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青木門。
山門依舊是那座殘破的木門，牌匾上的\"門\"字缺了一角，在風中搖搖欲墜。
林塵站在山腳下，抬頭望著這座熟悉的山門，心中有些感慨。
離開時還是練氣八層，回來時已經是築基初期了。
短短半個多月，恍如隔世。
他邁步走上石階，朝著山門走去。
\"站住！什麼人？！\"
兩名外門弟子攔住了他，手中長劍出鞘，神色警惕。
林塵愣了一下。
這兩個弟子他沒見過，應該是新來的。
\"我是林塵。\"他淡淡道。
\"林塵？\"兩名弟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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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他們不認識林塵。
也是，他離開的時候，這兩個弟子可能還沒入門。
\"林塵師兄？\"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林塵轉頭看去，只見一個外門弟子正快步走過來，臉上帶著驚喜的神色。是他認識的人，當初在外門的時候有過幾面之緣。
\"真是林塵師兄！\"那弟子走到近前，仔細看了看林塵，確認是本人後，臉上的驚喜更甚，\"師兄你回來了！太好了！\"
那兩名攔住林塵的弟子一聽，臉色頓時變了。
林塵！
這個名字他們當然聽過！
就是那個廢脈少年，憑一己之力掀翻二長老、平定血色祭壇、廢掉血煞門使者的傳奇人物！也是整個青木門公認的年輕一輩第一人！
他們居然把這位大佬給攔住了……
兩名弟子臉色發白，連忙收劍行禮：\"對不起林塵師兄！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無妨。\"林塵擺了擺手，不在意這些細節，\"石頭在嗎？\"
\"在的在的！\"那名認識林塵的弟子連忙道，\"石頭師兄現在在內門，天天都在修煉，說是要儘快追上師兄你的腳步。我這就去通報！\"
\"不用了，我自己去找他。\"
林塵說了一聲，便邁步走進了山門。
兩名外門弟子站在原地，看著林塵的背影，久久回不過神。
\"這就是林塵師兄？看起來好年輕啊……\"
\"何止年輕，你沒感覺到嗎？林塵師兄的氣息好強！比趙磊師兄還要強！\"
\"那當然了！林塵師兄可是能打贏血煞門九層使者的存在！\"
\"不對啊……我怎麼感覺……林塵師兄好像築基了？\"
\"築基？！不可能吧？他半個月前不還是練氣八層嗎？\"
兩人議論紛紛，臉上滿是震驚和崇拜。
——
內門，演武場。
一道魁梧的身影正在場中揮汗如雨。
石頭赤裸著上身，肌肉賁張，每一拳打出都帶著呼呼的風聲。土黃色的靈氣在他拳頭上流轉，一拳砸在旁邊的石人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石人表面裂開了細密的蛛網裂痕。
\"呼……呼……\"
石頭收拳，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
他看了一眼石人上的裂痕，搖了搖頭，有些不滿意。
\"還是不夠強……\"
他低聲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沮喪。
林塵大哥都已經能打贏練氣九層的使者了，可他現在才練氣六層巔峰，連練氣七層都還沒突破。
差距太大了。
當初林塵大哥離開的時候，他就下定決心，要努力修煉，不能拖後腿。可半個多月過去了，他才堪堪摸到七層的門檻，距離突破還差得遠。
\"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才能跟上林塵大哥的腳步啊……\"
石頭撓了撓頭，有些泄氣。
他知道自己資質不好，土靈根雖然不算差，但和林塵大哥那種妖孽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可他就是不甘心。
他不想永遠都只能站在林塵大哥身後，被保護著。他也想變強，也想和林塵大哥並肩作戰，也想在林塵大哥遇到危險的時候，能站出來幫上忙。
\"不行！不能泄氣！\"
石頭猛地搖了搖頭，給自己打氣。
\"林塵大哥那麼厲害，還那麼努力修煉，我怎麼能偷懶！繼續練！\"
他深吸一口氣，握緊拳頭，準備繼續修煉。
就在這時——
\"石頭。\"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石頭的身體猛地一僵。
這個聲音……
他緩緩轉過身，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一道灰色身影站在演武場入口，陽光從他身後灑下，勾勒出挺拔的輪廓。少年面容清俊，左臉頰那道淡淡的傷疤在陽光下若隱若現，灰色的瞳孔平靜無波，正看著他。
石頭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老大，半天說不出話來。
