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隻凶獸,在寧晨消失的地方找了一遍,並沒有發現寧晨,隨即憤怒的大吼一聲,走向了另外的地方。
經過剛才那驚險了一幕,寧晨卻沒有在繼續出手了,而是躲在暗中的一處地方,現在所有的凶獸都已經知道,有人在偷它們的赤靈水。
此時,這獸潮表面上看起來依舊混亂,但寧晨卻明白,這些凶獸已經徹底的警覺起來,說不定它們就在暗中觀察著。
「那小子的運氣的確很好,各位道友,要不我們也去偷吧。」此時,另一邊的人群中,有人開口說道。
剛才寧晨偷取赤靈水的一幕幕,他們都看在了眼裡,但他們並沒有發現獸潮中的異樣。
雖然他們已經決定,等出去以後再搶奪寧晨,但是看著寧晨一次次的得手,眾人的內心終於等不住了。
「獸潮如此的混亂,只要速度夠快,未必沒有得手的機會,剛才確實是我們的膽子太小了。」其他人也開口說道。現在他們是徹底的眼紅了。
「那好吧,我們現在也去偷,但我們卻不必在一起行動了,自己能偷到多少,都算是自己的,一會再在行動的過程中,大家不可以互相爭奪。」
此時那陸姓男子也開口說道,他看著寧晨一次次的得手,內心的那種嫉妒之意再起,他不想再等片刻了。
「這個是自然。」聽到這話,眾人沒有反對,各自飛到了別的地方,到了偷取赤靈水的時刻,已經沒有幾個人願意一起行動。
至於那陸姓男子說的不要互相爭奪,眾人表面上都爽快答應,但心裡真正是怎麼想的,卻又不得而知了。
看到這些人的舉動,躲在暗中的寧晨,古怪的看他們一眼,並沒有任何的提醒,而是又換了一個位置,一副準備出手的樣子。
其他那些人,看到了寧晨的舉動之後,徹底的沒有了猶豫,開始準備偷取赤靈水。所謂富貴險中求,就是這樣。
沒過一會,這一群築基修士,有人已經選好了目標,學著寧晨的模樣,躲在暗中,尋找自認為下手的機會。
而他們前方的凶獸,看起來並沒有任何的異樣,但寧晨在遠處看去時,卻發現這些凶獸在打鬥時,目光卻是在瞄向了別處。
在等待了一段時間之後,終於有人第一個出手了,他的速度並不比寧晨慢多少,剎那間就衝到了石器旁邊。
正當他準備像寧晨一樣,將赤靈水收起就跑時,兩種交戰的凶獸,卻突然停了下來,全都朝那人撲去,兇惡至極。
寧晨只聽到一聲慘叫,那第一個衝出去的男子,便淹沒在了獸潮中,等這些凶獸散去時,剛才那男子成了一堆血肉。
但這還沒有結束,在那男子死去時,獸潮的另一邊,同樣傳來了一聲慘叫。接著,兩聲,三聲,四聲……
凡是剛才出手偷取赤靈水得到人,都被周圍的凶獸一擁而上,徹底的被撕成了碎片。
「不對,我們上當了,這些凶獸早有察覺,大家快停下!」
這一聲聲的慘叫,讓這群築基修士徹底清醒,但其中很多修士已經來不及撤退,紛紛死在了獸潮之下。
此時,他們再朝寧晨看去,只見寧晨依舊在那大樹後面,並沒有出手的意思。
「小雜種,你把我們騙的好苦,我要讓你償命!」有人惡毒的說道。
「哼,我又沒有讓你去,你自己想去送死,又能怪我?」寧晨冷笑一聲,反問道。
「要不是你故意擺出一副準備出手的樣子,我們會去嗎?」所有人火冒萬丈,怨恨的看著寧晨,恨不得立即撕了他。
若不是現在大家都在獸潮旁邊,他們早就出手,聯手將寧晨滅殺了。今天,他們在寧晨的手裡,已經吃了兩次大虧了。
直到現在,這一群人已經損兵折將,不僅赤靈水一點都沒有得到,而且以後再想要得到赤靈水,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哼,你們都想殺我了,難道還想著我會幫你們?」寧晨冷哼一聲,沒有再理會他們,而是自己找了一處地方,再次的觀察著這獸潮。
他身上的赤靈水,相對於那群築基修士來說,已經是很多了,但對於他自己來說,這些赤靈水還是不夠,他還要得到更多。
這些赤莽猿和黑色凶獸,在滅殺了偷赤靈水的人後,爭鬥依舊的激烈。
起初寧晨以為,這森林深處獸潮的出現,是因為黑色凶獸前來搶奪赤靈水,但現在看來,並不是如此。
這應該是雙方都在互相搶奪,黑色凶獸搶奪對方的赤靈水,而赤莽猿也在搶奪對方的紅色石頭。
而且,寧晨也隱隱的察覺到,那些散發高溫的紅色岩石,對赤莽猿來說,似乎比赤靈水更重要。
在他之前觀察時,他就多次看到,有的赤莽猿在爭奪時,甚至不惜放棄赤靈水,也要搶對方的高溫石頭。
這一個重大的發現,讓寧晨振奮,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身上有這麼多高溫岩石,豈不是抓住了這些凶獸的命脈。
