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布置的結界?」
看著種魔空間內的文安然虛影,陳奇詢問道。
在種魔空間獲得提升後,解鎖氣運點能實現諸多能力。
其中便有消耗氣運點問詢仙子虛影的效果。
只是詢問的問題越多,內容越密越複雜,涉及到仙子的隱私也更直接,所需要的氣運點就會幾何地提升。
陳奇現在的點數不多,僅僅是攻略了林月一個,還未完全成功掌握,所以現在氣運點也僅僅只夠詢問幾個問題。
所以他必須要精挑細選來挑選出最好的問題詢問,否則便是浪費他的氣運點。
「是我布置的。」
文安然的虛影神情呆滯地回答。
她的聲音很悅耳,卻帶著機器般的冰冷和僵硬。
「將你掌握的結界術知識一五一十地告訴我。」
陳奇試探地詢問。
「您所需的氣運點不足,無法進行詢問。」
文安然回答道。
陳奇眉毛一挑。
現在種魔空間的虛影怎麼有一點人工智慧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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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能夠回答問題。
「那將你現在的治療傷勢的法陣效果告訴我。」
陳奇說道。
既然獲得不了結界的知識,那他就退而求其次,選擇文安然身上的法陣知識。
在他眼中,這個法陣的效果顯然不錯,能夠在穩定傷勢的同時,還起到治療的作用,符合他對於法陣的期待。
只是這種無意識的情況下,無法有效發揮出法陣的效果來,也無法進行防禦,是一個極大的弊端。
但陳奇現在缺乏治療的手段,能學一門是一門,大不了以後再從文安然身上繼續下手。
這次果然可行。
文安然的虛影開始吐訴治療的手段。
而且手段還附帶了基礎的結界術知識,讓陳奇感到驚喜。
買一送一,這下可賺了。
他默默記著文安然說的知識,將其牢牢記在腦海中,慢慢消化。
這些知識都是劍宗老前輩傳授給小輩的絕密知識,是有價無市的稀世珍寶。
只有在種魔空間的威能下,才能讓他免費地學習到。
在將全部知識記住後,陳奇慢慢消化著這些有關結界術的知識,不禁感慨。
「不愧是結界術,真是極為複雜。」
陳奇感慨。
他腦海中的知識可謂是非常複雜。
想要全力吸收,起碼需要幾日時間來慢慢消化,否則便是腦袋腫脹也無法全部了解。
但這也讓他對結界術方面的知識有所提升。
在結界術透過吸收知識潛移默化的提升下,他對於構建法陣的理解有所頓悟。
頓時,他眼前的世界理解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透過結界術的理解,世間萬物在他眼中好像存在了新的定義。
這是一種極為奇妙的感覺。
在感悟的提升下,陳奇只感覺他的實力現在好像也發生了變化。
不單單是質量的提升,更多的是對於靈力聚集理解。
二品根骨在他的身上還在發揮著作用,讓他對於任何事物的接受和理解都有著提升。
陳奇若有所思,他隱約能感覺到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麼。
若是等他去完成對構思法陣的結合,可能會創造出讓他感到驚喜的意外。
而在思考中,他看著逐漸被繭蛹重新包裹的文安然,眼中帶著思索。
現在他能夠有種魔空間,攫取到文安然的神識,就說明對方是仙子無疑了。
這種情況下,他自然不會選擇對文安然做些什麼,因為這樣會影響他的效率。
所以最好的情況還是要繼續讓文安然保持恢復的狀態,以他現在的結界術造詣,能看出這個法陣的作用在慢慢減弱。
這就說明文安然即將要恢復好傷勢,很快就能甦醒過來。
這種情況下,陳奇不必打擾,只要慢慢等她恢復正常即可。
在看著繭蛹重新將文安然包裹後,陳奇眼中帶著玩味。
現在有了種魔空間,攫取她那一絲神識,陳奇完全可以實時感受她的狀態。
這種情況下,想要攻略就很輕而易舉了。
「我們未來還會再見的,文安然。」
陳奇將令牌丟到文安然的身旁,看著她重新被繭蛹包裹,嘴角浮現出一絲微笑。
在又重新加固繭蛹,避免被旁人發現後,陳奇沿著小路重新回到了結界外。
在看到陳奇回來後,安蘭眼中浮現出意外之色,但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用法器開啟一道缺口,看著他出來。
「裡面有什麼?」
安蘭問道。
「只有一株任務所需的草藥,其他的我並沒有看到。」
陳奇將草藥取出來,頓時草藥的香味瀰漫在周圍。
「如果沒有任何異常的話,那說明測試結界的目的就在於這個草藥。」
安蘭看著陳奇手中的草藥,眼中若有所思。
「我們現在已經完成任務,可以離開這裡了。」
陳奇說道:「這次任務我們的損失不小,希望一中品靈石可以彌補我們的損失。」
他這次的消耗可不小,還損失一株珍貴的藥材。
雖然也是為了救安蘭,但這個藥材起碼價值幾個中品靈石,還是讓他比較心疼的。
「放心吧,一中品靈石足夠彌補這次任務的損失。」
安蘭點頭說道:「另外我們還遇到額外的危險,這些危險並沒有陳述在任務上面,屬於是隱藏任務資訊。
這種情況下,我們可以向釋出任務的人多要一些獎勵,這是完全合規的。」
「希望如此。」
陳奇點頭說道。
兩人在恢復片刻靈力後,隨即前往了回到宗門的路上。
陳奇又踏上了熟悉的飛劍,輕輕挽住熟悉的腰肢。
只是這一次,安蘭的反抗沒有那麼僵硬。
反而有些欲拒還迎的,羞澀地說要準備啟動了。
兩人隨即踏上了返回宗門的征程。
路上,安蘭的秀髮被微風吹拂,隨意地撒攏在肩上和額頭兩側。
她猶豫一下,看向陳奇,朱唇微張。
「總之還是要謝謝你了。」
「謝我做什麼?你是我師姐,這都是應該的。」
陳奇感受著安蘭的溫暖,輕聲說道。
聞言,安蘭眼中閃過複雜之色。
不知不覺間,她對這位只見過幾面的師弟,有些許異樣的特殊情感。
這種感覺,讓她對眼前的青年似乎有很大的改觀。
而在她心中的地位,也從路人不知不覺來到更高的層次。
這讓她眼中帶著些許異樣情感,臉色也有些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