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4章 進入暗雷山
若是楚凌天在暗雷山內出了什麼意外,楊家將失去一位足以改變北武閣勢力格局的丹道宗師。
這樣的代價,楊家承受不起。
況且,楚凌天還對她這一脈,有著大恩。
所以,當得知楚凌天前往暗雷山,而李霆淵也已動身時,她立刻找到西月閣大長老,以最快的速度趕來此地。
她希望,能阻止這場即將發生的衝突。
楚凌天聞言,微微搖了搖頭,語氣淡然地說道:「月璃小姐的好意,我心領了。但區區一個李霆淵而已,對我構不成絲毫威脅。」
他的話語中充斥看無邊的自信。
楊月璃聞言,清冷如霜的神色中,第一次出現了一絲驚異之色,隨即一閃而逝。
擁有寒月道體的她,感知敏銳遠超常人。她能清晰地感應到,楚凌天這番話,並不是狂妄目大,也不是虛張聲勢,而是真的沒有把李霆淵放在眼裡!
這種發自內心的從容,讓楊月璃心中第一次對這位「未婚夫"產生了一絲好奇。
她不禁多看了楚凌天幾眼,想要從他的臉上,找到一絲破綻。
但楚凌天神色平靜如水,目光清澈,沒有絲毫閃躲。
而另一邊的李霆淵,聽到楚凌天那句"區區一個李霆淵而已」,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額頭青筋暴起。
「你說什麼!」
李霆淵怒吼一聲,周身黑紫色的雷弧驟然暴漲數倍,發出「啪啪"的刺耳爆鳴,仿佛要將周圍的虛空都撕裂開來。
他死死盯著楚凌天,自光中怒火涵涌,咬牙切齒道:「二個只會煉丹的真丹師而已!進了暗雷山,看我怎麼撕碎你那張臭嘴!」
西月閣二長老也冷笑一聲,望著楚凌天的目光充滿譏諷:「小子,有目信是好事,但自信過了頭,就成了愚蠢。霆淵在煉體一道的造詣,放眼整個關鳴世界兩萬羅以內的修士,都是拔尖的存在。你一個真丹師,憑什麼與他抗衡?」
李家主也淡淡開口道:「既然楚小發這般自信,那我們就在此拭目以待了。希望楚小友能全須全尾地從暗雷山出來。」
他的話語中,滿是威脅。
楚凌天看都沒看李霆淵一眼,只是對看楊月璃微微點頭,轉身邁步,手持暗雷晶,朝著天然陣法走去。
「嗡!」
暗雷晶與天然陣法產生共鳴,發出一道低沉的嗡鳴聲。陣法表面泛起一圈圈漣漪,將楚凌天的身形吞沒。
眨眼間,他的身影便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楊月璃望著楚凌天消失的方向,那雙清冷的鳳眸中,罕見地掠過一抹複雜之色。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未婚夫」,似乎比她想像中要有趣得多。
楚凌天剛一進入天然陣法,腳掌尚未落地,一道粗壯的黑紫色雷霆便撕裂虛空,攜帶看狂暴至極的威勢,朝他當頭劈洛。
這一擊來得極快,仿佛無視了距離一般,瞬間便擊中楚凌天的胸雷霆炸裂,無數黑紫色的電弧在楚凌天身上瘋狂跳躍,發出「嘴的刺耳聲響。
黑紫色雷霆中蘊含的狂暴雷屬性能量,與陰毒的暗屬性能量,如同兩條毒蛇般鑽進他的血肉、經脈、骨骼之中,瘋狂肆虐,仿佛要將他的肉身從內部徹底摧毀。
楚凌天一臉淡然。他清晰地感應到,體內的真力與靈魂力量,都被天然陣法死死壓制,無法調動分毫。
「哼!」
只聽他冷哼一聲。
一股龐大至極的肉身力量,從他體內轟然爆發,猶如一座沉寂萬載的火山,驟然噴發。
i那股侵入體內的雷屬性能量與暗屬性能量,被這股駭人無比的肉身力量強行抹除,化作一縷縷黑紫色的煙氣,從他體表飄散而出,消散在虛空中。
楚凌天活動了一下筋骨,發出一陣「瞬里啪啦"的脆響。他抬眼望向山脈內圍中央那座高聳入雲的通天巨峰,眼中掠過一抹精芒。
「暗雷玄玉,我來了。「
話音落下,楚凌天右腳猛然一踩地面。
「轟隆!」
腳下的地面瞬間龜裂,崩裂出一道道裂縫,猶如蜘蛛網一般,碎石四濺而出。
楚凌天的身形如同炮彈般爆射而出,朝著中央巨峰疾馳而去,速度快到極致,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
沿路上,不斷有黑紫色的雷霆從四面八方劈落。
「轟!轟!轟.這些雷霆蘊含的力量雖然區悍,能夠輕易重創低階真皇境強者。
但在楚凌天強悍無比的肉身面前,卻如同撓痒痒一般,連他皮膚表面的防禦都無法攻破。
楚凌天甚至懶得閃避,直接以肉身硬抗。黑紫色的雷弧在他身上燦裂開來,便迅速滅,對他造不成絲毫阻礙。
他的速度絲毫不減,反而越來越快,如同一條穿梭在雷暴中的游龍,朝看通天巨峰飛速逼近。
與此同時,天然陣法外。
李霆淵見楚凌天已進入陣中,眼中寒芒爆閃,殺機畢露。
「小子,等死吧!」
他心中冷哼一聲,從儲物戒指中取出暗雷晶,握在手中。然後催動肉身力量,化作一道黑紫色的流光,沖向天然陣法。
「嗡!」
暗雷晶與天然陣法產生共鳴,發出一道低沉的嗡鳴聲。
陣法表面泛起一圈圈漣漪,吞沒了李霆淵的身影。
楊月璃站在西月閣大長老身旁,望著李霆淵消失的方向,那雙清冷的鳳眸中掠過一抹憂色。
雖然她對楚凌天那種發自內心的自信感到驚異,但她畢竟沒有親眼見過楚凌天的肉身實力。而李霆淵的強悍,她是知曉的。
若楚凌天在暗雷山內出了意外,對於楊家來說,將是難以承受的損她心中暗道:「希望楚凌天真的如他所說那般,肉身強悍至極,完全不把李霆淵放在眼裡吧。」
西月閣大長老察覺到楊月璃的擔憂,微微一笑,輕聲道:「月璃,這位北武閣的新任七閣老,很不簡單。說不定會給你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楊月璃微微點頭,目光依舊望著天然陣法,沒有說話。
此刻,她心中對這位第一次見面的「未婚夫」,生出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