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
木子休也是頓感無奈,自己雖然是早些就到了這五宮山上,可是自己畢竟也是這一屆的弟子,況且自己還真是有些好奇,易塵頭頂用靈氣凝聚而成的玄天玉尺他十分好奇,眼見別人一個個測了仙骨,木子休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樣的仙資。
見到木子休走到身前,易塵也是暗自點頭,看著木子休容貌整潔,精神抖擻,尤其是那雙眼睛就像是天空的星辰般透徹明亮,不似別人一般渾渾噩噩的樣子,易塵也是心中好奇,這少年會是什麼樣的仙骨呢?
戴墨白本來就沒有阻攔,五宮山之事他盡數皆知,自然對木子休更加的好奇,倒是不急著點破木子休的身份。
「你且安守心神,萬不要慌張。」易塵閉上雙眸,這一晚上用了好多靈氣,身體也是感覺疲倦十分,好在木子休是最後一個,易塵心中便是安慰不少,手上緩緩結著印然後微微喝道。
木子休倒是沒覺得有什麼,自己雖然心中好奇,可是卻也抱著無所謂的態度,測試仙骨嘛,很平常的一件事。
只見那柄玄天玉尺猛然落向木子休,一聲聲呼嘯之音恍然而至,而木子休卻是恍若未聞,站在那裡,閉著雙眸,彷佛一座雕像一般。
戴墨白很為驚奇,每一個經過測試仙資的,每一個都是或多或少的恐懼一些,畢竟這玄天玉尺乃是仙法,平常人家的孩子很少見到,身臨其中,難免會有一點懼意,這中恐懼與生俱來,倒不是說真的膽小怕事,可是看過木子休,戴墨白倒是有些佩服起來這個少年,真是有些膽識,怪不得師父會另眼相看。
而在一旁的夜殤看到木子休經過測試,也是十分關注,這木子休說起來還是自己的恩人,心中也是對這個少年充滿了期待,說不定木子休還會跟自己妹妹一樣有極好的仙資,這樣一來,木子休也能成為五宮山的內門弟子。
雖然木子休曾說過自己已是五宮山弟子,可是夜殤夜只是以為木子休乃是普通外門弟子,並不知道木子休已是沐風谷的人。
易塵手中結印,一道道靈器由身體往玄天玉尺循循漸入,眼看著那柄玄天玉尺便是落在木子休的天靈蓋上,正在這時,易塵頓時感覺好像有一道靈氣從木子休身上竄到玄天玉尺當中,這倒是嚇了他一跳。
這仙術乃是易塵最為擅長的仙術之一了,用這仙術,從未出現過任何差錯,更何況會從玄天玉尺之上傳來這樣一道靈氣,更為讓他吃驚的,這木子休明明沒有任何修為,乃是白人一個,身上怎麼就麼會有靈氣。
這玄天玉尺上傳來的狀況,易塵雖然吃驚,可是並沒有惹得易塵有絲毫懼意,修道百年有餘,易塵早已經是心堅如鐵,自然不會草莽行事。
可是當這玉尺剛一觸碰到木子休時候,一到赤色虛影從木子休眉間掠出,速度快如閃電,疾如颶風,剎那間便是到了易塵的身前。
易塵先是大吃一驚,這虛影看似麼有任何威脅,可是易塵卻是感覺到一絲絲心悸,或者說是一種恐怖,眼眸匆匆瞥了一眼木子休,看見木子休卻是站在那裡沒有任何動作。
他也是不明所以,於是十分手中仙印突變,一瞬間在易塵的身前便是凝出一道虛影,仔細一看這道虛影,只看這卦盤上刻著五行道印,八方卦訣,徐徐在這卦盤之上流轉。
這卦盤在易塵身前,那虛影猛地朝著掛盤衝過去,當這赤紅色的虛影撞上掛盤,卻是發現這卦盤柔而有力,衝過去的那一道勁力頓時被掛盤扶向旁側,幾次下來都是一般的結果,這赤紅色的虛影也是有些忌憚,在掛盤前面盤旋了幾次,便是猛地驟然消散,化為點點星光。
一旁的五宮山山弟子們都是瞪大眼眸看著木子休和易塵,眼前的一幕幕已是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他們都是不知道,也從未聽說過這虛影是什麼,更是沒有見過。
戴墨白一見易長老催動卦盤,也是一愣,體內催動著靈氣,腳下頓時到了易塵的身側。
