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藏經閣中的寧晨沒有任何發覺,仍舊在那裡挑選著法寶。十件法寶中,那把飛劍深深的吸引著他,這絕對是一把可怕的殺劍。
在那殺劍旁邊,是一塊青色的翡翠玉尺,漂浮在空中,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在那玉尺上,「量天尺」三個古字深深的印在上面。
這量天尺寧晨在宗門中早就聽說過了,曾經是宗門名氣很大的一件法寶,想不到如今竟然藏在了這裡。
其他的幾樣法寶,寧晨一一看去,全部都各有各的長處,一時間,他都有些猶豫不決,不知道該選那樣法寶好。
在這第三層,他又逛了幾圈,依舊沒有定奪,畢竟他手上只有一塊解禁牌,只能得到一件法寶。若是能全部得到,那就好了。
「怎麼辦?」
寧晨心中出現了少見的猶豫,與此同時,另一邊關注著一切的長老們,心裡也有些不耐煩。這寧晨到底要選多久。
想當初,他們那裡有這樣的機會,在凝氣期,能夠有一兩件普通的法寶就算不錯了。哪像寧晨這樣還慢慢挑選。
「怎麼這麼磨蹭,這十件法寶,難道還不夠你選嗎?」幾位長老中,三長老終於不耐煩的開口了。
在這第三層上,寧晨幾經思考後,最終還是決定選擇那寒光森然的殺劍,那殺劍的氣勢,讓他深深著迷,對那些飛劍類的法寶,他由衷的喜愛。
「可惜了」寧晨雖然欣喜,但同樣感到一陣惋惜,這麼多好的法寶,他卻只能拿走一件。
然而,就在他要將解禁牌印上去的時候,他的手再次一頓。他的丹田處,原本一動不動的神秘碎片,卻在這一刻散發出一陣熱流。
這股熱流一直持續著,並沒有消退。寧晨將手收了回來,重新審視這十件法寶。
「難道這些法寶有異樣?」
寧晨內心驚疑,再一次細細的打量起來。每一件法寶,看得都比以前仔細,這十件法寶中,一定是有一件引起了碎片的反應。這樣的經歷,他曾經有過。
體內那碎片依舊散發著熱流,寧晨一件一件的檢查,但這十件都檢查完了,他還是沒有發現。這十件法寶,都不是引起碎片發熱的原因。
「難道是它?」寧晨再一次靠近那飛劍法寶,剛才正是接觸它時,碎片才開始發熱的。
他將手中的解禁牌再一次靠近飛劍,但這一次,體內那碎片還是依舊發熱,沒有任何改變,看來不是這飛劍。
「這是怎麼回事?」寧晨疑惑了,心中也有些著急。找了這麼大半天,仍舊沒有找到。
他平下心來,再一次打量這整個第三層。這第三層中,除了擺放著的十件法寶之外,就別無他物。
「不是法寶,那就是這房間的問題了。」寧晨的眼中爆出一絲精芒,他感覺到自己已經找到了原因。
握著這塊將要破碎的解禁牌,寧晨再一次靠近飛劍旁邊,這一次,終於發生了異變。
只見那飛劍旁邊的虛空處,竟然出現了一陣透明的薄膜,這裡竟然還有著一處更深的禁制。這禁制將一切都隱藏在了虛空中,難怪之前找不到。
「咔擦」這塊解禁牌,上面多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痕,向四周延生,馬上就有了破碎之危。
寧晨也趁著這個時候,迅速將這解禁牌按向那薄膜,那薄膜瞬間破碎,露出了裡面的真容。頓時一陣詭異的氣息傳來。
「不好,快阻止它!」
「快!」
就在寧晨開啟隱藏禁制的一瞬,所有長老驚恐不已,全部都化作一道流光,朝這藏兵閣飛來。
在這隱藏的空間裡面,竟擺放著三樣物品,一樣是一幅畫軸,一樣是一個血紅的頭骨,在頭骨下面,壓著一張古樸的獸皮。
那幅畫軸,寧晨不知道是什麼,當上面卻傳來一陣可怕的威勢,好像那畫卷能收容世間萬物一般。
而那血色頭骨,看得更是讓寧晨一陣悚然。它所散發出來的那種詭異氣息,讓寧晨一下子就想到了斷魂谷中的那個紅屍。它們的氣息竟然是相同的。
然而,最令寧晨震驚的是那張獸皮。它所散發出的蠻荒氣息,紅色的頭骨,根本掩蓋不住。體內碎片的發熱,也全身因為這張獸皮導致的。
寧晨將這張獸皮拿了出來,上面所畫的竟是一幅遠古的大山,是一個他沒有見過的地方。
而且整幅圖全是用鮮血所畫,他湊近一聞,還能聞到一陣淡淡的血腥之氣,即使經過歲月的消磨,那血腥之氣也不曾消散。
寧晨沒有猶豫,啊直接將獸皮裝進了儲物袋中,而這個時候,幾位長老已經趕來。
