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五宮山沐風谷中,滿滿的一片惶恐,因為齊岳箜刑堂抓住,或多或少受過西荒長老這些人蠱惑做過一些出閣事情的長老們,心中皆是驚魂未定,這幾日以來心中就像是有一群螞蟻一般,到處亂竄,很是難耐,吃不香也睡不著。
前日,裘長老一些人到了桃花閣中,然後就被罰到思過谷玄冰湖中靜思,這些人聽了心中更是驚懼。
這玄冰湖乃是五宮山思過谷的禁地,也不知從何開始,這玄冰湖附近便是長滿了玄冰晶,這些玄冰晶乃是天地靈氣所化,按理來說這些玄冰晶應該是一種天地靈材,可是因為這玄冰晶裡面蘊含的狂暴的冰寒靈氣,尋常人跟本承受不了,也因為這樣,這玄冰湖很少有人去。
而這地方也成了五宮山的禁地,用來懲罰一些煩了宮規的長老們,一來這玄冰湖寒冷無比,尋常弟子承受不住,反倒是長老們身體修為高深,凍不死,二來在這玄冰湖附近待得久了,渾身靈氣也會凝結,算得上是五宮山另類的囚牢。
所以說被罰到玄冰湖靜思,算的上是五宮山極為嚴重的懲罰。
這些長老多多少少有些懼怕這玄冰湖的威力,他們基本上都去過,那種寒冷恩本不是常人能夠承受的住的。
而在沐風谷中的木子休,近幾日卻並很少閣,若是無聊了也最多到塵閣下面逛逛,期待能見洛依若幾面,可是易塵卻總是讓木子休離得遠些,本來他心中還有氣,可是易塵說最近洛依若在練一種心法打擾不得,木子休將信將疑,卻也不敢擅闖,他畢竟是沐風穀穀主的弟子,凡事要三思,不可魯莽行事。
正在各種鬱悶的木子休這幾日也沒再見過赤影,就像是消失了一樣,最近幾日他想起了當初戚烈給他的那些東西,原來他不知道其中是什麼,只知道有幾本書,如今看後方是明白,原來戚烈當初贈與的,除了那柄靈劍外,還有一本心法,這心法玄而又玄,木子休只是看了幾頁便是看不下去了,因為這書上所述的,大多不符合常理,言語間更是晦澀難懂,木子休看過許多書,這心法倒是第一次一點都不明白。
這心法的名字叫做《天帝訣》,按照書中所述,這心法乃是一位天帝結畢生心得,總結而成,不過卻沒說是哪個天帝,木子休在書上見過天帝的名字,不過在這赤雲大陸中,曾經稱過天帝的,所知道的,便有十多人,也不知道這《天帝訣》是何人所著。
若是其他人贈與,木子休可能連看都不看,畢竟這天帝遙遠無比,也不知道是哪個人閒來無事,到哪本心法上抄錄來的,隨便冠以天帝之稱。
不過這心法乃是戚烈所贈,木子休便是心中有些將信將疑的,因為他深知戚烈的脾氣,這個老人慈祥有禮,溫文爾雅,雖然木子休未曾見過他出手,可是從小時候木子休就有種感覺。
戚烈爺爺不簡單。
這些東西他從未示人,連師尊都沒給看過,倒不是他不相信東方錦,因為當初戚烈說過,輕易不要示人,他是男人,雖然現在還稱不上,可是要守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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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手翻錄著,木子休卻是微微蹙眉,這心法看起來真是難懂,便是這首頁的一句便是讓他摸不著頭腦。
長出一口氣,木子休將這本心法隨手放在一邊,看著閣上的梁,也是閉上了眼睛,看了這麼長時間,腦袋都有點受不了,只好先歇息一下。
不過正當他閉上眼睛時候,忽然感覺眼前有人,忙是睜開雙目,此時,木子休只覺得腦袋一陣頭暈目眩,等再次睜開雙目,看見的卻是一道赤影。
「啊。」
木子休嚇得叫了一下,看清眼前後才是頗為埋怨的說道:「小紅,能不嚇人麼?」
這虛影便是赤影。
赤影先是一愣,隨即化成人形,臉上滿是無奈,卻是笑著說道:「那還要怎樣,還得跟你打聲招呼麼?」
木子休雖然與這赤影只見過幾次面,可是他的脾性木子休還是有些摸清的,可以說這赤影有那麼一點不講理。
