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抓住它,不能讓它給跑了,皇主的傷還等著它去治療呢!都給我使盡全力。」
蒼天古樹之中,一道道身影不斷的閃現,在樹上留下一道道虛影。
「快,抓住它,一位紫發少年身著紫色長袍,身影在古樹林裡不斷的閃動。」只見那少年雙腳在一棵古樹上面一蹬,頓時彈出幾十丈,手裡的寶劍不斷的揮動。
「大哥,怎麼辦?這藥王實在是太狡猾了,且它還有著無比之快的速度,恐怕這世上也只有嬰元以上的高手能夠抓的到它。」紫衣少年對著不遠處的一位藍袍青年說到。
「不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給我抓住它。」
藍袍青年吼到:「都給我上,丹青以上的強者跟我來」,今天不抓到那藥王,我就不是辰雨肖!
「跟我來...」說完那藍袍青年便消失在原地。
紫衣少年眼前一呆,似乎想到了什麼…,「大哥」!紫衣少年輕輕喚了一聲。
凌天在這古樹林裡不知道轉了多少天了,但是…,卻沒有看到過一個可以溝通的生物,當然出了那頭小龍馬。
「噔」
只見一位白衣少年揹著一把大鐵劍在古樹之上不斷的穿梭,而後在空中一個翻滾,又躍到了另一棵巨大古樹之上,彭「的一聲,白衣少年從樹上掉落下來。
「呼呼,累死了,這什麼時候才能走出去啊!怎麼走,都不只是在原地打轉,幸好我的肉體夠強大,不然連吃飯都是問題。」
「嗷嗚」
龍瀟灑從凌天的懷裡爬了出來,用那雙不大的小蹄子揉了揉雙眼,看了下四周:「小子,你怎麼還在這裡?這都多少天了?」
「額,你以為我不想出去嗎?我也想啊!可惜…,就是出不去。」
「莎莎」,凌天頭頂一束白色光芒飛去。
「什麼東西!」凌天抬頭看了看那束白色光芒。
「小子,快追…,那是一株藥王,你要是吃了它,肉體肯定會增強好幾倍。」龍瀟灑對著凌天說到。
「哦,知道了,好東西啊!藥王!凌天點了點頭。」瞬間化成一道白色虛影直追而去。
凌天之所以這麼聽那頭小龍馬的話,便是因為那小龍馬雖然不是什麼善類,不過其說的話還是有很大的可信度的。
就在凌天走後不久之後,一道藍色虛影以及各種光芒出現在凌天所在之地。只見一位藍袍青年彎下腰撿起一根樹枝,放在鼻口聞了聞:「有藥王的氣息,還有一人類的氣息,看來也有人打藥王的主意,快點給我追」。
「是!少爺!」而後一道道光芒便在凌天離去的方向射去。
「小凌子,速度啊!不然它就跑了,這種藥物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天材地寶啊!」有些人一輩子都不一定能夠見一次,可以想像一下這東西是如何的珍貴了。
凌天看了看前方不斷閃動的虛影,心中頓時一急:「這可是天材地寶,我絕對不能夠放過,如今我的實力還太弱,正好可以藉助這寶貝提升力量。」凌天認真的思考著,一定要抓住那株藥王!
眼看那藥王離凌天越來越遠,凌天心裡頓時一陣騷動:「不行,我的速度追不上它」,看來只有賭一賭了,凌天看了看手中的鐵劍,然後用力的向前方的那道虛影打去。
「嗷嗚」,只聽那虛影一陣慘叫,便從空中掉落了下去。
凌天認準了那虛影所掉落之地,便直接跳了過去。
「唉,也不知道體內的這股奇怪能量什麼時候才能消失,好久沒有真正的飛行了。」凌天心中暗暗說到。
「伊…?」跑那裡去了?怎麼不見了,凌天自問到。
「嗯?這是…?」凌天蹲了下去只見他的那把鐵劍插在土裡,而土中有著一個小小的小人被壓住了一隻腿,無論怎麼用力就是推不出來。
凌天走了過去,打算拔出自己的鐵劍。
「你是何人?為何搶奪我西皇族的獵物?」
「你們又是何人?為何阻攔我的去路?」凌天昂頭挺胸的直視空中的藍袍青年!
「呵呵,看來是我們西皇族隱世太久,世人都把我們忘記了,連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的敢跟我西皇族叫板。今天我便要重現我族當年雄風!」空中的藍袍青年摸了摸自己的手指,然後在手指上摳下一塊手指甲,朝凌天所以之地丟了過去。
只見那落地的指甲變成一個跟他本人一樣的人。
「嘿嘿,大公子不愧是我族年輕一代的天才,沒想到竟然學會了我族的撒豆成兵,雖然還沒有練至大成,不過對付這毛頭小子也足夠了。」
「嗯,這是什麼東西?分身?」凌天一臉謹慎的看著不遠處的藍袍分身。「看來這世界上我不了解的事物還有很多,不過沒關係,現在也要看看這幾天訓練的成果。」
凌天大步一跨:「你們想要怎樣!不過…,我不管怎樣都是不會讓步。」凌天傲意凌然的說到。
「呵呵,你說我們想怎樣?交出藥王,放你走,不然…,就不要怪我們狠心。」
「年少輕狂可以理解,不過…自尋死路就不怪我們了。」藍袍男子身後的一位黑衣男人怒吼到。
「黑龍!退下!」藍袍男子淡然的笑了笑:「閣下不知可否把這藥王讓與我族,當然我族也會用同樣貴重的東西拿來交換,若是閣下不放心,我族會請閣下做為我族客卿長老,不知閣下可否把這藥王一讓」?
藍袍男子身後的黑衣男人眼中一陣不爽之色:「大公子!可是…」
「唉!莫慌,此人非同一般,或許你我都並非他的對手,能夠在這古林存活下的都並非常人,你看此人雖然看上去只是一少年,但是你看他站立的姿勢,兩腳伸的筆直,且看他的眼神,不但沒有少年應有的慌張,而且卻有了不該有興奮之色,據我多年修煉的經驗,此人定是一個肉體無比強大且修為高深的少年,說不定他的師傅更為逆天,跟了我這麼久,難道你見這點都沒看出來?」藍袍男子對著身後的黑衣男人解說到。
「公子說的是,屬下愚昧,沒想到這點。」黑衣男人恭敬的說到。
「我…,我為什麼要跟你們交換。」凌天依然盯著那地面上的藍袍男子。
虛空之上的藍袍男子袖袍一揮一道藍色光芒回到了他的袖袍之中,而地面上的藍袍男子分身已經消失在原地:「這位小兄弟,我族有位前輩受傷了,需要此藥王療傷,還請小兄弟能夠把藥王讓出」。
「嗯…」凌天一臉謹慎的盯著藍袍男子:「我…我憑什麼相信你?」凌天開口問到。
本人「辰雨肖對天發誓,此藥王乃是用來給我西皇族一前輩療傷,且誠心邀請眼前的小兄弟為我族可卿長老,若有不是,那麼我便永生不得突破丹陽期」!藍袍男子舉手發誓道:「這下小兄弟便相信了吧」!藍袍男子英俊的臉上滿是誠懇之色。
凌天頓時一怔,他知道修者發誓不同與普通人發誓,他們所發的誓言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靈驗。所以修者一個失誤便有可能萬劫不復,所以一般情況下修者是不敢亂發毒誓的。
「好,既然你發此毒誓,我凌天也做作了,此物可以給你們,不過…,你們要帶領我走出這片古林。」凌天想了想,便答應了他們。
「好!一言為定!那小兄弟你是不是要把那藥王交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