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遠在一邊的許一夢,皺著眉頭看向了寧晨,她已經發現,寧晨在她前方,總會有那麼一刻,停留在固定的一個地方。
看似是不經意的路過,但她卻發現,寧晨是故意這麼做的。
她越是看寧晨,越覺得此人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到了現在,她根本就不相信,寧晨會真心誠意的,將紅色石頭交給她。
如今,她的紅色石頭,已經快要用完,等她用完了之後,不管寧晨有什麼陰謀詭計,都會被她看出來。
然而,正當她轉過身去,打算朝去其他地方交換赤靈水時,她突然間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猛的回過身來盯著寧晨。
「好大的膽子!」
她低語了一句,立即朝寧晨飛了過去,就在剛才,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寧晨要進入那核心之地!
如果真是這樣,那寧晨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可以解釋得通。寧晨之所以會拿出紅色石頭,就是為了讓他們為其引開凶獸。
「哼,寧晨,你是想要一個人進入這核心之地嗎?」許一夢冷冷的看著寧晨,暗中傳音道。
現在,她雖然知道寧晨要進入核心之地,但她也不想告訴其他人,因為其他那些築基修士,在她心中,根本沒有資格知道。
「許仙子,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根本聽不懂。」
此時寧晨的心裡一沉,但還是故意狡辯道,對於那女子的話,他根本不可能會承認的。此時他揹著的手中,已經多出了一塊古樸的玉牌。
「哼,你不承認也沒有關係,我在這裡看著就是了,你若是真的要進去的話,我肯定會通知其他人。」許一夢冷傲的說道。
現在,像是抓住了寧晨的命脈一般,神色傲然。
「許仙子,我確實是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況且,我們之前不是已經言和了嗎?」
寧晨看著那許一夢,善意的說道,他看似毫無戒備,但內心已經警覺起來。
他完全沒有想到,這女子竟然觀察的這麼仔細,如此看來,這女子也是個極為謹慎之人,他自己做的這么小心,還是被別人發現了。
「若是你手上的石頭不夠,我可以把我的分你一點。」
寧晨再一次開口說道,他現在是在拖延時間,就在剛才,他已經找到了進入核心之地的方法。那便是他手中的那塊玉牌。
這塊解禁牌,正是唐家送給他的那塊,本不是用來解除此處禁制的,然而此時卻被他握在了手中。
起初他不知道,這塊解禁牌能不能用,但在他注入了青光之力後,這塊解禁牌竟然能夠破開一絲禁制。
這讓他的內心驚喜起來,體內的青光之力,也不停的注入解禁牌中,慢慢的將這薄弱之處的禁制破開。
寧晨知道,這裡的禁制,必定與唐家那口靈池的禁制,存在著一定的相似,否者,即便是再多的青光之力灌入,也不可能解開。
「哼,從你主動拿出這奇異寶石的一刻起,我就已經懷疑,你根本逃不出我的掌控。」許一夢略得意的說道。
一旁的寧晨,只是善意的看著她,不再說話。
「嗯?你怎麼不狡辯了?」那女子看向寧晨,下意識的問道。
然而,就在她剛一抬頭時,不遠處的寧晨卻輕輕一笑,一直隱藏的解禁牌,被他拿出來,上面流光閃現。
此時的這塊解禁牌,已經被他注入了大量的強光之力,蘊含了強大的解禁之力,才會出現這樣的光華。
他身後的那些禁制,也被他破除得差不多,只剩下極少的一部分。如今他拿出這強大的解禁牌,順利的破開了最後的禁制。
就在他破開這龐大禁制的一瞬,這整個禁制的周圍,卻散出了一陣璀璨的金光,一個個金色的的符文,浮現了出來,形成了一張籠罩核心之地的大網。
看到這一幕,許一夢眼中出現震驚,她沒想到寧晨竟然真的開啟了禁制。
剛才她來到這裡,也深深的感受到了,這禁制的強大,她根本不認為寧晨能夠開啟。
此時,她看到寧晨開啟禁制,即將進入,她內心駭然的同時也沒有猶豫,立即對寧晨出手。
只見她猛的打出一個寒冰掌印,這個掌印幾乎快要凍結虛空,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朝寧晨打來,想要藉此阻止寧晨的進入。
