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琳什麼話都沒有說,也攔住了想要下去一問究竟的范果果,開著電動車載著范果果又回到了學校的西大門口。
等范果果下車後,她立刻掉頭就想走。
范果果醞釀了一路,此時終於是組織好了語言。
拉著車把幫著解釋說:「姐你聽我說,二哥這個人我還是很了解的,為人正直善良,不像是那種腳踏兩隻船的人,咱們剛才應該過去問清楚的。」
曹琳第一次認真的看著范果果,嚴肅道:「什麼始亂終棄?我跟他之間本來就沒有什麼,他不是我什麼人,我也不是他什麼人。」
「可是……」
范果果想說,二哥不是牽過你的手嘛。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這個時候提這件事,只會讓表姐更難過,因為她們剛才親眼目睹周昆摟著別的女人回家,現在說不定已經開始左艾了。
想想都好噁心。
心裏面也是越想越氣,虧她一直以為周昆是正人君子呢,沒想到背地裡面其實也是人面獸心。
多日來對他的好感,頃刻間蕩然無存。
「對不起啊姐,都不是我不好!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話……」
曹琳說:「沒關係,我不怪你。好了,你回去吧~」
曹琳看著她進了校門,這才轉身開著電動車離開。
回去的路上,曹琳腦海裡面亂糟糟的。
既開心又難過。
開心的是周昆既然有了新女友,那她也不用為那晚的牽手患得患失了。
難過的是,她這算不上初戀的初戀,還沒有開始就結束了。
只是多少還是有些失落以及小小的不甘。
她還是有點想知道,周昆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她…
想著想著,曹琳發現頭盔下面的眼角有淚水。
她抬手擦拭掉,笑著對自己說:「算了…一切都過去了,明天又是一個新的開始。」
職業學院的寢室裡面。
范果果把自己的幾個死黨叫過來,通報了周昆的惡劣行徑。
「他太讓我失望了!我宣布,從今天開始,我跟周昆割袍斷義!」
陳思涵嘻嘻笑道:「哇,果果,這也太狠了吧?」
梁嘉妮:「我覺得這也不能怪二哥。他是個成年男性,也有身體需求的嘛,偶爾放縱一下,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要他心在琳琳姐這邊就行了。」
范果果怒目圓瞪道:「放你媽個屁。身體都出軌了,心還不知道有多髒呢?」
陳思涵:「明天晚上放學後,咱們去找二哥當面問清楚不就行了。」
范果果哼道:「有什麼好問的,我都親眼所見了,不會有錯的。曾經的二哥在我心目中已經死了,現在這個周昆,他不是我兄弟了,他是路人!」
……
新城智匯中心公寓裡面。
周昆帶著陶美鳳過來,讓她親眼看了看自己做的這個小遊戲。
還讓她親自上手玩了好一會。
陶美鳳對小遊戲不感興趣,也沒有看出這個小遊戲的不凡之處。
大口喝了幾口周昆遞過來的礦泉水,壓下嗓子裡面想要嘔吐感覺。
今晚上她喝了不少紅酒,此時後勁越來越大。
但是好在思維還算比較清晰,只是管不住自己的舌頭。
「那個……你這個遊戲製作到底還需要多少錢啊?」
周昆:「遊戲製作的錢夠了,但是後面買量需要錢。」
陶美鳳:「想借多少?不要廢話。」
周昆:「呃……30萬。如果能借50萬最好了。」
陶美鳳掃視了一圈工作室,滿嘴酒味說道:「錢我可以借給你,但是你…你拿什麼還呢?就你這辦公室裡面的一堆破爛,三萬塊錢都不值。」
周昆:「確實啊~所以只能是信用貸,你相信我的話,半年期,我給你200%的利息,借三十萬,最遲明年3月1號,我還你90萬。借五十萬,我還你150萬。」
陶美鳳:「聽你這麼一說,你對你這款小遊戲非常有信心啊?」
周昆:「我說了啊,百分之百的!」
陶美鳳:「那照你這麼說,我直接投資入股你這款小遊戲,豈不是更划算?」
周昆:「我不接受投資。」
陶美鳳:「那我不借。」
周昆:「不借就算了唄。」
陶美鳳此時壓不住酒意了,胃裡面突然一陣翻江倒海。
然後起身快步衝進洗手間,趴在馬桶邊一陣嘔吐。
好一會吐完,紅裙子上面已經沾染上了嘔吐物。
然後陶美鳳居然直接把紅色連衣裙給脫掉了,露出裡面一套淡粉色的內衣,邊脫邊歪歪扭扭朝淋浴間裡面走去。
外面周昆看的一陣心驚擔顫,生怕她摔倒了磕在玻璃門或者牆角上。
只得過去扶她。
陶美鳳正好一個踉蹌,好在及時扶住了周昆遞過來的手。
她好像此時才「後知後覺」這裡是周昆的家。
帶著一絲少女的羞怯,把周昆推出去,然後自己拉上了玻璃移門。
其實玻璃移門也是透明的,能看到裡面。
只是隨著花灑里的水流落下,裡面變得霧蒙蒙了起來。
周昆沒敢走遠,怕陶美鳳摔著,就一直站在淋浴間門口。
後面劇情並沒有什麼意外。
周昆沒有讓陶美鳳入股,但是入了她的股。
後來,真的比從前快樂。
…
早上七點鐘周昆就醒了。
看著一旁背對著他在酣睡的陶美鳳,那白皙的後背蜿蜒曲折,比起很多少女都要柔媚,他心裏面竟然出乎意料的沒有什麼負罪感,甚至有一絲絲偷情的刺激。
「難道我跟阿瞞有一樣的癖好?」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在陶美鳳的後背上輕輕劃著名圓圈,感受著肌肉的彈性和滑膩。
陶美鳳很快便醒過來了。
看到陌生的環境時,立刻便想起了昨晚上發生的一切。
同時也感受到了一股黏膩。
她什麼也沒有說,甚至都沒有去看身後周昆的眼睛,掀開空調被後赤腳下地去了淋浴間。
周昆家裡面沒有什麼洗浴用品,更別說化妝品了,甚至就連牙刷也只準備了一支,連備用的都沒有。
陶美鳳無奈,只好用清水沖洗。
然後拼命的搓著身體皮膚,好像要把周昆留在她身上的所有氣味都要搓掉。
然後穿上內衣後拿起連衣裙準備套。
結果一看上面的嘔吐物,噁心壞了。
氣的朝房間喊道:「你昨晚上怎麼沒給我衣服放洗衣機裡面洗一下啊?」
躺在床上的周昆,一聽她那「頤指氣使」的口氣有些來氣,「我他媽又不是你家保姆,有什麼義務幫你洗衣服。」
陶美鳳心裏面本來就相當矛盾,有背叛丈夫的懊惱,有白白便宜周昆這樣平庸男人的不甘,以及說不清道不明的憤怒。
此時聽到周昆拔雕無情的回懟,恨道:「你他媽真不是個東西!我眼瞎啦,才會把你當朋友~」
周昆下地找了一件自己的白T恤以及大短褲扔給她,「對對對,我不是東西,你是東西。」
「昨晚上是我把你綁過來的?是我拿刀逼著你把衣服脫了的?」
「自己出軌了,卻把怒氣撒在別人身上。」
被周昆戳中內心想法的陶美鳳氣得咬牙切齒。
身子白白給他睡了,結果還要把自己說的那麼下賤。
「你去死吧~」
陶美鳳穿好衣服,過來在周昆胳膊上狠狠捶了一拳,然後氣沖沖的走了。
周昆在後面追著問道:「錢還借不借了?」
「借你麻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