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結束後,寧晨並沒有立即去領取那獎勵,而是一個人回到了藥園子中。
這一次的比試,他進入了一次冥想境界,讓他幾乎受益無窮。特別是那種對道的軌跡,他有了一個更加清晰的認識。
而且,這一次徹底的釋放自己,讓他有了一種將要突破凝氣十一層的感覺,他隱隱感覺得到,凝氣十一層在最近就可以突破。
如今他早已可以築基,但他卻依舊向更高的凝氣層突破,為的就是能讓自己築基更加的強大。
特別是今天,那言如雲給了他很大的震撼,想不到凝氣期遠不止十二層,那最少是有十三層,甚至是十四層。
現在的很多修士,都認為凝氣十二層的凝氣期的最高點。但哪裡又有人知道,上古時期的修士們,早已超越了這個境界,達到了一個無法想像的地步。
寧晨心中有一個疑問,到底是什麼,導致了現在的修士大不如前。就連那些煉體功法也被隱藏起來。這裡面,一定存在著一個驚天的秘密。
在那斷魂谷的意識世界中,寧晨已經知道了萬古前的玄天,那個時候,估計那些煉體功法還沒有消失吧。
他的手中拿出了一個玉瓶,正是那個裝著築基丹的玉瓶。這顆築基丹,對他來說很重要,但這隻有一顆還遠遠不夠,他還需要更多,他需要一張丹方。
從凝氣到築基,凝氣期的階層越高,築基的難度也就會越大,到凝氣十二層,築基的難度已經達到了一個駭人的地步。
很多修士,之所以選擇凝氣九層築基,就是因為在那個階段築基最容易,基本上只需要一顆築基丹就足夠。
經過了今天的事情,寧晨他已經不滿足於凝氣十二層,他想要衝擊更高的凝氣層,他想走古修之路。
「古修之路麼?」
寧晨口中喃喃低語,心中一股鬥志升起,即便這古修之路難走又如何,他一樣選擇要走下去。
想要走古修之路,就得要有絕大的毅力,就得要有大量的築基丹。
藥園子中,寧晨盤膝起來,經過一天的大戰,此刻他開始調息。他體內的丹田,像是小型海洋一般,隨著調息也變得澎湃起來。
在寧晨調息身體的同時,青雲宗一處洞府中,卻是一片慘澹的景象。這洞府在外面看上去極為豪華,正是言如雲的地方。
此時他已經醒來,身上已經沒有了那種完美,神色陰沉至極。在那眸子深處,此刻依舊有著一股難以置信,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
青雲宗的三長老,一臉謙卑,站在他的旁邊。他沒有想到今天言如雲會在最後關頭慘敗,這讓他對寧晨升起了一股強烈的殺機。
他是言如雲的護道之人,是宗門安排來專門保護言如雲的人,可謂責任重大。今天言如雲的道被寧晨奪走,他已經無法向宗門交代。
他真正所在的宗門,是一個叫做無極宗的超級宗派。在整個炎大陸,幾乎處於霸主地位,遠遠不是青雲宗可以相比的。
每一次想起宗門的懲罰,他都會不寒而慄。宗門中那幾個老怪,簡直可以用吃人來形容。這次他回去,不死也會少一層皮。
每每想到這裡,他對寧晨的恨意,更深一分了,這一切,都是寧晨造成的。
「不可能,我怎麼可能會輸。」
清醒過來的言如雲無法接受事實,他的眼神里,透著一股空洞。原本以為可以毫無懸念的拿下冠軍,但誰知道中途竟然殺出了一個寧晨。
這寧晨,不僅是搶了他的冠軍,還奪走了他的完美之道。那是他苦修得來的道,那是他最珍貴的東西。
「少宗主,比試已經結束,確是寧晨奪得冠軍。」
若是言如雲將一些不好的訊息傳回去,那他這個看護之人,絕對會死無葬身之地。
三長老看了看言如雲的臉色,心中嘆了一口氣,最終又開口了:「這寧晨不僅奪得了冠軍,他還是那個出現在交易坊的神秘人,那青色的丹藥就是他帶來的。」
「你說什麼?寧晨是那個神秘人?這怎麼可能。」
言如雲的聲音充滿不可置信,他根本想不到自己苦心尋找的人,竟然就在自已的眼皮子地下,而且還是他最痛恨的人。
「寧晨身上,確實擁有那種丹藥。他的背後,有一位煉丹大師,這些丹藥全是他師父煉製。」三長老雖然很不想說出這件事情,但是他不敢隱瞞。
