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目錄頁> 第97章 又見面了

第97章 又見面了

2026-10-27 00:56:06 作者: 一群人

  ——by涼石

  天空陰暗,從前線回到彥城時,天氣便不是很好,陰沉沉的,悶悶的,初之也沉默著。

  屋內的方木桌前,擺著一壺茶,兩隻杯,初之面前的茶杯里的水已經冰涼,雲墨說到口乾,喝完自己的那杯茶水,放下茶杯時,看到初之處在愣神狀態,面前的茶杯卻是沒有動過;就算明知她此時不想喝水,也還是將她的那杯茶倒掉,給她又倒了一杯新茶,而後才給自己續了茶,悠閒的在那品味。

  過了良久,確認初之是從方才的資訊緩過神來了,雲墨才又說道:「當初天界對天后的那件事已經忘的差不多了,再加上天帝已然不是當初的天帝,所以就算有人就此事聯想到了那位紫羅剎,卻也不敢多言,更不敢在背後閒言碎語,時間久了,假話也成真了。」

  初之盯著杯中的茶,默默地聽著,心裡不知什麼滋味。

  抿了抿唇,她不甘心地喃喃自語:「為什麼……他們不肯告訴我?」

  雲墨想了想,決定還是當沒聽到她說的話比較好,於是端著茶杯愉悅的品著茶。

  幽幽的嘆了口氣,初之抬頭對雲墨說道:「多謝前輩告訴了我這些,雖然不是什麼好訊息,但至少不會讓我被蒙在鼓裡。」

  雲墨正喝著茶,聽到初之這麼說,停頓了一下,又繼續品他的茶,邊喝著一邊還點點頭,而後放下茶杯說:「嗯,說起來,也是我多事了,原本像這種事就該當事人告訴你才對,沒經過他的同意就跟你說了,是我失禮了呢。」

  初之搖搖頭說:「不會,我也算當事人啊,這種事瞞著我才是最不應該。」

  「說起這事……」雲墨摸了摸下巴,抬頭望天,看著頭頂的房梁和精緻的裝飾,他想了一想,說道:「說起來,在明知你身份的情況下,我還收了你當弟子,讓你喊我一聲師傅,實在有違禮節呢,畢竟,當初那人只是托我照顧你來著。」

  對於雲墨的思維跳躍性,初之已經有了免疫力了,像這種事,早些時候怎麼不說呢,現在名分都已經落實了,再說還有什麼意義嗎?難道要她背叛師門?難道要說一切都只是假象?話雖這麼說,但初之還是正了正身,恭敬的說道:「不,我相信師傅你是有這個實力教導我本事的,就連……他也是承認這點的,何況師傅領進門,修行看個人,師傅教了我們那麼多,已經足夠了。」

  

  雲墨點了點頭:「嗯,我知道我有這個實力。」

  初之:「……」

  上仙你就不能謙虛點?

  天色不早,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資訊,初之便打算辭行了,臨行前,初之回頭看了眼身後的宮殿,遠遠的,小仙童站在雲墨房門外向她行禮,她輕輕一笑,御劍離去。

  虛空之中浮現一個虛影,看著遠遠離去的身影,默默地捋了一把鬍子,轉身飛入雲墨所在的屋內。

  ……

  前線的戰爭日益激烈,天界插手後,形勢總算有了點逆轉,原本勢單力薄的人界有了天界的相持後,和妖界的戰局便有了改觀;天界派下來的天兵天將各個神通廣大,那些小兵小將見了他們便嚇得落荒而逃,不戰而敗。一場戰鬥下來,簡直大快人心。

  而然好景不長……與魔界的戰鬥就不那麼容易了,這倒也是,要是魔界是那麼好欺負的,魔界不早幾千年前就不存在了麼。

  要知道,魔界最大的特點就是污……污染嚴重,這不但是指壞境上的,還是對心神上的,魔界最拿手也是最常用的手段——至少早期是最常見也是魔界最出名的——那就是容易使人產生心魔的……不知名玩意。

  沒人知道是什麼讓人們那麼容易被迷惑,從而產生心魔,只知道,它就在那,就在身邊,卻看不到它。

  心魔強大時,天亦會變色,烏雲蔽日,久久不散,於是,魔界的天空很長一段時間是看不到太陽的。

  好吧,說了這麼多,我想說的就是『污』,因為有污妖望以望在。他是魔界至尊,可想而知他的心魔是有多強大,就算最近與妖王冷月處在甜蜜狀態也不能否認他污的事實。

  閒話暫且不提。

  眼下,雙方陷入僵持,人界奈何不了妖界魔界,天界能對付妖界卻也奈何不了魔界,妖界對付的了人界對付天界卻夠嗆,魔界對付得了人界也奈何不了天界,畢竟天界也不是那麼好扳倒的存在。

  而然天地之間其實還是有一種血脈的存在,是專門為對付魔界而存在的,其中之一就是通天郡的將軍府,正是這一原因,才讓將軍府慘遭滅門。


  將軍府也不是世間唯一有這血脈的人,但大部分在上千年前的那次大戰中已經隕落,不留遺孤,僅存的寥寥幾位傳人,估計也在魔尊以望入侵前殘殺殆盡?

