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死吧陳奇!」
青年冷喝一聲,大步流星朝著陳奇跑去。
他手中的扇子折開,露出了鋒利的內部構造。
扇子竟然不只是裝飾品,而是他的一件趁手的武器。
陳奇打量著扇子,發現上面的尖銳物體不僅會對皮膚造成損傷,而且那鋒利的設計還可以破防肉體。
最關鍵的是,上面好像淬毒,有青綠色的光芒在陽光下折射。
「好陰毒的武器。」
陳奇想到,能有這樣武器的人,肯定心思極為細膩,而且陰狠。
看著朝他逼近的青年,他眼中寒光一閃。
手中黑玉戒指散發出光芒,微微顫動,一把長劍在他手中浮現。
說起來,在達到築基境界以後,他也能夠做出屬於自己的專屬靈武。
但他並沒有這麼做,不是因為他自信只需要凡鐵就可以與修仙者較量。
而是因為他沒有靈石在劍上銘刻屬於靈武的紋路。
等他接取屬於築基修煉弟子的任務,賺取到足夠靈石之後,想必就能創造出屬於他的靈武。
看著朝他逼近的青年,陳奇眼中閃過寒光,手中的長劍隨著他的手腕而挽出一個漂亮的劍花。
在各種武器之中,劍類和刀類的武器被譽為百兵之王。
正是因為它們的極為實用的戰鬥能力和極為方便的攜帶能力。
以及最重要的,不存在明顯的克制關係。
正是因為這種幾乎逆天的對抗能力,才讓劍類武器始終在戰鬥中保持優勢。
即使是在面對修仙者戰鬥之中,也依舊能夠被持續的廣泛使用。
而民間那些傳說中的神話故事裡的劍仙、劍酒仙、紅塵仙之類,所使用的劍類武器緣故,正是因此。
面對青年那近距離攻擊的短扇,以陳奇的實力來說,完全是可以在射程之內合理地將他殺死。
畢竟在兵器對抗中,有著一寸長一寸強的說法。
在無數修仙者觀眾的呼喊當中,陳奇率先選擇出手。
只見他單手挽著劍花,朝青年攻去。
一點寒芒先至,而後劍出如龍。
在如密雨般細膩的劍招中,青年的短扇只能倉促地進行抵擋。
可陳奇那劍劍致命的攻擊,又怎麼能夠輕易抵擋得住呢?
很快,青年的身上就浮現出數個窟窿。
而窟窿流淌著鮮血,將他的衣服戳破,整個身體都變得千瘡百孔。
「等等,我投降!」
在裁判尚未選擇出手擋下攻擊時,青年就趕緊一邊匆忙阻擋,一邊呼喊著投降。
見狀,陳奇停下了攻擊的速度,而是收回起長劍,看著他。
「沒想到你的劍術竟然如此強大,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青年不甘心地拱手說道。
「承讓。」
陳奇也回禮,隨之轉身離去。
忽然,在他轉身之際,青年突然露出陰狠之色。
「敢讓我透過不了外門大比的考核,那你也別想好過!就給我去死吧!」
在青年咬牙切齒的語氣中,他摁動了扇子裡的一個隱藏機關。
隨著機關被啟動,扇子上那細密的針瞬間射了出去。
形成細密的毒針雨,朝陳奇攻擊,頓時形成密布他的全身的綠雨。
「小心!」
江魚兒看到這一幕,頓時驚慌失措扶著欄杆喊道。
「卑鄙的傢伙!」
陸可可瞪大眼睛,美眸中滿是憤怒和厭惡。
「你這傢伙終於要受到制裁了。」
池夢瑤冷笑。
這道毒針雨範圍之廣,密度之大,足夠將數人覆蓋,若是稍微大意,想躲開是極難的,更有可能中招。
而且陳奇還是背對著攻擊,能夠反應的時間和速度岌岌可危。
她觀這毒針顏色極綠,想必毒效極深。
一旦中了攻擊,就算是僥倖不死,恐怕也會失去戰鬥能力。
失去比賽資格,對於陳奇的打擊來說,恐怕還要勝過萬箭穿心。
這對於池夢瑤來說,才是懲罰陳奇最好的辦法。
「快躲開啊!」
林月看著陳奇,表情風平浪靜的她,手中卻緊緊攥著白衣衣擺。
她的目光看似平靜,可卻始終在陳奇臉上流轉,其中隱約帶著一絲憂心。
「吳志這個傢伙!竟然敢在眾目睽睽下這麼幹!」
陸可可的妹妹陸安安,透過投射到天空的靈力螢幕看到這一幕,她的美眸中帶著怒意。
她沒有想到,平時就號稱奪命書生的吳安,竟然在比賽中突然發狂,竟然在比賽結束時擅自出手!
陸安安發誓,若是陳奇要是出了什麼事,她定會把吳安剝皮抽筋、大卸八塊再挫骨揚灰,以泄心頭之恨。
而觀眾席上,無數修士也都驚訝出聲。
他們的表情帶著厭惡,對於有人偷襲這種事情是深惡痛絕。
比賽不是生死戰鬥,主打的是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而吳安居然如此無恥,在鍊氣弟子的比賽中都玩不起,選擇用盤外招。
即使他能透過鍊氣弟子的考核,也會有人出手制裁他,讓他明白對同門隨意出手的代價。
在眾人議論紛紛的過程中,陳奇卻露出一抹微笑。
他彷佛背後長了眼睛一樣,竟然準確無誤地向前奔跑,離開了射擊的範圍之內。
之後,他轉過身,看著朝他襲來的毒針雨,他只是用手中的長槍微微挽了個劍花,就將大部分毒針給擋下了。
而剩下那一點毒針,也被他輕鬆地給抵擋住。
整套動作如行雲流水般,沒有任何雜質,也沒有任何意外發生。
隨著叮叮噹噹的聲音響起,數枚毒針跌落在地,竟然在地上落成一小堆毒針堆。
「你就這點本事嗎?只會靠偷襲?」
陳奇冷笑著看著吳安,手持長劍緩緩上前。
「你,你怎麼可能都擋下來了!?」
吳安驚疑不定,看著逼近的陳奇,腳步不由自主地後退。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鍊氣弟子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反應能力!?」
吳安口中呢喃,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在心頭浮現,讓他的臉色變得慘白。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對於我來說。」
陳奇平靜的持劍慢慢上前,「我本想放你一馬,看來還是我太心善了。」
「你,你想怎樣!?」
吳安不安的咽了口唾沫。
「看在同門的師兄弟關係上,我就只廢你丹田,就饒你一命不死。」
隨著陳奇長劍猛然掃射。
吳安阻擋不及時,頓時丹田被切開一道口子。
「不!我的丹田!我的靈力!」
在吳安絕望的目光中,鮮血伴隨著靈力噴涌而出,任憑他怎麼用手阻擋都沒有用。
在想到失去靈力後的結局,他頓時兩眼一翻昏倒在地。
「比賽的勝利者是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