「寧晨?他有煉丹大師麼?看來,我還有機會。」言如雲像是想到什麼,口中喃喃低語。
他尋找那青色的丹藥已經很久了,那青色丹藥對他來說極為重要。若是能夠抓住那位煉丹之人,他不僅能重新修回自己的道,還能夠藉機更進一步。
「少宗主,這寧晨如此妖孽,日後必成大患,必須儘早除之。老奴願親自前往將其滅殺,絕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一旁的三長老恭敬的開口,他想要殺寧晨的心,已經膨脹到了一個極點,但是沒有言如雲的命令,他還是不敢亂來。
「不,你不用去,我要親手殺了他。另外,他背後那位師父,絕對不能放過。」言如雲的聲音陰寒冷冷,眼睛死死的盯著遠方。
這一次比試後,他發現寧晨的的影子始終縈繞在他的心頭,讓他的心神震動,寧晨已經成了他的心魔。他要親手殺了寧晨。
「是,少宗主。」
三長老恭敬的退出來了洞府,但並沒有立即離去,而是在一處密地停了下來。只見他手中拿出一張黃色符紙,在打出一道印決後,那符紙化為一縷青煙,消失不見。
這是無極宗的傳遞求援資訊的符紙。三長老的心中已經有了打算,即便言如雲沒有殺了寧晨,他也會暗中將寧晨殺死,他不能讓寧晨成長起來。
他唯一顧忌的就是寧晨的那位神秘師父,但等殺了寧晨以後,他無極宗的支援已經趕到,那個時候,他自信連他的師父也無法逃掉。
第二天清晨,寧晨仍舊在藥園子中盤膝打坐著,經過一天的調息,他已經完全恢復了體力,而且距離凝氣十一層,他又更近了一步。
「請問寧師兄在嗎?」
正當寧晨修煉時,藥園外面傳來了一女子的聲音,清脆悅耳。
寧晨尋聲望去,那是一個面容秀美的白衣女子,此刻正恭敬的站在外面。這女子,寧晨確信,自己從未見過。
「找我有什麼事?」眼前這女子,寧晨確信自己從未見過,但對方卻清楚了知道了自己,想來一定是有什麼事情。
「弟子奉四長老之命,帶寧師兄安排一處新的洞府。」
白衣女子恭敬的說道,她早已聽說了寧晨的大名,這就是昨天擂台上那個不敗天驕麼?
此時如此近距離的跟寧晨接觸,讓這白衣女子內心生出一種說不清的意蘊。看向寧晨的目光,變得迷離。
一旁的寧晨卻沒有注意到這些,只是淡淡的答應了下來。今天,他終於擁有自己的洞府了。
半路上,兩人沒有怎麼說話,只是那白衣女子跟在寧晨一旁時,臉色略顯緋紅,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咦,你們快看,那不是寧師兄麼?」
「寧師兄好!」
「寧師兄好!」
一路走來,不斷的有弟子給寧晨大招呼,經過昨天的比試之後,他已經成了整個青雲宗的風雲人物,他的身影,早已印在了眾多弟子的心目中。
兩人沒過多久,就來到了四長老的洞府。這洞府看上去十分豪華,寧晨也是第一次來。寧晨跟四長老接觸得不多,只是知道宗門眾弟子的住處,都是他在安排。
此時四長老早已等在了外面,看到寧晨前來,一臉笑意。他可是知道,寧晨不但是宗門的天驕,而且來頭也不小的。
「弟子見過四長老。」
寧晨率先行了一禮,在這青雲宗內,即使他成了天驕,他也不會狂傲得目中無人。
「不用,不用。」四長老急忙將寧晨扶起,心中一陣欣喜。
「寧師侄啊,你的洞府已經安排好了,就在這山頭附近,那裡清淨自然,而且靈氣也極為濃厚,在宗門內差不多是最好的洞府了。」
四長老的語氣十分客氣,根本不像是在跟弟子說話,倒像是在跟一個重要的客人交談一般。
四長老的舉動,讓一旁的白衣女子也是驚訝不已,她知道寧晨是宗門的天驕,但卻沒想到這四長老對寧晨竟然這麼客氣。
在那客氣中,竟然還有著討好的意味在裡面。她可是清楚的了解,平時這四長老,對他們有多麼的嚴肅,基本上是不苟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