  即便還留有那麼十幾數十人,也大約像寧墨這樣,不知如何運用和覺醒吧。

  其實妖魔界大可不必如此大張旗鼓的進攻人類,只需幾隻稍有實力的妖將上陣,沒有修士的幫助,凡人根本不足為懼;相比之下,幾隻小妖的動靜也不會引起修真界的注意,最多也就幾個小修士來阻撓,拿下凡界只是時間問題罷了。之所以這麼做,主要還是要引起修真界,以及天界的注意;以望的野心可不小,單是凡人的地盤,還不足以滿足他的需求,凡界再大又有何用?俗話說:山不在高,有仙則靈。一座沒有靈氣的山,要再多也是無用。

  為了這場盛大的宴會,以望可是準備了很久呢。

  至於有沒有這個實力拿下?

  事實會證明一切。

  戰爭從一處打到另一處,修真門派腹背受敵,留下的散修協助天兵幫助凡界對抗妖魔,便是現如今的處境;寧墨在一位前輩的帶領下,到了另一座城,走前他留下口信,請求那裡計程車兵代轉初之,因為時間趕,來不及寫書信。

  未到城前,便見一條通往城門的峽谷上,埋伏著密密麻麻的弓箭手,數千百人躲在巨石滾木後,就等著妖兵前來,一把推下去。

  城衛兵們的這些舉動,可並非魯莽之舉,他們手中的武器,那些巨石,那些滾木,都可是經過修士之手改裝,其上印有符文陣法,專門對付妖魔用的。

  顯然,他們也是有準備的。

  但妖魔們吃了那麼多次虧,哪肯再上當?這次,他們可是下了血本,直接開了空間傳送陣法,出現在城市之……上空。

  啊,畢竟空間陣法可不是那麼容易掌握的。那些掌握空間陣法的大妖大魔也不是閒著的,因此,這種事也只有小妖將小魔將們自己解決了。

  於是,便見城市上空落下嗷嗷叫著以及驚恐尖叫的妖魔大暴雨。

  熱鬧沒看夠,寧墨身邊的大前輩便帶著他前去支援了,這樣難得一見的大場景,估計也只能等到下次了。

  大前輩指揮道:「小道友,你下去解決地下的那些妖怪吧,我來破了這傳送陣法。」

  寧墨點了點頭說:「好,依前輩所言。」

  發現異變計程車兵們趕回城裡時,前輩已經破壞了它們的陣法,正和寧墨一起解決城內剩餘的妖兵魔兵,回城計程車兵們不由分說便加入了清掃的行列中。

  很快,城內的妖魔盡除。

  一場戰鬥結束後,即使不是一場激勵的對決,但所有士兵們都已精疲力竭,備戰時精神高度集中,放鬆後整個人都累趴了,於是慶祝啊感激啊什麼的就成了浮雲。

  寧墨雖然不需要怎麼休息,但還是和前輩留了下來,以防妖魔們二次進攻。

  趁著休戰的時間,寧墨和前輩冥想休息,恢復氣血,準備以最佳狀態迎接隨時到來的突襲。

  幽幽月色,漫漫長夜。

  第二日清晨,寧墨起身來到城牆上,望著遠去的山景,不由得神往。

  到了黃昏時刻,妖魔兵也不曾來,按照以往的經驗,它們顯然是放棄了此處,寧墨和那位前輩大可安然的離開,前往下一處,但為了以防萬一,前輩還是決定再留一夜。

  寧墨沒有任何意見。

  他坐在涼亭里喝著涼茶,耳邊有風吹樹葉的聲音,還有清澈的水流聲,若不是眼前的房屋倒塌,建築破損,倒真是一處清淨悠閒的地方。

  在他身後,一位佳人悄悄向他走來,清風拂面,別是一番滋味;他卻在那靜靜的品著茶,不曾注意。

  直到,她站在他三米開外,輕輕叫了一聲:「寧墨。」

  他回頭,便驚呆了。




  寧墨站起身來走向她,說道:「初之……」

  話到嘴邊,又無從說起,於是他站到了她面前,認真地看著她。

  因為寧墨比她高了一些,所以,初之不得不抬起頭來看他,依舊笑得甜蜜蜜的。

  一時間靜默無聲。

  初之開口打破沉寂,說道:「來的時候迷路了呢,不過那地方有些特別,我看不出什麼來,就是感覺不對勁,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寧墨想也不想地說:「好。」

  對於初之,他真是無條件的信任,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