\"怎麼？不認識了？\"林塵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隨口道，\"才半個月不見而已。\"
\"林塵大哥！\"
石頭終於反應過來，發出一聲歡呼，大步沖了過去，一把抱住了林塵。
他太激動了，力氣又大，差點把林塵勒得喘不過氣來。
\"林塵大哥你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要好久才能回來呢！\"石頭的聲音帶著哽咽，眼眶都紅了。
林塵拍了拍他的後背，有些無奈：\"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先鬆開，快喘不過氣了。\"
\"啊！對不起對不起！\"石頭連忙鬆開手，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黝黑的臉上泛起紅暈，\"我太激動了……\"
林塵笑了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不錯，練氣六層巔峰了，進步挺快。\"
石頭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還是太慢了……跟林塵大哥比起來差遠了。\"
他說著，眼神暗了暗，聲音也低了下去：\"林塵大哥你都……都這麼厲害了，我還在六層，什麼時候才能追上你啊……\"
失落的情緒毫不掩飾地流露出來。
林塵看著他失落的樣子，心中微微一動。
他能理解石頭的心情。
當初自己從天才變成廢物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超越自己，那種無力感和失落感，比什麼都難受。
\"急什麼。\"林塵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你有土靈聖體的底子，只是還沒完全覺醒而已。等覺醒了，進步速度不會比我慢。\"
\"土靈聖體……\"石頭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起來，\"對哦！東老說過，等我土靈聖體徹底覺醒了，我就厲害了！\"
他的失落一掃而空，又變得鬥志昂揚起來。
\"對了林塵大哥，\"石頭突然想起什麼，上下打量著林塵，眼中滿是好奇，\"你現在是什麼修為了？我怎麼感覺……看不透你了？\"
林塵淡淡道：\"築基初期。\"
\"築基？！\"
石頭猛地瞪大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築基初期？！林塵大哥你築基了？！這才半個月啊！你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築基了？！\"
他的聲音太大，引得周圍修煉的弟子都看了過來。
林塵無奈地看了他一眼：\"小點聲。\"
\"哦哦哦！\"石頭連忙捂住嘴，但眼中的震驚還是藏不住，\"可是……可是這也太快了吧？半個月從練氣八層到築基？這說出去誰信啊……\"
林塵沒有解釋，只是道：\"機緣巧合罷了。\"
石頭雖然還有滿肚子的疑問，但也知道有些事不方便在大庭廣眾下說，便點了點頭：\"嗯嗯！\"
他頓了頓，又撓了撓頭，小聲道：\"林塵大哥，你都築基了……我什麼時候才能築基啊……\"
失落的情緒又冒了出來。
和林塵大哥的差距，好像越來越大了。
林塵看著他失落的樣子，沉默了一下，然後道：\"走，去找東老。他老人家見多識廣，說不定有辦法幫你加快覺醒土靈聖體。\"
\"真的？！\"石頭眼睛一亮，失落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太好了！那我們快去吧！\"
他拉著林塵就往後山的方向跑，迫不及待。
林塵被他拉著，有些無奈。
這個石頭，還是老樣子，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
後山，竹林深處。
一間簡陋的竹屋立在林間，屋前擺著一張石桌，桌上放著一個酒葫蘆。
東老正坐在石桌旁，手裡拿著一把竹掃帚，慢悠悠地掃著地上的落葉。
他掃一會兒，就停下來拿起酒葫蘆喝一口，然後繼續掃，優哉游哉的。
\"東老！東老！\"
石頭的大嗓門從遠處傳來，打破了竹林的寧靜。
東老抬起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一眼，咧嘴笑了笑，露出幾顆發黃的牙齒。
\"這小子，還是這麼毛毛躁躁的。\"
他話音剛落，兩道身影就出現在了竹林入口。
石頭跑在前面，一臉興奮。林塵跟在後面，神色平靜。
\"東老！你看誰回來了！\"石頭跑到近前，大聲道，\"林塵大哥回來了！而且他還築基了！\"
東老的目光落在林塵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隨即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喲，小子，回來了？\"東老喝了一口酒，慢悠悠道，\"不錯嘛，這麼快就築基了。我還以為你得再等個一年半載呢。\"
林塵走上前，躬身行禮：\"東老。\"
