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青丘的白清夕確實沒什麼過人的大本事,但生來會給人織夢和蠶食他人的夢境,郁芳盯著懷裡的小東西,坐在神殿的屋頂,無奈的說道:「明天開始,銀河便會似瀑布那樣傾瀉而下到冥界,到時候一定會很漂亮。」
木瓜睜大眼睛的欣喜問道:「我能會從銀河滑向冥界麼?」
鬼徹鄙夷的說道:「真是白痴,那隻看看樣子,沒有任何實質性作用,我們還是要飛下去的。」
沒有實質作用,放下來有何用處,木瓜嫌棄的說道:「唉,那為什麼要放下銀河呢?」
郁芳也覺得沒什麼意思,撇嘴說道:「因為鬼徹想要讓自己的新娘子更加風光,他能給出的東西,全都要用在這次成親。」
嫁對人果然是一個不變的真理,木瓜羨慕的問道:「他很喜歡白溪月嘍?」
郁芳肯定的說道:「喜歡,而且不想留下任何遺憾。」
他真的知道什麼是喜歡麼?木瓜試著問道:「那你喜歡我麼?」
「我不喜歡你。」郁芳堅定的說道。
木瓜泄氣再次蜷縮在郁芳懷裡,嘆氣的說道:「真是討厭,你就不能說一句讓我開心的話?」
她越是想聽好聽的,郁芳偏不讓她如願,訓斥的說道:「傷風敗俗的小東西,小小年紀學人爬床,還想讓我誇獎,要不要臉了?」
木瓜抬頭望著郁芳瑰紫色眸子,感覺比空星子要迷人,張嘴咬住他的金髮,哼聲說道:「一把年紀,讓你白吃了我,還這麼無情無義。」
郁芳笑著說道:「我就是這樣的人,誰讓你喜歡上的。」他指尖匯聚出靈力輕點在她的額頭,目光好奇的問道:「你在幹什麼?」
郁芳望著小狐狸額間的桃花周圍漸漸盤旋出蓮花紋飾,將桃花緊緊包裹住,滿意的說道:「看看你的腦袋裡到底裝著什麼。」
木瓜用爪子摸了一下額頭,蓮花紋飾已經全都隱退掉,眯眼笑著說道:「當然裝的全都是你啊。」
她瞬間變回自己人形的樣子,因為之前身上沒穿衣裳,突然不著寸縷的坐在郁芳懷裡,郁芳用外袍將她抱籠住,挑眉問道:「又想幹什麼?」
木瓜也早就忘記自己沒穿衣服的事,直往郁芳懷裡鑽的說道:「你不是說以後就不會疼了麼?我想試試。」
郁芳嗤笑一聲,抱著她飛下屋頂的朝寢殿走去的說道:「你就在這點最像狐狸。」
木瓜沒反應過來的問道:「為什麼啊?」
「癮大。」郁芳邪魅的笑道。
木瓜捂住自己羞紅的臉頰,替自己辯解的說道:「明明才做過一次,你就這麼說我,太不公平了。我要是那種女人,才不會只守在你一個人身邊。」
郁芳抿唇淺笑的說道:「你也可以試著找別人看看,看看他們敢不敢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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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篤定的樣子,木瓜下意識的問道:「為什麼不敢要我?」
郁芳嘴角勾起一抹漂亮的弧度,把她安置在錦被裡的說道:「我從來不喜歡跟別人共享自己的東西,除非我不想要了。」
這麼聽起來好像自己是他的玩具,木瓜失望的說道:「我知道了。那你有喜歡過其他女子麼?」
郁芳沒有任何避諱的說道:「我喜歡過一個服侍我的仙女。只是一個普通的小仙子,模樣很普通,平日看起來任勞任怨的很老實。」
木瓜心裡瞬間變的酸溜溜的,還以為他真是一個無情無義的神君呢,扁嘴問道:「後來呢?」
郁芳摸著木瓜嬌俏的臉頰,淡淡的說道:「後來我親自把她折磨死了。」
木瓜沒有同情那個仙子,反而慶幸,死了好,不然她又多一個對手,斜睨一眼他的問道:「因為你不喜歡她了?」
木瓜瞪大眼睛的望著郁芳,長這麼好看又有本事的男人不要,還揹著偷人,真是不懂那仙子在想什麼。
郁芳手指遊走在木瓜如月光皎白的身軀,他可沒有鬼徹的愛好,在女子身上留下痕跡,悵然的說道:「那仙子一邊在承歡,一邊跟自己男人說,我快受不了郁芳神君了,他是魔鬼,天帝到底什麼時候賜給我們仙丹?我想要離開了,你讓天帝大人換人吧?」
