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峰谷之人?竟然如此魯莽敢闖進此處,看你年少,速些退去,不糾你過。」
木子休剛走幾步,不知從何處飛來一人,本來夜色之中不好辨認,這人身穿鐵甲,映在月色之中更是泛著幽幽冷氣,甚是駭人,而在雙手之間,乃是持著一柄丈與長槍,槍頭銀亮,甚為恐怖,這人,剛一見到木子休便是一副怒容的喝道。
木子休嚇了一跳,可是心想這人定是沐風谷中的守衛,也不好無禮,愕然一笑,忙是解釋說道:「我乃沐風谷中弟子,現知曉谷中有事發生,故而來此。」
那人森然冷笑,長槍向前一傾,頓住身形,顯然是不讓木子休前進一步,更是一臉的怒氣,對著木子休喝道:「胡說八道,沐風谷弟子甚少,哪一個長老的弟子有我不知的,我見你年少並不想那你怎樣,可莫要以為沐風谷是宵小之輩便能隨意闖入的,再給你一次機會,速些退去。」
見這人不聽自己解釋,木子休一時半刻也是難堪,也不知道怎樣進谷,臉上犯難,可是如今自己退去,恐怕也無處可去,自己乘著靈劍而來,木子休都不記得剛來這沐風谷時候是從哪裡過來的。
那人見到木子休遲遲沒有退開,也是一愣,可是見到他只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也是不忍心,只好說道:「我見你年少,莫不是剛入山的弟子,新人到此,怕是走錯了地方,你年少無知我才如此多嘴,可別以為我是善心之人,你若再不走開,休怪我手中長槍無情了。」
說完將長槍往前一停,木子休避其鋒芒,忙事向後走了幾步,可是因為慌亂,險些跌了個跟頭,心中也是惱怒了起來。
「你這人,真是無禮,我乃是沐風谷長老的弟子,若是被我師尊知曉,定有你受不了的。」木子休怒道。
那人哈哈一笑,顯然並不在意,反而來了興致,森然說道:「方才我已說過,沐風谷弟子甚少,除了今日剛來的小姐,恐怕便沒有我不認得得了,你竟敢大言不慚說是沐風谷中弟子,令人著實可氣。」
木子休一聽這話,心中想道;到底是誰可氣啊。可是自己已然來到沐風谷了,早知道來到這裡這麼麻煩,就讓墨白師兄陪著自己了,也能少了這些麻煩。
「我說過了,我乃是沐風谷長老的弟子,你為何偏偏不信,不如你帶我進谷,找到了師尊,方能解釋。」木子休也是無奈,這人身為沐風谷守衛,也算是盡職盡責,自己若是輕言半句,也算是無理取鬧。
那人嘿嘿一笑,臉上儘是怒色,說道:「方才就覺得你是奸細,看來確實如此,怪不得我手心狠了。」
說完這話,那柄長槍便是朝著木子休的胸口扎去,木子休嚇了一跳,猛地向後推了幾步,那槍尖閃著寒氣,恐怖死人,木子休又驚又怕,頭皮都是發炸,臉色頓時由黑轉白,沒了血色。
「哈哈,到不知道你是哪裡來的奸細,不說你修為低微,就是這年紀也是令人發笑,真是蠢笨。」看到木子休的窘態,那護衛卻是哈哈笑了起來,她守衛沐風谷多年,還從未見過有如此這般的擅闖者,不僅修為低迷,連說話都是沒有條理,就連撒謊也找不到根本。
木子休又怒又驚,氣的他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攥緊雙拳,臉色鐵青。
「我說了,見你年少,不忍殺你,快些退去,若要是被我再見到,定不饒你。」那護衛站直身軀,冷冷喝道。
木子休沒了辦法,只好向谷外走去,可是這進沐風谷的路有幾條,從哪處來的木子休也不記得了,只好坐在谷道旁鬱悶著。
心中不由得開始誹謗起自己那個師尊來,你說你當時要收自己為徒時候,倒是留下什麼信物,就算沒有信物,也早早通知一下那個傻大個啊。
一想到剛才的那個護衛,木子休就是氣兒打一處來,什麼護衛嘛,簡直就是神經病,自己辛苦解釋了半天,一點沒聽進去,反而要說自己是內奸,真是冤枉死了。
靠在谷道旁的石牆上,木子休漸漸有些疲乏,肚子也是餓了起來,上了一天的山,可是到頭來,連口水喝不上,飯更是沒見半粒,還惹了一肚子氣,更讓人難以接受的是,這大半夜的,要是沒有個床鋪,要怎麼安睡啊,這春秋季節,寒氣極重,易起晨露。
「哎,如何是好啊。」木子序只好望著月亮,低聲嘆息。
正在這時候,木子休聽到一陣腳步聲,忙是朝著聲音處望去,只看見那個護衛卻是朝著自己快速走來,頓時木子休嚇了一跳,猛地從地上跳了起來。
「你,你,你欺人太甚了吧,我找不到出谷的路,難道連這地方也不讓待了麼?」木子休很是氣憤,可是見識到那長槍之後,木子休卻不敢出口頂撞這護衛。
那護衛不知怎麼的,卻是尷尬的擺著手,那柄長槍也是背在身後,沒有要動手的意思,這倒是讓木子休看不明白了。
「您說笑了,我怎敢對您無禮呢?方才多有得罪,望您恕罪。」那護衛忽然弓著身,一臉誠懇的說道。
木子休愣了一下,卻是遲遲沒敢說話,心中想著這人恐怕是有病,自己可不能妄動,上了自己恐怕就不好了。
見木子休遲遲未說話,那護衛也是不敢直起身子,只是躬腰問道:「若是無事,您可否隨在下一同進谷了?」
「恩?你不是不讓我進谷的麼?」木子休眉頭一挑,好奇的問道。
護衛嘿嘿一笑,只好尷尬十分的說道:「呵呵,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我方才確不知情,方才鬧了個笑話,還望您見諒。」
「笑話的是我,可沒人笑話你。」木子休也不知怎麼的,鬼使神差的說出這句話,雖然心中有些害怕,可是心中的話卻是說了出來。
那護衛弓著身軀,臉上也是紅了起來,忙是說道:「都怪在下,若是您能早些說明白些,事不至此。」
「呃呃,我說了那么半天,不是你不讓我說的麼?」木子休顯然對才剛的事很是介意,見著護衛恭順,只好冷嘲熱諷的說道。
他雖然心中不明白,可是現在卻也算是出了惡氣,管他有什麼陰謀吧。
護衛忙是問道:「那您,那您與我到沐風谷中?」
「好吧。」木子休也不想耽誤,只好點頭朝著沐風谷中走去,而那個護衛卻是見到木子休走了,才是直起腰板,跟在木子休身後,態度恭敬,哪有方才的霸氣。
木子休雖然不解,可是卻很享受。
突然這護衛卻是快步走到木子休身邊低聲說道:「您可否當做才剛的事情並未發生?」
「哦,為什麼?」木子休眉毛一挑。
「嘿嘿,就當在下求您了。」
臉上浮現出一股笑容,若有若無的回答道:「那好吧,不過要等我什麼時候氣消了再說。」
「啊?那您什麼時候氣消啊。」
木子休嘿嘿一笑,只是說道「這我哪知道,不過一時半會兒消不了了,才剛你那陣勢可是嚇死人了,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