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沒有再多停留,迅速的返回了豪府中。在這豪府中,寧晨一個人回到了那僻靜的小房間。
略微一番休息之後,他拿出了一個小巧的玉瓶。裡面裝著的,就是他這次拍賣所得的赤靈水。
這一個小巧的玉瓶,裡面的赤靈水,比他在黑色森林中得到的,足足多出了一倍。
這些赤靈水,才是他修煉的根基,不管多好的東西,只有等轉化為了實力,才是真正的屬於自己。
他仔細的檢查了一番後,沒有猶豫,直接將這些赤靈水,全部服下。
頓時,那一種熟悉的感覺,再一次浮上了心頭,他趕緊收緊心神,細細體悟。
此時,他的心神,時而進入了蒼穹大火的世界,時而進入了冰涼清爽的汪洋。
在這小房間中,寧晨一直盤膝著,直到兩天過後,他才緩緩的睜開雙眼,那赤靈水,已經被他消耗一空。
這一次,他並沒有突破凝氣十二層,但吸收了這麼多赤靈水,距離突破那個境界,已經不遠了。
若是再有幾次這樣的機會,那凝氣十二層的突破,必然不再話下。
「這赤靈水,果然是神物!」
寧晨的口中喃喃,他吸收完了這些赤靈水之後,他感覺到,這赤靈水的效果,雖然減弱了那麼一絲,但對他仍然有巨大幫助。
這赤靈水,在凝氣期階段,對修士的幫助,確實是遠遠勝過了丹藥。看來,想要突破凝氣十二層,那他還得去尋找更多。
稍作一番調息之後,寧晨又拿出了一塊玉簡,這樣東西,就是他在拍賣會上,花天價拍來的線索。
這煉體功法,如今已經絕跡,即便是這樣一條線索,對於寧晨來說,都是無比的珍貴。
那種不需要領悟任何法則,僅僅憑藉自己的肉身,便能毀天滅地的力量,一直是他心中所嚮往的。
他的心神,在這塊玉簡上,仔細的翻看了一遍。隨即,面色變得有些古怪。
在那玉簡上,確實是記載了一條線索,但上面標註的那個地方,寧晨卻是從未聽說過。
那是一個叫玄星河的地方,根本不再這焚烏大地上,但這線索能夠傳到這裡,那說明,玄星河距離這裡也不算太遠。
在上古時期,修煉被分為了兩大主流,一個是修道,另一個便是煉體。
而且,煉體比修道更加困難,承受的痛苦,也要比修道大上許多。但同樣的,煉體修士獲得的力量,也比修道強上許多。
可惜,這煉體一流,不知什麼原因,到現在已經落寞了,很難再找到。他能夠得到一條線索,也算是不錯了。
收起了這玉簡,寧晨便出了房門。他來這小城中,主要是為了弄明白體內那股黑氣,如今目的已經達到,他也沒必要繼續留在這裡了。
「寧道友,不打算再多留駐幾日了嗎?」在豪府的大院中,唐白的父親客氣的說道。
這幾天,因為寧晨救了唐白的緣故,他對寧晨,還是比較感激的,見到寧晨要走,他還是客氣的挽留一番。
此時唐白也跟了出來,站在其父親身旁,默默的看著寧晨,並沒有說話。
「不用了,在下確實還有一些事情,不便在留在這裡,就此告辭。」寧晨看了唐白一眼,開口說道。
然而,就在這時,豪府的大門,卻「轟」的一聲,被人猛的一腳踢開,接著,一聲冷哼傳來。
「哼,唐智山,到了現在,你還敢守著那靈池,難道要我滅了你唐家,你才交出來嗎?」
寧晨轉頭望去,只見豪府門口,進來了三個黑衣男子。這三人,他在那黑色森林中就見過,正是扔下唐白的那三個人。
三個人中,其中的兩人,已經達到了凝氣八層,另外一個,應該是達到了築基修為,此時這三人,正冷冷的盯著寧晨幾人。
在看到這幾人的一刻,那唐白的父親,臉色立即一變,隨即氣憤的說道:「你們到底要怎樣,才肯罷手?」
「交出靈池,磕頭認錯,我便放過你唐家,否則,你們唐家的人,一個也活不了。」
這三個黑衣男子,顯然已經不打算放過唐家,此時看著唐白的父親,其中一人冷漠的說道。
「哼,你們簡直欺人太甚,要是我唐家老祖還在,哪容得你們這般放肆!」聽到這三人的話,唐白的父親氣急。
「嗯?這小雜種竟然沒死?」那為首的築基男子,一下注意到了唐白,神色陰沉的開口。隨即他又說道:「看來,你唐家是要死磕到底了。」
「寧道友,你救了唐白,這是我唐家的事,我們並不想連累你,你還是快走吧。」
唐白的父親,看了一眼寧晨,有些焦急的說道。此時的他,確實不想寧晨受到牽連。