寧晨拿出了一塊高溫岩石,這塊赤色石頭足有拳頭大小,比那些赤莽猿爭奪的岩石,大出了太多。
忽然,寧晨將手中的岩石,朝不遠處的兩隻凶獸拋了過去,在兩隻凶獸的注視中,這塊岩石,落到了距離石器較遠的地方。
前方,那兩隻打鬥的凶獸,在看到這大塊岩石的一瞬,紛紛沖向了那塊岩石。為了爭奪這塊岩石,這兩隻凶獸,打得竟然更加的激烈。
看到這一幕,寧晨的內心驚訝起來,他沒想到,這兩隻凶獸的反應竟然會這麼激烈。
他繼續又丟擲了一顆,這一顆岩石,他拋得更遠。兩隻凶獸,在爭奪了第一顆岩石之後,又迅速的沖向了第二顆岩石。
此時他距離兩隻凶獸,已經有一定的距離,趁著這個機會,他再一次猛的衝出,身子像是一道青光,剎那間衝到了石器旁邊。
他一把撈起那赤靈水,拿出自己最快的速度,迅速退了回來。此時那兩隻凶獸,依舊還在搶奪那第二顆岩石。
等它們真正的搶奪完畢時,寧晨早已退到了一邊,朝著獸潮的另一邊飛去。
這一幕,另一邊的那群築基修士,全都看在了眼裡,他們看著寧晨,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什麼,那小子又去偷了?難道他真的不怕死?」
雖然他們很憤怒寧晨,但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經過了之前的變故之後,這寧晨,竟然還敢去偷,他的膽子,也太大了吧。
原本,經過那一番折騰,眾人的心中已經生出了退意,但是再看到寧晨的舉動之後,所有人都停留了下來。
就連那為首的許一夢,看到寧晨再次沖向獸潮後,內心也震驚了。在這種情況下,叫她像寧晨一樣衝進去,她也不敢。
畢竟這可是獸潮,一旦被發現,那下場就跟之前那些人一眼,死無葬身之地。
此時,這些人神色中帶著戲謔,他們想要看看,這寧晨,是怎麼死在獸潮之下的。
另一邊的寧晨,並沒有理會眾人,若是沒有之前的試驗,他絕對不敢再衝進獸潮,那種行為,直接就是找死。
而現在,因為有了這種奇異的高溫岩石,那他就有了護身符,即便是得不到赤靈水,那也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而且,這個方法既然管用,那他就會繼續使用這個方法,直到獲得足夠的赤靈水。
他又選擇了一處地方,這個位置,同樣是在獸潮的邊緣,只有極少數的凶獸在這裡打鬥。
寧晨用同樣的方法,這一次他丟擲了三顆岩石,這周圍的凶獸,全都因那三顆岩石,被徹底的吸引過去。
趁著這些凶獸都在拼命搶奪時,寧晨也再一次出手了,以他最快的速度,收走了不遠處的赤靈水。在收走了這些赤靈水之後,寧晨也安然的返回了原處。
這一切,發生的極為迅速,那些搶奪岩石的凶獸,根本沒有一點發現,等寧晨走了好久,這些凶獸才漸漸的反應過來。
這種方法,竟然比之前直接偷取,更加的管用。
遠處,眾人看著這一幕,內心嫉妒的同時,也終於釋然了。難怪那小子還能去偷赤靈水,原來他的身上,竟然還有這種奇異的石頭。
此刻,所有人的眼中,都露出了深深的貪婪,如今寧晨身上的赤靈水,平均分給每一個人,都已經完全足夠了。
而起,照現在他這種趨勢下去,這寧晨身上的赤靈水,還會越來越多。他一個凝氣修士,怎麼能用得到這麼多。
「想不到這小雜種身上,還有這種異寶,這種異寶在他身上,卻是有些浪費了。」
有人遠遠的看著寧晨,貪婪的說道。寧晨雖然實力強大,但畢竟是凝氣期,在他們看來,連他們築基期都沒有的東西,一個凝氣期的弟子,就更不應該有。
「這小雜種,之前也是憑藉這異寶,才引走了我們的凶獸。」那陸姓男子怨毒的說道,此時他的心裡極度的不平衡。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略顯激動的開口:「之前他不是敲詐過我們嗎?現在既然我們不能偷,那我們也可以去敲詐他一番。」
「不錯,我們是不敢再去偷了,但我們同樣可以去敲詐他,大不了,我們讓他也偷不成。」
聽到陸姓男子的話,眾人的眼前紛紛一亮,立即附和道。既然他能敲詐自己,那現在自己也能敲詐他。
「那好,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去吧。」陸姓男子略顯興奮,這個方法,是他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