「寧晨,你不能拿。」一眾長老中,那三長老率先開口阻止。眼神里,透著一股陰寒。
「怎麼不能拿,不是說讓我任意選擇一樣的嗎?現在反悔了?」
看著這一群長老,寧晨不示弱。他知道這第三層的東西可能都不是自己能拿的,但那張獸皮圖,他一定要保住。
「不是反悔,而是這東西你確實不能拿,在一二層中,你還是可以隨便選。」
這時大長老也開口了,只是他在說話時,有些不自然,畢竟是他先許諾對方任意挑選的。
「你拿了那張獸皮圖?」二長老看了眼隱藏的空間後,眼神頓時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他拿的是獸皮圖?」這時大長老才注意到了隱藏空間。剛才他只顧及阻止寧晨,並沒有來得及看對方到底拿了什麼。
此刻看到那空間中的捲軸還在,頓時讓他舒了口氣。那捲軸,可是青雲宗的鎮宗之寶,任何人都不能夠拿走的。
隨即他看向寧晨的目光,又變得古怪起來,好像是在看什麼怪物一般。隱隱的,竟然有了一絲害怕之意。
「我拿的確實是那張獸皮,有什麼不妥嗎?」
「沒有什麼不妥?你可以拿。」這時三長老的態度立即轉變,不再阻止寧晨,但他的目光里,卻是依舊一副陰寒。
「你現在還可以反悔,可以去一二層選別的法寶,那些法寶也是不錯的。」
大長老神識有些異樣,沒有阻止寧晨,只是略微開口勸解道。那三樣物品,只要寧晨沒有拿那個捲軸,他都不會阻止。
「不用了。」
看著眾長老的目光,寧晨也隱隱的察覺到了不對,但那張獸皮圖畢竟引起了碎片的反應,寧晨不想就這麼放棄了。
「好,你就選定這獸皮圖,」
最終大長老讓寧晨帶走了獸皮圖,一眾長老雖然神色古怪,卻都沒有再反對,全都返回了外面。
一眾長老出了藏兵閣後,所有在外面等待的弟子一陣驚訝,剛才他們在外面等待時,卻突然看到所有長老慌忙趕來,這是他們平時很難見到的。
雖然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但卻知道這全是寧晨引來的。此刻所有人看向寧晨的目光,又多了一種仰慕,能讓所有長老如此失態的,恐怕只有他了吧。
藏兵閣外面,幾位長老又恢復了以往了的威嚴。古怪的看了寧晨一眼後,化作一道流光飛走了。
「靈兒,帶你寧師兄去洞府吧」
最後離去的四長老,同樣嘆了口氣,吩咐了白衣女子後,也化作一道流光飛走。
「是,長老」
白衣女子恭敬的行了一禮。等長老們走後,看向寧晨的目光,更多了一分色彩。
「走吧」
寧晨淡淡的吩咐道,獸皮圖已經到手,他也不想在這裡多留。同時,他的內心對自己那洞府也充滿了期待。
穿過幾條幽靜的小道,寧晨他們兩人在一處洞府前停了下來。這洞府外面看上去極為豪華,簡直就是山間的一座宮殿,絲毫不遜色於長老們所住的地方。
「寧師兄,這就是你的洞府了。」
白衣女子指著那前方的洞府說道,眼神裡帶著一股嚮往。這樣的地方,不是一般弟子能夠住得起的。
「這裡,的確是挺安靜的,比藥園子好多了,多謝了。」
眼前這洞府,寧晨也很滿意,不僅是因為它的豪華,更是因為這裡靈氣極厚,非常適合修煉。
「不用謝。」白衣女子迷戀的看了寧晨一眼,轉身離開了這裡。
等那白衣女子走後,寧晨來到了這洞府中。這洞府內,極為寬敞,裡面靈氣濃郁。
在這洞府的中央位置,是一個巨大的蒲團,一束明亮的光線照射下來,在這裡修煉,完全可以吸收到外面的日月精華。
在這洞府的兩側,還開闢了幾個小的密室,專門用來休息,或者是種植一些藥草。
在這洞府中,寧晨檢視了一遍後,基本上都已經符合了他的要求,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洞府沒有陣法阻攔,外人想要闖進來輕而易舉。
「陣法,可惜了。」寧晨嘆了口氣,對於陣法,他卻是一點也不懂。
這陣法一道,十分的玄奧複雜,而且專研陣法一道十分耗費時間,根本幾不是他們這些初級修士能去做的。
只有那些修煉了幾百年的老怪,才有那麼多時間去專研陣法。而且想要在陣法上大成,幾乎是花費他們畢生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