\"行了行了，別來這些虛的。\"東老擺了擺手，指了指石桌旁的石凳，\"坐。\"
林塵坐下，石頭也跟著坐下，一臉期待地看著東老。
\"東老\"石頭迫不及待地開口，\"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土靈聖體快點覺醒啊？我想快點變強，跟上林塵大哥的腳步。\"
東老看了他一眼，又喝了一口酒，慢悠悠道：\"急什麼。聖體覺醒哪有那麼容易，講究的是水到渠成。你越急，反而越難覺醒。\"
\"啊？\"石頭蔫了下去，\"那……那得等到什麼時候啊……\"
\"放心，快了。\"東老笑了笑，\"你現在已經摸到門檻了，差的只是一個契機。等時機到了，自然就覺醒了。\"
石頭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雖然還是有些著急，但東老都這麼說了，他也只能等著。
東老的目光轉向林塵，神色認真了幾分：\"你築基的情況怎麼樣？把你的手伸出來我看看。\"
林塵依言伸出右手。
東老伸出枯瘦的手指，搭在林塵的手腕上，一股微弱的靈氣探入他的體內。
林塵能感覺到，東老的靈氣很溫和，如同春風拂面，在他的經脈中緩緩遊走，最後沉入丹田靈海。
東老閉著眼睛，仔細感受著。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收回手指，睜開眼睛，眉頭微微皺著。
\"怎麼樣？\"林塵問道。
\"根基倒是挺紮實的。\"東老沉吟道，\"雷劫淬鍊過的肉身，加上千年靈泉的滋養，築基初期穩固得很，比那些靠丹藥堆出來的強多了。\"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的靈海里，有煞氣殘留的雜質。\"東老沉聲道，\"雖然不多，但日積月累，遲早會出問題。\"
林塵心中一動。
果然，東老看出來了。
\"是。\"林塵點頭，\"我修煉的混沌訣可以吸收轉化陰煞之氣，但轉化不完全，會留下一些黑色雜質。我一直在煉化，只是……\"
\"只是煉化速度跟不上吸收速度，對吧？\"東老接過話頭，\"混沌訣雖然逆天，但也不是什麼靈氣都能無副作用吸收的。陰煞之氣邪性太重，轉化起來本就困難，雜質沉積是必然的。\"
\"那……有辦法解決嗎？\"林塵問道。
他雖然一直在控制吸收煞氣的量，但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辦法倒是有。\"東老喝了一口酒，慢悠悠道，\"一是找一處純陽之地，用純陽之氣淬鍊靈海，把雜質逼出來；二是找到混沌訣的後續功法，完整版的混沌訣應該能解決這個問題；三嘛……就是少吸收點煞氣，慢慢來，別著急。\"
林塵沉吟著。
純陽之地……他現在還不知道哪裡有。
混沌訣後續功法……更是虛無縹緲。
看來目前只能選第三條路了。
\"我明白了。\"林塵點頭，\"以後我會注意的。\"
\"你明白就好。\"東老點了點頭，\"修煉一途，穩紮穩打才是正道。別為了追求速度，把根基毀了。得不償失。\"
\"嗯。\"
林塵應了一聲，將東老的話記在心裡。
他本來也沒打算靠吸收煞氣來快速提升修為。那樣雖然快，但隱患太大，不是長久之計。
\"對了，\"東老突然想起什麼，\"你這次回來，是打算在宗門待多久？\"
\"不確定。\"林塵道，\"我在陰風谷殺了血煞門的幾個執事，還放了一個回去報信，把血煞門的注意力引到了陰風谷。短時間內，他們應該不會來找青木門的麻煩。\"
東老點了點頭：\"你倒是打得好算盤。不過，血煞門也不是傻子，遲早會反應過來的。你得儘快提升實力。\"
\"我知道。\"林塵道，\"所以我打算……去參加崑崙墟群英會。\"
\"崑崙墟群英會？\"東老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你怎麼知道這個的？\"
\"從血煞門那個執事口中逼問出來的。\"林塵道，\"據說每三年一次，各宗各派的年輕弟子都會參加，排名靠前的還能進入崑崙秘境修煉。我想去看看。\"
東老摸著下巴，沉吟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去看看也好。青州畢竟太小了，走出去，見見世面，對你有好處。而且崑崙秘境裡機緣不少，說不定能找到解決你靈海雜質的辦法。\"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崑崙墟群英會聚了各宗各派的天才，其中不乏築基中期甚至後期的妖孽。你雖然也築基了，但在裡面算不上頂尖。小心點，別太張揚。\"
\"我知道。\"林塵點頭。
他本來就不是張揚的性格。
\"東老，林塵大哥，你們在說什麼呀？\"石頭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什麼崑崙墟？什麼群英會？\"
林塵看了他一眼，道：\"崑崙墟群英會，是正道宗門舉辦的年輕弟子切磋大會。我打算去參加。\"
\"啊？\"石頭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起來，\"林塵大哥你要去參加群英會？那是不是很厲害？\"
\"還行吧。\"林塵淡淡道。
