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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弟子會突生意外

2026-10-27 00:42:59 作者: 草兒的淚

  等這兩個女弟子下了台,下面的觀眾們早已是熱血沸騰,紛紛都是一臉的興奮,也不知道是因為方才的驚艷表演,還是因為一想到輪到自己比試,每一個臉上皆掛著一絲潮紅,這些內門弟子大多是青年,也有一些少年郎,至於其他年紀的,便是少了許多。

  洛方平冷冷的看著面前的一群弟子,冷聲說道:「持三號簽牌的請上來。」

  說完,只看到其中一個男子猛地便是飛身一跳,等看清時候,已是到了洛方平的面前,微微的朝著洛方平施禮,而洛方平也是微微點頭,心中也是滿意。

  不過好半天皆是沒見到另一個人,洛方平也是皺眉,冷冷喝道:「棄權麼?」

  正在這時,一個聲音卻是響了起來。

  「前輩,我沒棄權啊。」

  洛方平感覺有人在說話,朝著面前一望,可是並沒有人,還以為是有人耍他,心中也是一氣,眉毛緊皺著,可是剛一點頭,卻是發現一個人卻是趴在台邊上,遲遲上不來。

  深吸一口氣,洛方平也是好笑,這台子雖然有些高,不過對於一些修者來說,這點高度並不算的什麼,沒有想到,在這裡竟然看到一個上這樣高度台子的還有這般的修者。

  除了天音峰的弟子們,眾弟子都是哄堂大笑,有的人搖頭失笑,而有一些性格開朗放肆的,竟然直跺腳,木子休看著面前這個青年也是好笑,忍不住也是一笑。

  洛方平失望的搖頭,眼神中頗為厭惡,手一揮,只見一道仙風掃過,那個青年腳下生風,便是飄然落在了台子之上,這青年漲紅著臉,閉著眼睛,看得出來十分恐懼,等感覺到腳下踩的是實地時候,方是睜開眼眸,拍著自己胸口,連忙說道:「嚇死我了。」

  「雙方互報名號。」洛方平看著這個青年,也是搖頭,不過他身為主持者,還需要進行下去,無喜無悲的聲音又是響了起來。

  「天業峰,宋祺龍。」一個男子舉起手,弓著身子說道。

  而那個在台上出醜的青年也是沒敢耽誤時間,看著面前的洛方平忙是說道:「我是天音峰朱秀。」

  「雙方弟子取出兵器。」洛方平見到兩個弟子還算得上乖巧,心中也是放下心來,才是說道。

  這兩個弟子皆是五宮山弟子,身穿的也皆是各峰谷統一的服飾,不同的也就是腰間的牌子,宋祺龍的腰間掛著一塊火苗的標誌,而朱秀的牌子上卻是刻著三根參差不齊,粗細不一的直線。

  這三根線乃是代表三種樂器,也是五宮山最為特殊的標誌了,這第一條,雖然短,可是卻是十分粗,代表的乃是胡琴,而第二條線卻是長長的,一直延伸到牌子的末端,這根線代表的乃是古琴,而最後一條線,卻是彎彎曲曲,聽聞五宮山的人說,這根線代表的乃是靈琴。

  至於這靈琴為何物,大多數人也不知道,恐怕連天音峰的峰主也不一定能說的明白。

  只看那宋祺龍將腰間長劍握在手上,站在那裡,十分的英武,可是再看那個叫做主修的青年,卻是呆愣的站在那裡,竟然沒有半分動作,只是臉上有些微紅的瞟著台下。

  洛方平也是心中好氣,忙是喝道:「速將兵器取出。」

  

  「咳,那個,前輩啊,我兵器並不在這裡。」主修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只好訕訕的說道。

  洛方平深吸一口氣,心中也是煩躁,瞪著這個叫做朱秀的青年人,也是無奈的喝道:「那便趕緊將你的兵器拿上來吧。」

  「咳咳,多謝前輩。」朱秀微微一笑,沖著洛方平也是微微施禮,看的出來,這朱秀很有修養。

  朱秀走到擂台的一邊兒,眾人這才看到,方才在台邊一直有兩個小孩兒在等著,而兩個孩子手捧著一方古琴,看到朱秀也是十分的恭敬,再看這兩個小孩子皆是穿著童子服飾,眾人才明白,這朱秀恐怕便是天音峰的公子。

  公子,乃是五宮山上對一些青年才俊特有的稱呼,可算得上是對一個人極度的讚賞,不過這公子之名有的繼承於自己的父親,有的卻不屑此名,諱然拒絕,能被人皆知道的,如今也就兩三個而已。

  這天音峰的峰主乃是被人稱作琴公子,為人謙遜有禮,待人和善無間,可是二十幾年前便是有了兒子,這公子之名也是到了朱秀身上,眾人雖然沒見過朱秀,可是知道,能夠得到天音峰峰主的教誨,這朱秀定然別於常人。

  五宮山中人大多都知道在天音峰上有個公子,只是不知道這天音峰的公子是誰,如今看來,這朱秀定然是那公子了。

  朱秀將童子手上的古琴取來,頗為愛惜的捧在懷中,洛方平也是皺眉,心中也是好奇,這古琴是兵器麼?可是見到眾人並未說什麼,他也不好做什麼決斷,反而是點頭等待這叫做朱秀的青年準備好。