「哼」寧晨臉上露出冷意,同樣沒有手軟,只見在他的面前,浮現出陣陣的黑氣,一個黑色大手印,迅速的凝結而成。
這個黑色大手印,帶著一種可怕威勢,像是山嶽一般,「轟」的一聲,撞向了寒冰手掌,兩個掌印在這狂暴的撞擊之下,化作星輝消散。
與此同時,寧晨的整個身子,也迅速的進入了核心之地。
然而,就在他剛進入時,這禁制像是察覺到了有人進入一樣,那入口之處突然封閉,整個禁制散發出更加強烈的光芒,金光四射。
在如此強烈的驚變之下,整個獸潮的凶獸,全部都注意到了這裡,立即變得憤怒與狂暴。
那核心之地,它們不允許任何人進入,這群凶獸已經將其當做了自己的領地,此時看到寧晨在裡面,全都瘋狂的撲了過來。
然而,這群凶獸雖然憤怒,但它們對那核心之地的禁制,也存在了一種畏懼,似乎它們也知道,那禁制之力的可怕。
所有凶獸圍在核心之地,想要撲殺寧晨,但它們望著禁制內的卻又毫無辦法,只是瘋狂的在外面咆哮著。
核心之地的上空,浮現出一陣陣晦澀的金色符文,將整個獸潮的凶獸,全都阻擋在了外面。
其他的所有築基修士,同樣也看到了寧晨,他們內心的震撼,寧晨進入核心之地,完全的出乎了他們預料。
看著禁制內的寧晨,他們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臉色變得驚懼,迅速的朝獸潮外面飛去,然而這個時候已經晚了。
如海的凶獸,帶著一種狂暴與憤怒,朝這些想要逃走的修士撲去。
這些凶獸,已經沒有了交換紅色石頭時的情誼,它們對所有的修士,憤怒而又瘋狂,寧晨進入那禁制內部,像是觸犯了它們最大的禁忌。
無數的凶獸從地上躍起,將那些飛著的修士,從高空拍落下來。
那些想要從空中逃走的修士,不僅一個也沒有逃脫,而且還成了凶獸重點撲殺的物件。
地面上,更是有大量的赤莽猿,噴出了蘊含高溫的怒火,那些被打落下來的修士,根本來不及躲避怒火,身體已然被燒傷。
這一幕,遠遠看去,就像是森羅煉獄之景,許多修士想要掙脫這如海的獸潮,但無論他們如何掙扎,也逃脫不了。
這些凶獸對寧晨的憤怒,已經達到了極點,它們既然無法殺了寧晨,就要殺掉與他一起來的所有人。
此刻,所有來這裡的修士,全都祭出自己的法寶,拿出自己的保命之術,苦苦的抵擋這些凶獸的襲擊。
到了現在他們已經悔恨不已,之前為了得到跟多的赤靈水,他們已經走到了獸潮的內部,現在再想要逃走,已經很難。
這群築基修士,在拼命逃竄的同時,對寧晨也是怒火萬丈,現在的這一切,都是因為寧晨而起。
到了現在,他們已經徹底的明白了,寧晨之所以要給他們紅色異石,不是因為害怕他們,而是為了給他分散凶獸的注意力。
他們根本就沒有想過進入核心之地,而寧晨乾的壞事,卻要他們來被黑鍋,
「寧晨你這小雜種,在我這焚烏大地之上,怎麼會出現你這卑鄙小人!」
「寧晨,你這是要害死了我們,今天我們若是有一人能出去,必將殺你至天涯海角。」
「不用說了,他那歹毒的小雜種,等一會逃出去後,我們必將他聯手滅殺。」
這大群築基修士,心中怒火燃燒,毫不顧忌形象,對著寧晨破口大罵。一直以來,他們內心壓抑著的那股憋屈與憤怒,徹底的爆發了出來。
這一大群築基修士,跟著一個凝氣弟子,卻什麼便宜也沒撿到,到了現在,反而還背瞭如此大的黑鍋。
此時那女子許一夢,內心也是驚怒不已,她回想之前寧晨所做的一切,漸漸的她發現,或許這才是寧晨的真正目的。
她雖然已經想到了,寧晨會進入核心之地,但怎麼也沒有想到,那寧晨還有這樣一層打算,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已經深深的印在了她的心裡。
此時的寧晨,在進入了核心之地後,並沒有立即去取赤靈水,而是轉頭望著外面的一切,內心沒有絲毫的憐憫。
自從這次行動開始,這群築基修士,為了爭奪赤靈水,都想要置他於死地,既然這樣,那他對這些人也不會手下留情。
他冷漠的看了一陣之後,才朝那中央的靈動池子,這整個水池的水,都泛著一抹赤色的光暈,全部都是他想要得到的赤靈水,如今,他得到了。
這口靈動的水池,必然是某位得道的大能,流於世間的,光是從這保護的禁制看來,就足以說明了它的珍貴。
「噗通」一聲,寧晨躍進了赤靈水池中,開始瘋狂的吸收起來,不管這口赤靈水池是誰留下來的,他都不會放過。
大量的赤靈水,開始湧入他的身體裡面,充盈著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