聽著喜歡之人的哭訴,那仙君並沒有接受仙子的請求,哄勸的說道:「你再堅持一下,天帝的仙丹當真管用,我的修為更加增進了,你若真的無法忍受郁芳神君,不如學點吸食神君修為的邪術再傳給我,這樣我會變的更強,而郁芳就會變的沒用。」
狗男女!木瓜憤然的坐起身,沖著郁芳質問道:「你當時就把他們殺了?」
郁芳把小東西再次按倒在床榻,陰沉的咧嘴笑道:「怎麼可能?我可是創出十八層地獄的神君,當然要用最痛苦的死法。既然她想學邪術,我就把修煉的書籍故意顯露出來,給她一點甜頭,等到她徹底掌握邪術時,我將她的情郎用黑魔龍長鞭子捆住,堵住嘴巴,藏在屏風後面看好戲。」
回想當時的情景,郁芳表情露出一抹柔美陶醉的笑意,「那仙子果真沒讓我失望,貪婪的吸食著我體內的修為,最後身子承受不住我灌輸的過多修為,瞬間炸成一片血海,像是在下血雨一樣美麗。」
郁芳空手抓住毀掉真身的仙女魂魄,渾身沒有沾染到一滴血跡的一腳踢開屏風,將黑魔龍長鞭用力一抽,渾身是血滴的仙子情夫瞬間真身如火炭燃燒,魂魄飽受地獄烈火煎熬,灰飛煙滅。
郁芳望著木瓜呆愣的神情,恢復平靜的說道:「至於仙子魂魄,她每天都會附身在一個蕩婦鬼姬身上,被各種鬼厲蹂躪,再品嘗身體被火鳥啄咬的痛苦,死了一次又一次,九九八十一天之後,魂魄丟在地獄烈火里灰飛煙滅了。」
想起那悽厲怨毒的喊叫,郁芳心裡帶著難以言語的快意,捏著木瓜臉頰問道:「小東西,害怕麼?」
木瓜抱住郁芳腰身,輕聲細語的說道:「你本來就是一個壞蛋,最擅長欺負,我又不是神界嬌滴滴的仙子神女,並不覺有什麼好怕,即便你變成魔頭我都喜歡。」
難道她嘴裡能說出這種討喜的話,郁芳翻身沒有任何預示的強行擠進她的體內,壞笑的問道:「現在舒服了麼?」
壞蛋!怎麼可能會!木瓜正要說話,他就開始欺上來,三兩下把她弄意亂情迷的輕嘆:「郁芳......」
郁芳根本不理會她的撒嬌,依舊壞笑的問道:「我問你舒服了麼?」
木瓜眼角掛著淚珠的:「嗯,是說不出來的感覺。」
說不上來的感覺?郁芳吻上她的唇瓣,誘惑的說道:「那就喊出來啊。」
木瓜知道自己鬥不過他,無法招架的埋怨道:「你又欺負我。」
一場旖旎又荒誕的春夢之後,木瓜看著床榻上自己的傑作,羞恥的不敢抬頭,抓住郁芳睡袍的哭喊道:「這種丟人的事情,我是第一次,嗚嗚嗚,沒臉見人了,你這人怎麼可以這樣欺負我,我都說自己不行了,為什麼要按住我?!」
郁芳嫌棄的把木瓜推開,故意嘲弄的說道:「全都是你弄髒的。你看看,自己有多糟糕,再說我什麼時候聽過別人的求饒?」
木瓜恨不得找到地縫鑽進去,哭的更洶湧的問道:「嗚嗚嗚,郁芳現在怎麼辦?」
能怎麼辦?郁芳手中掐訣的重新重新變出一張暖玉床,拉住她的手腕說道:「當然是睡覺嘍,反正明天就要回冥界了,讓神界的人打掃吧。」
木瓜睡在郁芳懷裡,糯糯的說道:「郁芳,不要離開我。」
郁芳想著明天總歸是要遇到這小東西的爹娘,給她細緻的打扮一番才行,還要想一套說辭,小狐狸的清白身子算是讓他給毀了,沒交代可不行,白瑾還好說,關鍵是她的娘親,罷了,全都是要看小東西的表現。
摸著她銀白色的長髮,郁芳閉眼說道:「回去給你本狐族的春宮圖,好好學一下,別給我丟人現眼了。」
木瓜砸吧嘴的說道:「人家還是會女工的,還可以給你跳舞唱歌,別說的我什麼都不會似的,但我絕對不再端茶送水了,砸碎東西我看著心疼。」
如果真要帶回冥界,到底該怎麼安置這隻好吃懶做的狐狸,成親是萬萬不能做到的,但總是要給她點什麼。
當真邪門,這狐狸的眼光總是獨特的讓人受不了,白荷歌能看上吳少卿,而這傻木瓜能莫名奇妙看上他,還有什麼是他們看不上的?
明天又要背上欺辱侄子媳婦的稱呼了,細想起來,當真是罪行累累的神君。
怎麼跟軒轅燁交代這件事?青丘能配上軒轅燁身份的狐狸似乎只有木瓜一個了,找不到合適的替補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