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禽頭顱洞穴中,銀色獸卵前,望月怔怔的矗在那,眼光好奇的注視著面前的銀色獸卵。
她感覺有點夢幻的感覺,就在不久前,林笑雲就是觸控了這個獸卵消失不見的,至今都沒有再出現。這件事透著詭異,她也試過觸控獸卵,但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難道非要精血?」望月嘀咕,彎彎的黛眉皺起。一柄匕首出現在掌中,輕輕一划,血液流出,她飛快將流血的手向著獸卵按去。動作跟當初林笑雲一樣。
血液滴落,銀色獸卵上光芒錠放,無數銀芒射出。
「嘻嘻..果然有效!」望月喜上眉梢,然而來不及高興,銀色獸卵「砰」的一聲爆開,龐大的衝勁直接把她掀飛,甩出數十丈遠。
她驚恐不定的望著獸卵的方向,爆炸開來的獸卵中,兩道身影一閃而出。一個身體虛幻,但氣息強大到讓人窒息。它手中還提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少年,少年臉色蒼白如雪,身形乾枯,氣息羸弱無比。
「笑雲哥!」見到少年的面目,望月忍不住驚叫出聲。雖然這個少年臉色嚇人,身體更沒有人形。但確實是林笑雲不假,跟林笑雲相處了一段時間,她不可能認錯的。
「咦?這裡還有個女娃?」虛影也是詫異的道了一句,然後它回手一招,一團銀光被它吸入手中。它看了一眼,滿意笑道:「鯤鵬聖獸的獸卵!而且還已經滴血認主了,臭小子,造化不小啊。」
虛影手一甩,銀光沒入林笑雲體中不見。做完這一切虛影再次望向眼前的女孩,手掌一張,一股吸力傳出,直接把望月吸到手中。
「小女娃,你也跟老夫走一趟吧。」虛影說完,根本不管望月答不答應,直接提起衝出洞穴,乘風向著葉香山的方向飛去.......
葉香山頂,一顆擎天大樹聳入雲霄,樹下三道人影站在那裡,其中一個臉孔蒼老,發須皆白,是一個慈祥的老者。另兩個是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他們分別的站在老者的身邊,神色恭敬無比。
「笑雲小子,受了這麼重的傷,竟然十數天就痊癒了。嘖嘖...這妖體的回覆力讓人驚嘆啊,再加上真靈神血..這幾乎要逆天了」老者捏著鬍子看著少年滿意的道。
「樹爺爺!您就別挪喻我了,如果沒有您不惜消耗精氣,悉心照顧。笑雲哪有這般快回復,說不定還得躺上數年呢。」林笑雲由衷感激道。
他很清楚自己當時的傷勢:血脈燃燒差點讓精血流盡,身體乾枯衰敗,說句離死也不遠了,也不為過。
現在能夠生龍活虎的站在這裡,其中樹靈不知花費了多少心血跟精氣,不然,沒有個數年根本不可能痊癒。雖然這段時間一直處於昏迷的狀態,對外界的事沒有感知,但他一樣猜測的到。
看著樹靈更顯蒼老的臉孔,林笑雲心中感動。自從他爹隕落後,樹靈對他照顧頗多,就像真正的親人一樣。他是真的於心感動,話語中蘊含著親情。
「小子,少拍馬屁!」樹靈雖然嘴上罵道,但眼中的欣慰是抹不去的。
「再說悉心照顧你的,可不是我這個糟老頭,而是你身邊這位嬌滴滴的小姑娘。嘖嘖...你小子手段不錯嘛,出去一次就拐回來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比你爹還勝一籌啊!」
剛才還滿懷感激的林笑雲,聽到這句臉都黑了。這老頭.....
目光轉向望月,果然看見望月臉蛋微紅彤彤俏生生的站在那。
微風吹拂,她的秀髮隨風揚起,美得不可方物。林笑雲看得一怔,老臉也不由得一紅,心中暗罵自己沒有出息。
「月兒......」林笑雲張了張嘴,但卻發現不知該說什麼好,矗在那像根木頭。
「嗯...」望月嬌羞的應了一聲,一樣矗在那裡不動,兩人就這樣互相凝望著。
樹靈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咳咳..老夫看你們含情情默默的樣子,不如老夫做一次月老好不好?」
「不好!」兩人幾乎如同觸電一樣驚醒,同時喊道。
「老頭...不要破壞自己在晚輩的心中的形象好不好?」林笑雲黑著臉道。
「你小子...你爹娘還是請老夫當得月老呢,現在再做他們的後輩的月老很有成就...」
林笑雲無語:「那完全不一樣好吧,我爹娘那是兩情相悅,日久生情。我跟月兒認識才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一個『笑雲哥哥!笑雲哥哥....』的叫得那麼甜,另一個『月兒月兒..』的叫的那麼柔,連老夫一大把年紀都聽不下去了,這還是普通朋友啊..」樹靈對林笑雲的解釋嗜之以鼻。
「夠了哦...老傢伙!」林笑雲再也淡定不了,這老頭越講越離譜,他的解釋顯得很無力。
隨後他看像滿臉通紅的望月,呼了一口氣道;「月兒..哦不...望月姑娘,樹爺爺只不過是開個玩笑,你別介意。不過,為了避免誤會,你還是不要叫我笑雲哥了。」
「奧。」望月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就這麼沉默在那,不再說話。這跟她活潑可愛的性子一點也不相符。
樹靈修為深不可測,望月的變化逃不過它的感應,它傳聲道:「小子,你莫要這麼冷情,會傷人心的。」
林笑雲心中一顫,明白樹靈話中之意,但他還是搖搖頭,神色一懍的說道:「樹靈爺爺,在爹大仇未報前,我不會涉及兒女私情。現在主要精力會放在修煉上。」
樹靈嘆息一聲,它很明白,林笑雲心裡的仇恨很重,根本不適宜談兒女私情,也就不再瞎撮合了。它話鋒一轉:「小子,這一次你因禍得福,不但得到一隻鯤鵬靈寵,而且還獲得了另一種真靈之血——鯤鵬聖血!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不會打算窩在葉香山一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