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實現袁達投的目標,就得拿出點真材實料來。
作為老祖,讓他親自去開班授課,那就太沒有格調啦,這事可是萬萬不能做的。
但現在也不可能把所有的改革內容,全都灌給溫道士。
他鑽營是把好手,可現在問題上升到了技術層面,他就太末流啦。
在這種時候,袁達投的目光,就不自覺的轉向了他的反向人才……昧嶗子!
這傢伙的領悟力,那叫一個驚世駭俗,讓他從前台接待,先轉職為授課老師,真是再適合不過。
一來是可以滿足提高生產力的理論傳播需求,二嘛,就是可以讓他藉此發展發展,把控住一些人心的方向。
至於實踐這一關嘛,他肯定是不行的,還得從現有的人員庫中,選拔出一些人才培養,並逐步的上手起來。
袁達投對於朱雀觀的規劃,也是納入到了反攻仙界的一步重要落子。
而且,這個世界有問題,是袁達投早就發現了的。
之前在看地圖的時候,也驗證了他的這個猜想,是已經看了出來,這地方的八個道觀,加上中心那黃龍宗……
實際上是一個被人刻意布下的頂級大陣!
對於這個問題,袁達投深知自己現在的殭屍腦子,完全不如重生前那般靈活,自然不敢妄下論斷,又花了不少時間在大殿中對著那地圖反覆研究了好些日子。
最後,他得出了一個能夠確認的可怕結果!
也正好這時候,昧嶗子來向他做每日的例行匯報。
這些天總看袁達投在盯著那地圖研究,昧嶗子也忍不住好奇起來。
「老祖,最近幾日你都在盯著這幅地圖,是有什麼問題嗎?」
按照往常,袁達投肯定不樂意去給他解釋什麼。
但轉念一想,這反向人才或許還真能領悟到些什麼,就開口給他解釋了一番。
這種規模的仙陣,必然不是那半吊子合體期的路邊一條,自己能搞出來的,他背後還另有能人!
至於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干,袁達投現在也拿不太準,以猜測來說,古怪可能還是出在地下埋著的什麼東西上。
這個以「人和」來布置的大陣內,之所以會出現難以築基的現象,就是所有人的力量都在被陣法源源不斷的抽走,匯聚到那黃龍宗內的陣眼核心處。
聽完了袁達投的粗略解釋後,昧嶗子果然沒讓人失望,立刻就領悟到了其中的玄妙。
「老祖你是說,我們築基困難,並不是因為我們不夠努力,也不是因為我們都是蠢蛋,反而是修為在無時無刻的流失,流向那黃龍宗?」
袁達投點了點頭道。
「不錯,其實以你的天賦,早就該築基成功了,別說是築基,甚至連金丹都有可能,這修煉進階,和實際應用並沒有任何關係,所以以你這種領悟能力,恐怕是有成為仙人的潛質,雖然是最菜的那種吧,但好歹也是仙人嘛。」
面上一紅的昧嶗子,也知道這並非假話,甚至第一次感受到,這殭屍老祖對他的開誠布公。
「給老祖丟臉了……」
袁達投並不在乎的擺了擺手,可他轉念一想,既然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不如再多說一句好了。
「按我的估計,在這裡築基是有名額限制的,每年能有多少人,以及什麼人成功,都早已經內定好了,並非是靠天賦就可以彌補,並實現階級的跨越。」
昧嶗子聽的是脊背發毛、不寒而慄,這會以他的領悟力再去看那地圖,也已能看出些許門道。
只是吧,畢竟更高階的知識有限,他只是隱隱覺得不對,卻不知道具體的問題出在哪裡。
「這些人為何要如此呢?」
只是他往外走的時候,越發覺得這天才僵實在是太厲害了,竟能懂這麼多東西。
「難道,這個世界,原本就有什麼問題?」
反覆的思索,讓他也生出了一個已被袁達投確認的猜測,而此時仍在看著地圖的袁達投,不禁是冷笑起來。
這種細水長流的剝削方式,不單是讓人無法輕易就能察覺得到,比他可狠多了!
他也只想搞搞生產力,施行先強帶動後強,最終實現共同強大這有些忽悠人的政策罷了,這些人如此一弄,直接就將整片地界的上升渠道徹底的鎖死了!
從溫道士那得到的資訊,只知道黃龍宗有金丹超人坐鎮,但據袁達投的估計,那地方恐怕還藏著一兩個元嬰爸爸,在暗中保證著大陣的正常運轉。
現在收復了朱雀觀,也等於是在他們的身體裡,釘下了一個病毒,可以慢慢的一步步蠶食,奪走一部分的力量。
但到了最後,依舊是要在武力上做過一場,那現在最緊要的還是現不斷壯大自身,暗中積蓄力量,且不能太早的暴露出去。
所以袁達投覺得,他的殭屍大軍還得再擴大一些規模,並且要儘可能的提升個體的力量與階級。
最好能做到僵均白毛的地步,之後雙方一旦大規模的打起來,完全能平推過去,也就不用在乎什么元嬰不元嬰的老怪物了。
如此一來,袁達投沒有選擇離開朱雀觀,而是在這裡住了下來,透過昧嶗子作為傳遞者,在幾天之內就讓道士們的認知,提高了老大一截。
在一套高階理論的連招下,大部分道士對袁達投這殭屍的印象,有了巨大改觀。
為什麼呢?
現在人人都知道,原本在觀中岌岌無名且唯唯諾諾之人,跟了袁達投後立刻搖身一變,成為了仙氣飄飄且學識淵博的昧嶗子。
那就可想而知,一手將他提拔起來的袁達投,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恐怖存在。
當然了,袁達投仍舊如同期待殭屍化生那樣,每天都會去繞上一圈,從細微之處發現那些難得的人才。
以他原本那仙王的見識和眼光,很快就從這些道士中,分出了不同的群體。
有那擅長煉器煉丹的,就專門給他們開上一桌,用相關方面的知識,餵飽他們。
有那擅長與人打交道的,就讓他們離開枯燥的知識海洋,專門學習如何開展接下來的銷售業務。
還有那做事精細、擅長統籌的,就讓他們專項深入,了解前端業務該如何去運營。
當然了,凡事總會有刺頭,總有一些人覺得台上之人不如自己,對別人總是充滿質疑。
特別是一個白毛老殭屍,還敢妄談教授知識?
就比如,有那種煉了四五十年丹的老藝術家,對昧嶗子的教學提出質疑,要求當場演示。
「靠嘴說的話,誰不會?老道我還敢說能憑空鍊金呢,不如你給咱們演示演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