  「這人乃是五宮山七公子之一的琴公子。」有的人反應得快,才是忙說道。

  眾人已是心中明瞭,可是聽到這話,心中也不免一陣驚訝,再看朱秀一身,雖然穿著弟子服,可是淡然出塵的氣質,絕非常人所及,這才是更加確信。

  「沒想到,天音峰的琴公子竟是他。」有的人也是暗自嘆氣,而蝶花谷的一些女弟子一聽到這公子之名,頓時將眼神皆是放在了你那個叫做朱秀的青年身上。

  聽聞眾弟子的話,洛方平也是一愣,不由得看想那個叫做朱秀的青年。

  而宋祺龍同樣也是一愣,忙是問道:「閣下乃是天音峰琴公子?」

  朱秀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微微一笑,將古琴擺在地上,卻是忙是擺手說道:「師兄說笑了,他們說的琴公子乃是家父,我無德無能,何當此名,羞煞我了。」

  「師弟過謙了,常聽聞師尊說天音峰與眾不同,今日,還望師弟賜教了。」說著宋祺龍已是擺起了姿勢,可是遲遲沒有動作。

  可以說他不懂乃是為了尊敬朱秀,這朱秀乃是天音峰的公子,能稱得上公子的,也許修為可以不高,可是道心卻是比常人要穩,這樣的人才最值得人敬佩。

  這朱秀受到嘲諷,也絲毫不為所動,臉上依舊春風得意,就憑藉這一點,宋祺龍知道,這個叫做朱秀的師弟,值得自己尊敬。

  朱秀微微一笑,看這宋祺龍,也是忙是點頭,說道:「多謝師兄了。」

  說到這裡,朱秀席地而坐,然後便是將一雙手扶在琴上,眼神中頓時也充滿了光芒,宋祺龍在那一刻,忽然感覺到在自己面前的好像並不是人,反而在靈魂中感受到一股極為強烈的壓迫感。

  而身在不遠處的木子休看到那柄琴後,不知道怎麼的,忽然感覺到身體之中竟然開始燥熱起來,等他察覺時候,只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要破殼而出。

  身側的易塵察覺到這些,也是忙著說道:「子休,你怎麼了?」

  「師叔我也不知道,只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我身體中要出來一樣,而且很熱。」木子休臉色終於有些紅了起來。

  易塵嚇了一跳,看道木子休的樣子,也是心中著急,忙是說道:「快運轉你的靈氣,守住心神。」

  聽到這話,木子休也是沒再發愣,忙是運起法訣,頓時一道道天地靈氣便是朝著身體之中匯聚,可是下一刻,木子休竟然好像控制不了身上靈氣一般,這靈氣剛一入身體之中,便是紊亂的運轉起來,下一刻,也是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一般。

  雖然無用,可是木子休卻還是咬著牙心中默念著法訣,不知道為什麼,那身上的靈氣怎麼也不聽使喚,等易塵再注意時候,木子休的皮膚之上,靈氣漸漸地從上面浮了出來,只是這靈氣上泛著一絲赤光,靠近其上,竟然有一絲熾熱的感覺。

  易塵沒見過這等情況,心中也是大驚。

  忙是朝著四方殿傳音,而在四方殿上的東方錦感覺到有人傳喚自己,忙是屏住心神,這才聽得清楚,心中也是不免疑惑起來,忙是對著眾人說道:「小徒有難,在下去也。」

  沒等眾人說話,東方錦已是消失不見,眾人只好錯愕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等東方錦到了,木子休身上早已是覆蓋上了一層赤色的靈氣護罩,這靈氣護罩像是一個繭,將木子休包裹其中,而木子休不時的發出一聲聲痛苦的悶哼。

  幸好木子休距離眾人的位置比較遠,眾內門弟子也沒察覺,反而一心思放在擂台之上。

  「師兄,你來了?」一塵一見到東方錦忙是說道。

  東方錦看著木子休,很是擔憂的說道:「怎麼會這樣?」

  易塵也是一臉的疑惑,卻是將來龍去脈講得清楚,東方錦聽後,也是心中驚訝,忙是說道:「你是說,子休看了一眼台上的那柄琴便是如此?」

  易塵臉上頗為的無奈,只好說道:「如今看來,的確如此。」

  「子休此時,頗像是走火入魔,不過又不太像,如今看來只能先回沐風谷再做打算了。」東方錦略微沉吟,方是說道。

  易塵也是點頭,不過好像想起了什麼?卻忙是對東方錦說道:「師兄,莫不是子休有了那種緣分?」

  東方錦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如今看來,是也好,不是也罷。」

  「可是,真要是那種緣分,我們如此,豈不是破壞了麼?」易塵又是說道。

  東方錦卻是看了一眼木子休,搖頭說道:「我不能賭,這樣對子休不公平,他的情況,你我盡知,在沒有子休發覺之前,保持這樣,是為最好。」

  「恩,師兄所言極是,那我們速些回沐風谷吧。」易塵忙是說道。

  (子休年齡是十四歲,而戚瑤十一歲,對不起各位,以前的寫的我會慢慢改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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