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求敗?」頓時凌天的心中產生了一陣漣漪,「求敗」,多麼霸氣的名字,沒有相對的實力,怎可用這樣的名字?
對於戰族來說,戰求敗便是他們的神,不可超越的神,甚至可以說,他們把戰求敗當成他們的信仰,他們的夢…,他們的…
戰族…,本身不過是各大凶獸之中一個落魄的高階凶獸家族而已,在幾萬年前,戰族可以說是眾獸的食物,他們雖然有著高貴的血統,有著強大的力量,但是…,卻沒有一頭獸,能夠達到大能級別的強者,所以…,不過…,知道六千年前,一代天驕「戰求敗」,橫空出世,挽回了戰族被眾獸者所獵殺的局面,那些年…,不知道有多少大能著死在戰求敗的魔爪之下…
「小友,認我為義父如何?」白髮老人看著凌天,似乎想要把凌天看穿,那精明的眼神中,更是閃著一道道光芒。
凌天看著那老人,心中頓時一陣痛罵:「做我義父?尼瑪的,就你那傻*樣?配嗎?」當然,這些話,凌天是不敢放著那老人的面講出來的,畢竟凌天也是活了幾十年的人了不是?
只見那老人一手放在背後,一手搭在凌天的肩膀之上,凌天可以確定,只要他說一聲不字,或許試圖逃走,他自己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凌天看著那老人,眼中滿是憤怒之色,不過也是一閃而過,隨即凌天便開口說到:「義…義父」!
「好!好!好!那老人一連說了三個好。我的好兒子,快快高速為父,你叫什麼名字?」那白衣老人看著凌天,一臉的歡喜。
「我叫凌天......」凌天一臉頹廢的樣子看著那白髮老人。
「凌天…凌天…,凌天這個名字好啊!凌天!我的好兒子,有著凌天之至,不錯,不錯。」那老人得意的笑道。
「好!從今天開始,你…「凌天」就是我戰族新一任的少主!哈哈哈哈!」那老人大笑了幾聲,便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老人離開不久後,凌天抬起本來低著的頭,那雙不大的眼睛中透出一絲絲堅毅的光芒來:「戰帝」?很強嗎!終有一天我會打敗你。
然而同一時間,遙遠的一處山谷里,只見一少年*著上身,就這麼站在一瀑布之下,少年的背上已經被瀑布巨大的衝擊力給沖的鮮血淋漓,少年咬著牙齒,一頭烏黑的長髮披在肩上,一張刀削一般的臉上一臉的嚴肅之色,一雙如同星辰一般明亮的眼睛,散出一種吞噬人心的力量,似乎可以吸走人的靈魂一般,然而就在這時,只聽「撲通」一聲,少年被巨大的瀑布衝擊力給衝到了一旁的湖水中。
「呵呵,冢龍!看來你的神體也經不住這天河的衝擊啊!」只見一紫衣男子站在瀑布的不遠處,看著湖裡的冢龍,然後笑了笑,又搖了搖頭。
「嗚……,呼呼呼!」湖裡的少年從水中爬了出來,看著那紫衣男子,苦笑了一聲:「呵,大哥」,沒找到連你也這樣挖苦我啊!
「嘻嘻,大哥說的不錯,你沒事幹嘛挑戰這天河的衝擊力?真是有點自找苦吃!」只聽一如同仙鈴的聲音傳到冢龍的耳朵里。
只見一身穿風衣的女子出現在不遠處的一處山頭之上,咯咯笑著,宛若銀鈴般.那女子赤裸著雙腳,腳上帶有一對銀鈴,走起路來,一陣陣的「叮叮鐺鐺」徘徊在天地之間,再仔細觀之,呈現在眼前的乃是一極為美麗的女子,烏黑髮亮,如同那九天之上而留下的長髮,一雙極為誘惑的雙瞳,更是美得出奇,傲慢的雙峰似乎就要破胸而出,美麗而又妖嬈的臉蛋之上卻有著一道紅色的疤痕,這道疤痕不但沒為這女子產生一點醜陋,卻又給人了一種及其詭異的神秘感。
然而就在這時那從水中走出的少年卻是宛然一笑:「呵呵,二姐,你嚇湊合什麼熱鬧啊」,真是嫌我不夠煩啊,那那少年開口嚷嚷道。
「哼,討厭。小弟,你真是傻乎乎的,幹嘛那麼努力修煉啊,我們一族不需要修煉,等到成年時期便可達到「神人之境」,我看啊,你是腦子有問題吧!」
那女子對著少年一陣狂罵,少年臉色紅了一下,繞繞了頭,看了看不遠處的那男子,又看看山頭上的女子,而後隨手一抓掏出了一顆丹藥,而後直接扔進口中,只見那少年身上被瀑布那狂暴的衝擊力所造出的傷害正在以可以用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的複合著。
隨後少年便再次跳到了那被不遠處稱為「天河」的瀑布之下。
宇宙星空,天地六道,一切都是那麼的不可思議!
時光流轉,凌天認戰求敗為義父已經五年,然而在這五年裡,凌天的肉身卻已經達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境界,至於具體是什麼境界,凌天他自己卻也是說不上來,且凌天只是知道如今他可以一拳幹掉也不是說凌天有了傲視天地的資本,而是有了可以自保的實力。
凌天走在戰族的古院裡,一頭頭強大的戰族戰獸看著凌天,滿臉的恐懼,那瞳孔中的恐懼似乎是從靈魂中滲出來的一般,可見眾獸對凌天是懼怕到了極點。
也是,凌天這五年來,一直都在拼命的修煉肉體,他曾經試圖讓自己的紫府境界突破,可是無論他怎麼努力,他那丹田處的紫府都是一直的斯文不動,所以他只能拼命的修煉肉體,因為他不想做一個弱者。
他知道,在這個世界,弱者是沒有生存下的理由的,而那戰求敗更是對凌天無比的嚴厲,導致與凌天常常對著戰族的高手發泄!