「長老,您沒事吧。」戴墨白看著有些疲乏的易塵忙是問道。
易塵緩緩的除了口氣,搖頭說道:「倒是不要緊,只是這小子身上好像有什麼法寶,竟然不准我測試他的仙骨。」
戴墨白暗自點頭,他也是聽聞木子休身上有仙寶,在五宮山的大陣之中便是靠著這法寶阻攔住陣中的天雷和地火。
「卻是如此,這只能問子休了。」戴墨白也是點頭,只好說道。
木子休聽聞旁人的驚詫聲音,也是愣了一下,慌忙睜開雙目,見到眾人皆是看著自己,也是尷尬的嘿嘿直笑。
「大哥,那真的是法寶麼?真厲害。」夜離緩緩走到自己的大哥身邊,好奇的問道。
夜殤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恐怕就是了,我在族中時候見過法寶,卻也不認得,況且我不過是一個白人,怎麼會認得法寶呢。」
「哦,原來如此。」夜離點了點頭。
戴墨白默默走到木子休的身前,盯著木子休,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木子休乃是沐風谷的人,自己雖然身為玉木峰的大弟子,要是責問也沒有來由,更顯得自己孤落寡聞,若這法寶真的是木家帶來,自己無端責問,恐怕有失禮數。況且木子當乃是自己師弟,若是被自己那個暴躁的師弟知道,又少不了嘮叨。
「呃呃,墨白師兄可是有事?」木子休見所有人都是看著自己,也是有些不明所以,因此試探性的問道。
戴墨白點了點頭,想了想才說道:「子休,你可配有法寶?」
木子休一愣,看向自己的腰際,自己從未佩戴過法寶,若是戴墨白這麼問道,恐怕是有事,若是自己說沒有佩戴,恐怕戴墨白定然不信,既然如此,便是說自己有法寶也沒什麼所謂吧。
「好像是有的。」木子休含混不清的答道。
易塵聽聞這話倒是有些不快,忙是喝道:「小娃娃,你可知道你這法寶的厲害,若不是我反應快,恐怕少說也會受傷,傷了老夫,你可知道。」
木子休把嘴一撇,心中道;我卻不知此事,況且你受傷了也是道行太淺,與我何干。
戴墨白卻是說道:「長老莫要生氣,這是木子休,乃是我師弟木子當的胞弟,而且也算是沐風谷的弟子。」
「沐風谷的弟子?我怎麼不知道,你莫要因為他是你師弟的弟弟就哄騙與我。」易塵也是愣了一下,這木子休還有這樣的身份。
戴墨白卻是微微一笑,指著木子休說道:「弟子絕沒騙長老,子休他上山不過月與,收為沐風谷弟子也是今日之事,今日闖陣也是師父的意思。」
易塵一聽這話,看了一眼木子休也沒那麼生氣了,這麼說起來木子休也算是沐風谷中人,心情也是平復不少,要知道沐風谷的長老們極為愛護弟子,這易塵以往雖沒有弟子,可是也是對本谷弟子極為維護,畢竟這沐風谷中本來就弟子少,長老多,若是他們不維護,難道還任由其他峰谷欺負麼?
「胡鬧,黃浮梁真是吃了迷藥,做事迷糊糊的,等我見了他我定要罵的他狗血噴頭。」易塵身為五宮山的長老,本著武功山派規的態度,對黃浮梁有些不滿。
聽聞長老怒罵著自己的師父,戴墨白也只好微笑著,一邊是師父,一邊是五宮山長老,這哪邊都不可得罪,只好當做沒聽見了。
「好了,事已至此,還測什麼仙骨,沐風谷中有事你是知道的,我這就帶著依若先回谷中了,蝶花谷那面我自會去說,你莫要擔憂。至於這小子,留在這裡自生自滅吧,哼。」
易塵對木子休法寶傷他的事情耿耿於懷,也是口是心非的說道。
戴墨白卻是微笑著說道:「長老真是說笑了,子休乃是沐風穀人,沐風谷中有事,作為弟子,恐怕此刻在沐風谷中更好些。」
「哼,那你帶他吧,反正我不帶,一來我身體有恙,並非一時半刻了,你是知道的,二來今日確實疲乏,空心有餘力也不足,三來嘛,我看這小子極為不順眼,愛誰帶誰帶。」易塵一看木子休的模樣就是心中氣憤,你個小孩子哪裡來的,竟然也不知道尊老愛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