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你們的地盤?」
其他小組的修士冷笑地說道:「正所謂寶物有緣者居之,更何況是這種無主之地,我們想占就占,還要經過你同意不成?」
聞言,陳奇小組的修士頓時面露憤慨之色。
「你可莫要欺負我等修士讓你幾分薄面!」
「若不是看你們年齡比較大,我們早就把你們打得落花流水了!」
「不要給臉不要臉,你們這群得寸進尺的傢伙!」
陳奇身邊的幾個修士憤慨地說道。
要不是他們看在這幾個占地盤的修士年齡比較大,再加上在這個地方工作許久的緣故,才不敢貿然出手。
不然就憑他們之間的矛盾,以修士那有仇必報的性格,早就將他們給誅殺了,又何體能生存到現在呢?
「呵,我可不用你們放水。」
「有本事就來呀,看看誰厲害。」
「不敢打就不敢打,少找那些理由。」
幾個修士面帶不屑,眼中隱約透露著戰意。
他們雖然年齡比較大,在築基境界待得比較久,但對於靈力的掌握和戰鬥經驗來說,絕對是超出尋常人的。
這些年輕人的優勢固然是年輕,未來或許有潛力。但單論經驗而言,現在絕對不是他們的對手。
而且他們單論戰鬥經驗而言,也絕非是他們的一合之敵,這都得益於他們在築基境界所留下的寶貴經驗,讓他們能夠往往戰無不勝。
他們這些老修士別的沒有,但論戰鬥經驗和戰力來說,絕對要比這些新生的築基弟子要強大許多。
眼下,眼看兩個小組之間就要爆發衝突。
在其他小組成員聚集過來,那吃瓜的眼神中。
在監督修士陸續趕過來,手持長鞭,那凝重的神色中。
場面頓時變得劍拔弩張,兩個小組之間都露出熾熱的戰意。
正所謂修士之間,正是與天爭,與人爭。
修士想要變強,就需要和其他修士進行抗爭,掠奪他們的資源來提升實力。
而眼下,就是必須不得行抗爭的一步啊。他們想要提高實力,就必須要進行抗爭,以免讓他們在戰鬥力中得到強化。
而退後一步的下場,很有可能是慘遭出局,讓他們無緣再繼續好的地方挖靈礦,那樣對他們來說無異於是宣判死刑。
只有獲得好的獎勵,才能在資源的選擇當中提升更高的情況,這往往也是他們在提升實力中一種特殊的進步方式。
陳奇深知,他和這些小組成員也是同生共死,是一個小組的,萬萬不能進行分割。
所以他也肯定會參與其中,為自己的小組出一份力量。畢竟他們這個小組在挖礦這個整體運動中,算是榮辱與共的一方。
「你們想幹什麼!?」
「幾天不見皮癢了是嗎?還想窩裡鬥,都滾回去幹活!」
「再不回去,小心我們手中打神鞭,這滋味可是不好受!」
他們固然是要監督這些修士,但打神鞭的效果其實是他們也不想嘗試,可謂是極為痛苦。
若是這些修士執意要發生戰鬥,那可別怪他們手中的長鞭不留情了。
但顯然他們的威脅是沒有意義的,因為兩個小組之間爆發出來的戰鬥並不是一時之間,而是蓄謀已久的長期衝突。
在這衝突下,每個人都身處洪流之中,無法脫身。
想要進行戰鬥,就只能憑藉他們的經驗來付出實力,而他們的實力已經從這個小組新生的源泉。
不由得,兩個小組在爆發的衝突之間產生了更大的矛盾,這也是他們在衝突之間所付出犧牲的部分原因之一。
其實愈演愈烈,兩個小組之間都拿出了用一場血戰進行爆發。
忽然,身邊響起一道清冷的聲音。
「你們想幹什麼?」
聞言,眾人紛紛朝聲音看去,頓時面露驚訝的神情。
只見李蒼雪竟然站在那裡,眼中帶著冷意。
「蒼霜仙子,還請您為我們主持公道。」
陳奇小組的一名修士拱手說道:「這幾個人實在是欺人太甚,不僅平時欺負我們這些新來的也就罷了,現在還想搶我們地盤的礦場,這不是要我們的命嗎?」
「是啊,把我們的礦場搶了,讓我們去哪挖什麼呀?」
「是啊,挖什麼呀?」
在陳奇小組修士中那憤慨激昂的神色中,李蒼霜神色平靜,看向那些年老修士。
「可曾有這回事?」
幾個年老的修士對視一眼,紛紛搖頭否認道。
「哪有這種事?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發生呢?」
「我們這幾個老傢伙對這些新來的可是一向照顧的,誰知道他們卻如此刁難我們。」
「我們何時做出這種搶地盤的舉動了?可不要血口噴人。」
在幾個老修士否認間,李蒼雪的目光又落在陳奇小組的修士上。
陳奇小組的修士露出愕然的神色,眼中帶著難以置信。
他們倒是沒想到,這幾個老修士竟然如此不要臉。
明明是這幾個老修士找的茬,居然還說是他們的錯,簡直就是無恥至極。
不由得,他們都憤慨地說道。
「老傢伙們不要欺人太甚,你們怎麼說的自己難道不知道嗎?」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你們這群老東西可真是表面一套背後一套,呸!真是無恥至極,我羞與你們為伍!」
在幾個修士那不屑的神色中,老修士們面色如常,只是偶爾露出一抹笑意。
就憑這幾個新來的修士,還想跟他們斗,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他們幾個老修士在這個礦洞內幹了可有幾年的時間,遠比這些新來的修士要更懂得這裡的規則,更熟悉這裡的修士。
以他們的資歷和人脈,別說,就是否認,就算承認,也不會出現什麼過錯,這就是他們的自信。
而在他們露出自信的神色,彷佛宣判他們的勝利時。
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既然這樣,你們可敢立下心誓,確定並沒有這種事情發生?」
正是這道聲音,讓這幾個老修士臉色一變,不由有些不爽地看向聲音來源。
只見陳奇面色不改地站在原地,一身黑袍無風微微晃動。整個人挺拔的站在原地,任由眾人注視而臉色極為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