「怎麼,有事?」
赤影微微一笑,看了一眼木子休身側的那本《天帝訣》,嘿嘿一笑說道:「小子,把那本輸給我看看。」
木子休忙是將書收回來,嘴上忙是說道:「這可不行。」
赤影沒再理他,雙手微微一招,只看見那本書便是朝著赤影的手飛了過去,木子休忙是驚的藥搶回來,赤影卻是說道:「別吵,你再胡鬧,我就燒了它。」
說著,左手也是升起一團火焰,彷佛木子休只要走近一步,這團火焰就粘上了這書,木子休雖然不知道這火威力如何,不過只要是書,火總能燒掉的吧。
木子休只好不情願的噘著嘴說道:「那你就看看吧。」
赤影嘿嘿一笑,忙是將這心法翻閱起來,好久,赤影卻是看得出神,木子休也是一愣,忙是走近赤影,也是試探性的看向那本書,心中略微有些期待的說道:「怎麼樣,看出什麼沒?」
可是回答他的卻只是赤影的沉默,知識後赤影看得出神,根本沒空搭理他。
木子休一撇嘴,卻是沒有打擾赤影,而是自言自語說:「哼,好像你能看出什麼一樣。」
這話雖輕,可是赤影卻是聽到了,但是並沒在乎,反而皺眉看著木子休說道:「這東西哪裡來的?」
「這是別人給我的。」
赤影緩緩點了點頭,卻是陷入一種沉默,木子休知道赤影肯定看出了什麼,忙是問道:「難道有什麼發現?」
「你小子運氣真不錯,老子我怎麼就沒有這等運氣呢。」赤影咬牙切齒的說著,一邊失落的搖頭,一邊恨恨的看著木子休,木子休頓時被看得渾身不自在。
木子休嘿嘿一笑,忙是將這書從赤影手中搶了過來,笑著說道:「那當然。」
「不過這書中有禁忌,你現在最好不要碰。」赤影好久才是說道。
木子休自然不知道這禁忌是什麼東西,皺眉問道:「禁忌?」
「禁忌乃是一種仙法,可以說是一種封印吧,這本心法便是充滿了封印,心法雖好,不過以你現在的身體,練一次死一次。」赤影不懷好意的看著木子休,話語間滿是嘲諷之意。
瞪了一眼赤影,忙是將這心法揣在懷中,說道:「看你說的頭頭是道,莫不是你能解開?」
赤影臉上頓時笑了一下,輕輕吹了一下手掌,抬起頭緩緩說道:「這禁忌乃是由人所下,解開他,還需要方法,莫不說我不知這乃是何等禁忌,便是我知道,我也解不開,你嘛,更是想都不要想。」
本來木子休還心存希望,可是聽聞赤影這麼說,木子休只好也是放棄,不由得搖頭。
「不過這人既然給了你這本心法,恐怕也不簡單,既然他敢給你,那肯定也給了你解開的方法,如今用不了,不代表以後用不了。」
赤影緩緩走到木子休身前,一雙眼睛盯著木子休,也是好詭異的說道。
木子休仔細想了想當初戚烈爺爺走前跟自己說的那些話,卻並沒提及有什麼禁忌,更何況是解開的方法,想了半天木子休只好搖頭說道:「當初那人贈與我時,並未提及這些。」
赤影嘿嘿一笑,臉上也是一種詭異,輕輕撫了一下額前的碎發,輕聲說道:「這樣啊。」
木子休只好點頭,可是心中卻是仔細的琢磨起當日來。想起那些東西,可能解開的方法變藏在其中也說不定。
赤影一攤手,微微一笑說道:「算了算了,這人既然把書都給你了,早晚也是你的,何必在想它呢,我來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
「哦?什麼事啊。」
「我要那柄琴。」赤影直截了當的說道。
聽到這話,自然知道赤影說的是哪柄琴,定然是前幾日在玉木峰上時候朱秀手中的那柄琴,可是這琴並非他的,也是有些為難起來,只好說道:「又不是我的,你想要我就能給你拿來。」
赤影一攤手,眉毛一掀,撇嘴說道:「這是你的事了。本尊可沒興趣管。」
木子休看到這種流氓行徑,也是氣憤的說道:「那我也不去借。」
赤影反而一臉無所謂,嘿嘿一笑說道:「誰讓你去借了,你可以去拿回來啊。」
「切,那不就是偷嘛,我才不去。」木子休嘴一撇,忙是說道。
木子休這話一出,赤影反而慵懶的坐在椅子之上,淡淡的說道:「你會去的。」
「你怎麼知道我會去。」
「因為那是你的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