\"那……那我能去嗎？\"石頭一臉期待地看著林塵，又看了看東老，\"我也想去見見世面！\"
東老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你？練氣六層巔峰，去了也是墊底。而且群英會各宗都有名額限制，青木門估計也就一兩個名額，輪不到你。\"
石頭的臉瞬間垮了下去，像個泄了氣的皮球。
\"哦……\"他小聲應了一句，情緒低落到了極點。
林塵看著他失落的樣子，想說點什麼安慰一下，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東老說得沒錯，青木門只是個三流宗門，名額肯定很少。石頭現在的修為，確實不夠看。
\"行了，別耷拉著臉了。\"東老拍了拍石頭的肩膀，\"這次去不了，還有下一次嘛。三年後，你說不定都築基了，到時候再去也不遲。\"
\"三年後……\"石頭嘟囔了一句，還是有些提不起精神。
他也想現在就去，跟林塵大哥一起。但他知道現在是不能實現的，他一定要好好修煉，十年後一定要參加。
他握緊拳頭，臉上重新燃起了鬥志。
林塵看著他鬥志昂揚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好了\"東老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林塵你應該去主峰一趟了，築基的事，該跟趙青山說一聲。群英會的名額，還得他來定。\"
——
主峰，大殿。
趙青山坐在主位上，神色凝重。下方站著趙磊和幾位內門長老，人人面色嚴肅。
\"血煞門最近動靜不小，陰風谷那邊頻頻有修士出入，恐怕是在找林塵。\"趙青山沉聲道，\"林塵雖然引開了血煞門的注意力，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趙磊點頭：\"門主說的是。血煞門勢大，我們青木門根本扛不住。得想個辦法才行。\"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弟子的通報聲：\"門主，林塵師兄求見。\"
趙青山眼睛一亮：\"快請！\"
片刻後，林塵和石頭走進了大殿。
趙青山的目光落在林塵身上，仔細打量了一番，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築基初期！
他雖然早就知道林塵天賦異稟，但也沒想到，短短半個多月，這小子居然真的築基了！
要知道，尋常修士從練氣八層到築基，少說也要一兩年，天賦差的甚至要耗上十年八年。
可這小子，只用了半個多月……
妖孽，真是妖孽。
\"林塵，你回來了。\"趙青山壓下心中的震驚，站起身，語氣比之前更加溫和，\"築基了？好！好啊！\"
他連說了兩個\"好\"字，可見心中的喜悅。
林塵微微躬身：\"門主。\"
\"不必多禮，坐。\"趙青山指了指旁邊的座位，等林塵坐下後，才繼續道，\"你這次在陰風谷做得很好，把血煞門的注意力都引了過去，給宗門爭取了寶貴的時間。\"
\"分內之事。\"林塵淡淡道。
趙青山笑了笑，也不在意他的態度，話鋒一轉：\"對了，有件事我正想跟你說。崑崙墟三年一度的群英會，再過兩個月就要開始了。我打算讓你代表青木門去參加。\"
林塵心中一動。
果然和他想的一樣。
\"崑崙墟群英會，匯聚了整個青州乃至周邊數州的年輕天才。\"趙青山繼續道，\"排名靠前的，不僅能獲得豐厚的獎勵，還能進入崑崙秘境修煉。那可是上古秘境，機緣無數，對你的修煉大有裨益。\"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走出青州，見見世面，對你未來的發展也有好處。青木門終究太小了，困在這裡，難成大器。\"
林塵沉吟片刻，然後點了點頭：\"好，我去。\"
趙青山臉上露出笑容：\"好！有你出馬，我們青木門說不定能在群英會上露個臉！\"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你也別大意。群英會上天才雲集，其中不乏築基中期甚至後期的妖孽。你雖然築基了，但在裡面算不上頂尖。一切以安全為重，明白嗎？\"
\"明白。\"林塵點頭。
\"那就好。\"趙青山滿意地點了點頭，\"接下來兩個月，你就在宗門好好準備。藏經閣、靈谷、庫房，所有資源對你開放，需要什麼儘管說。\"
\"多謝門主。\"
趙青山擺了擺手：\"跟我客氣什麼。你是青木門的驕傲，宗門資源向你傾斜，理所應當。\"
又聊了幾句，林塵便起身告辭了。
走出大殿，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石頭跟在一旁，一臉興奮：\"林塵大哥，你真的要去參加群英會啊？太好了！到時候你肯定能拿個好名次！\"
林塵笑了笑，沒有說話。
名次什麼的，他並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崑崙秘境裡的機緣，以及更廣闊的修仙界。
青州太小了。
他的路，在遠方。
林塵抬頭，望向遠方的天際。
灰色的瞳孔中，燃起了對未來的期待。
崑崙墟群英會，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