就在這時,只見一白衣男子突然從天空落下,而後直接揮舞著拳頭向著凌天的面門打去。
「這...這是何人?竟然會向聖子動手!」戰族一些實力一般的古獸開始議論起來
。
「是啊!這人也太大膽了吧!竟然敢向聖子動手,難道他不怕死嗎?」
黃金氣息瀰漫在空中,只見凌天身體一翻,而後雙手握拳,直接向那虛空之上的男子一拳轟去!
「轟隆!」
頓時兩拳相撞,連空間都有些震動,一顆顆火紅色的火花迸落在地面之上!
「這是什麼人!好強!竟能夠接下聖子一拳!」
凌天看了那白衣男子一眼,而後又是一拳打了上去,白衣男子一看凌天再次打來,頓時心中一驚,連忙向後倒退了幾步。凌天一看這一拳落空,也是急忙向後退幾步,而後頓了頓身體,一臉陰沉的看著眼前的白衣男子。
風曉軒滿臉震驚的看著眼前周身黃金氣息飛舞的男子,滿臉的驚訝,三個月前,他聽說這荒蠻山脈出了一渾身金色氣息飛舞的年輕強者。
而後便千里迢迢的從大陸的另一邊向這裡趕來,在這三個月里,他是虛空道台用了不少,連一刻都沒有停過,然而就在他深入荒蠻山脈的時候,路上聽的儘是凌天的光榮事跡。
身為天族的「聖子」且還是八大聖地的聖子領,他當然要來試探下這凌天的實力,然而就在他跟凌天雙拳對碰的那一瞬間,他頓時感覺到一股霸道的勁氣湧入自己的筋脈內,若不是他修為高深,指不定就要筋脈全斷,成為廢人一個。
「好強的少年!」風曉軒不由的說了出來。
凌天甩了甩拳頭,頓時感覺虎口一陣發麻,連忙把手藏到了背後:「你是何人!竟敢偷襲我,真是小人行為!男子漢應當坦蕩蕩,搞這些有用嗎?」
風曉軒看了凌天一眼,而後恭起雙手,對著凌天彎了一個身:「凌兄...,抱歉!剛剛偷襲是在下的不對,還望凌兄多多包涵!」風曉軒也是一坦蕩之人,看到凌天生氣,便直接上前道歉,也是身為八大聖地的聖子領,當然不可能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
凌天一臉陰沉的看著眼前的男子:「你是何人,竟然會來到我戰族內部!」
「呵呵!凌兄,當然是有人給我透過,不然你以為我是怎麼進來的?」
「這....對啊!這時何人?怎麼會來到我戰族內地?」
「這男子好強悍的修為啊!我想應該會跟長老團的長老們實力差不多吧!」
「看樣子,這白衣男子似乎是八大聖地某一聖地的聖子吧!」
「兄台...你可真是好身手啊!」凌天彎腰拱手一笑。
「那裡...凌兄的肉身可不是一般的硬啊!」風曉軒向凌天走了一步。
「不知兄台姓名?」凌天開口說道。
「呵呵,在下風曉軒,凌兄的名字我也不過問了,這整個蠻荒山脈,凌兄的名字那可是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風曉軒英俊的臉上滿是笑容,若是不知兩人今天才是第一次見面,還以為是多年不見的好兄弟呢!
「風曉軒...哦..呵呵,原來大哥便是那天族奇才聖子風曉軒,久違了!」
「凌兄...不知有時間陪我喝杯?」風曉軒笑道。
「也好...風大哥請隨我來。」而後伸出一隻手,說了一個請。
...........................................................................
碧綠色的湖水,水晶般的天,一隻只鳥兒從天空飛過,一頭頭奇異之獸在花叢中奔過,大雁在空中旋轉,豺狼在底下等待著自己的獵物,水中的魚兒在輕輕的遊走,一棵高大的梧桐樹上一窩鳥巢里一隻只黃鸝在歌唱。
花叢中,一隻蝴蝶飛過,天空上,一輪太陽在東邊飄蕩,遙遠的西方,一輪如同香蕉的月亮在天空漫步,湖水中,倒立出天空上的美景。
看那湖中的太陽,看那湖中的月亮,如同給湖水穿了一件衣裳。在那梧桐樹的下方,一白袍少年與一白衣男子坐在一起談天喝酒,看起來好不雅興!
「凌兄...這麼說來,你是河南人?」
「大哥見笑了,俺是河南人!難道你也是?」
「呵呵..你是河南哪裡的?」白衣男子問到。
「風大哥,俺河南周口累,你累?」白袍少年說著一口讓人驚嘆的話「河南話!」
「來...喝!來,來!」白衣男子起身向白袍少年敬酒。
「中,來喝,今個咱倆不醉不歸!」說著起身端起酒杯,一口喝了下去。
「嘿嘿,來來!今個有酒今個喝,它日沒酒擇日喝!哈哈哈!」白衣男子一口把就喝了下去。「好酒啊!好酒!真是痛快,沒想到竟然在這,遇到老鄉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