一旁的寧晨,並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關注著這一切,他也不太想多惹是非。
「哼,走?今天一個也走不了,即便現在跪下道歉,也已經晚了。」
那為首的築基男子一聲冷喝,宣布了所有人的死刑,隨即,他轉頭對著另外兩個男子說道:「殺了他們,奪下靈池。」
他不給任何人出手的機會,率先朝唐白的父親一拳轟去,想要將其置於死地。而另外兩個男子,也同樣出手,紛紛祭出了自己的法寶。
其中一人,祭出了一根黑色的權杖,這根黑色的權杖在空中瞬間變大,散發出攝人的幽芒,裡面蘊含了一股極大的力量。
他猛的將這權杖一拋,頓時一道黑色的流光,像一道利箭一般,朝著寧晨的頭顱刺去。
而另外一人,直接祭出了一把飛劍,頓時,整個豪府寒光森然,這把飛劍,化作了一道銀色的流光,像是一條洶湧的銀龍一般,打向了寧晨。
「哼,今天,我本來不但算參與此事的,但現在看來,你們也是找死了。」
此時寧晨一聲冷哼,既然對方都打到了自頭上來,那他也不會有絲毫的退縮。
只見他的右手,猛的朝虛空一抓,一桿金色的長槍驟然出現,一道道晦澀的符篆浮現而出,散發出耀眼的金光。
如今他凝氣十一層,面對這兩個凝氣八層的修士,要殺他們可以說易如反掌。
寧晨手握金色長槍,對著那洶湧而來的權杖和飛劍,猛的橫掃而出,一股狂霸的力量,將周圍虛空震的動盪起來。
「轟」
「轟」
先後兩聲驚天的轟鳴,隨著那法寶的破碎,震向了四方。兩個凝氣八層修士的法寶,被寧晨一擊而碎。
「噗」對面兩個黑衣男子,紛紛口吐鮮血,看著寧晨,內心震動不已。他們沒想到,自己的法寶,竟然被對方一下就打爆。
然而,就在兩人還沒有緩過氣來時,寧晨的金色長槍,再一次朝他們刺來,剎那間,便臨近他們的眼前。
兩人內心大駭,全身汗毛都立了起來,在這金色長槍下,他們感受到了一股可怕的威脅,自己的生命即將被奪走。
這兩人轉身想逃,但此時他們卻驚駭的發現,這周圍的天地,像是被封鎖了一般,讓他們無處可逃。
「嘭」
「嘭」
又是兩聲巨響,金色的長槍,一下子穿透他們的頭顱,兩人瞬間身死。寧晨兩下,便殺死了這兩人。
這突如其來打鬥驚變,讓另一邊打鬥的兩人,內心同時震驚起來。剛才寧晨殺人的一幕,他們兩人,看得清清楚楚。
那築基的黑衣男子,眼中一絲驚駭,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兩個手下,竟被一個毫不起眼的小修士,輕易的殺死。
那兩個手下,即便是他自己,也要出盡全力,才能做到與寧晨一樣。
另一邊,那唐白的父親,臉色有些蒼白,他異樣的看著寧晨。這一刻,他感覺到,自己之前,完全小看了寧晨。
剛才,他與那黑衣男子的打鬥中,雖然同為築基修為,但他卻完全不敵那黑衣男子,此刻的他,已經身受重傷。
「寧道友,果然是天縱奇才。」唐白的父親,有些艱難的說道。
「你在一旁休息吧,今天這事,我寧晨一人便可平下。」
此時的寧晨,平淡的開口,但他那話語之中,卻是透出了一股屬於強者的霸氣。
「哼,狂妄!」
那築基的黑衣男子,一聲冷哼,寧晨表現出的實力,雖然讓他震驚,但他卻不至於懼怕寧晨。
唐白的父親,在寧晨加入之後,按照寧晨的吩咐,退到一邊,開始調息起來。他感受得到,寧晨身上有一股傲意,不允許他加入其中。
「今天,我便先殺了你,讓你看看,築基與凝氣的區別。」
黑衣男子神色陰鷙,他不在與唐白的父親糾纏,而是轉向寧晨,他打算先將寧晨殺死。
沒有等寧晨說話,他率先出手了。只見他的右手,突然之間出現了一把青光之劍,在這青光之劍出現的一刻,整個豪府中,一股森然的殺氣籠罩下來,寒光凜凜。
他沒有猶豫,手中的青光之劍,猛的朝寧晨揮去,頓時一道耀眼的青光,遮蔽的整個豪府。
這道耀眼的青光,像是天際落下的彩霞一般,美麗而又具有了可怕的威能,它直接劃破了虛空,朝寧晨的頭顱擊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