他來回打轉,不停的重複他的話,沒想到會得罪了他,如果一開始就告訴他好了,可是那時候和他接觸的時間太短了,心中的計劃怎麼能輕易隨便告訴別人呢,輕輕的道:「葵兄……真是對不……」
那個起字還沒有脫口而出,葵無影突然停下打轉的腳步,雙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大聲的道:「覺得怎麼樣!這計劃實在是太刺激了!咱們一起偷襲吧!」
李小飛瞪大雙眼,「哐當」倒地!
還以為他在生氣,卻是為了計劃刺激而打轉,李小飛鬆開他的雙手道:「這怎麼行,這是我的事情,不能連累了你。」
葵無影嘿嘿笑道:「你也不想想,偷襲可是我的本行,幹這個我比你在行。」
李小飛低頭思量,想想也是這個道理,記得當時在魔邪君堡的時候,他一個人當著十多名高手的面,愣是挾持了魔君逃走了,後來還是根據自己的推測才追上他的,再次抬起頭來,還是有點猶豫,畢竟這是自己的事情。
葵無影見他還是猶豫不決,道:「還是讓我來幫你吧,就當我報答你的救命之恩,咱倆算是扯平了。」
李小飛最終還是答應了,把干坤袋裡裝的一百顆「琉璃煙彈」分了一半給他,最後講好就算寶物不到手,也要保住性命要緊。
夜晚,葵無影回到了木子三號房,美美的睡覺去了,這是他有生以來,做一次最刺激的偷襲。
李小飛悄悄開啟一點門縫,外面靜的很,見一個人也沒有,走出房間,向帝皇城的中心地域走去。
在白天的時候,他注意到帝皇城核心要點,也是他為之感興趣的地方,煉丹房,從遠處看去不知為何裡面竟是有亮光,要知道這個時候正是人人入睡的最佳時間。
他慢慢的靠近了煉丹房,剛想用手指捅破窗上的一層薄紙,看看裡面究竟在幹什麼,忽然遠處有火把亮起,是巡邏的黃金守衛,李小飛抬頭縱身一躍,輕輕的落到了煉丹房的屋頂。
這一身黑衣幫了他的大忙,在夜晚根本不容易發現他的存在,李小飛慢慢蹲下來,手放在一層磚瓦上面,很輕很輕的揭了開來。
一個帶著紅冠,面色發白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了視線里,聲音聽著非常的尖細道:「查驗過了沒有?這些女子可都是處女之身?」
聽著比尖魔的聲音還要細上幾分,李小飛心中疑惑,帝皇城為什麼抓這麼多女子,而且還要處女之身。
這時一個黃金守衛站了出來,道:「回王大人的話,這些女子手腕處紅砂印都還在,都是處女之身。」
黃金守衛退了回去,看那紅冠白面人又仔細的看了一遍這些女子的手腕處,這十幾個女子嚇得只是面容扭曲,不敢做聲。
黃金守衛不解的問道:「王大人,為什麼每次還要親自檢視一遍?」
那個紅冠白面人嘿嘿笑道:「我王子藥從來不會做砸一次煉丹,藥爐整整熬了一年,不就是為了今天,萬一有一個不是處女之身,這丹藥可就白白浪費了,到時候城主怪罪下來,咱們可擔當不起啊。」
十幾個黃金守衛紛紛點頭,王大人說的極是啊,弄砸了可是要掉腦袋的,所以他們抓來的女子,非常仔細的檢查一下。
那叫作王子藥的白面人,使了個眼色道:「把她們押進丹爐室。」說完十幾個黃金守衛亮死手中大刀,大聲喝著,「都起來!往裡走!不想死就快點!」
十幾個女子嚇得開始哭哭啼啼的,看著他們手裡的大刀,不得不聽從命令一般,一個一個的前後跟著,往一個開啟的門裡走去。
屋頂上面李小飛聽著心驚,聽他們口中所說,難道比賽那盒做出來的丹藥,是用女人的血而做!而且還是處女之身!
最後一個人消失在視線當中,李小飛又輕輕的把磚瓦放了上去,順著他們走的方向,在屋頂上輕輕的移動著,覺著差不多就是這個位置,很輕很輕的揭開了磚瓦,一股熱氣撲面而來。
低頭往下看去,果然發現了他們,中間還有一鼎鐵爐,下面呼呼冒著火苗,鐵爐裡面的液體濃濃黑色「咕嚕」冒著氣泡,應該是一些熬製的藥材。
最後一個進來的是那王子藥,走到鐵爐面前嘿嘿笑了兩聲,道:「把她們的衣袖全部捲起來!」
十幾個黃金守衛收起大刀,走到那些女子身前,一把抓過她們的手臂,手上沒怎麼使勁,就把她們的衣袖卷了起來。
這些女子不再是哭哭啼啼的,而是驚恐的放聲哭了出來,她們害怕極了,不知道下一步他們還會幹什麼。
一個黃金守衛「噌」的一聲拔出大刀,面露兇惡之狀,惡狠狠的道:「誰在哭!老子就一刀劈死她。」嚇得所有女子蜷縮身體圍成了一團,癱坐在地上,不敢再大聲哭泣。
而這時王子藥左手拿著一個粗大瓶子,右手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嘿嘿笑著,向這群女子走了過來,慘白的臉色顯得陰森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