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馨帶領著雲昊、黃仲、嘯風三人穿梭於眾賓客之間。與一眾大能見禮,眾人以知雲昊天地靈族的身份,亦是紛紛對其示好。
與作於前三席的大能們寒暄一陣之後,雲昊等人才回到主家席位之上。此時,便是晚輩們相互交流的時間。雲昊因為輩分的關係,無法前去黃明與逆央那邊。明月身為雲昊的道侶,雖未正是成親。但其輩分也跟著水漲船高,只得坐在雲昊邊上。
只見黃明喝得滿面通紅,一手搭在逆央身上說道:「牛頭老大,你看到主家席位邊上站著的那對姐妹沒有。那是我大師伯送給小師叔和明月的坐騎,都是四階中期的妖修。本體是白離,就是白色的大蟒蛇。」
此時,逆央也是喝得醉醺醺的。胡亂答道:「你小子到底懂不懂,白離可是水中妖修的大族。個體實力雖說不高,但其整體實力卻不容小視。聽說白離一族那玄水大陣的威力,堪比極致境界陣法。只不過缺點也十分明顯,極致境界以土系法則便可破之。」
黃明驚奇的看著逆央,他總是以為逆央與他一樣,不喜歡鑽研書籍。卻沒想到外表粗獷的逆央竟會了解這些。
「猴子,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逆央不解的問道。
黃明神色突然變得有些失落,只說:「看來我日後也要多多了解一些秘聞,否則與人對戰起來很是吃虧。」
逆央哈哈大笑起來:「這白離一族之事,書本上便有記載。是你自己平日裡只顧與人打鬥,從不去翻那些書本,這願得了誰。」
與黃明交好的小輩們聞言也都笑了起來。黃明心說還好月柔不在,要不今日這人就丟大了。抬眼一看眾人也沒有不依不饒的意思,便急忙岔開話題,詢問逆央魔族的一些趣聞。逆央也不藏私,對眾人說起魔魂界之事。
另一邊,雲霞見雲昊始終坐在主家席位,心中極為失落。她從武天耀口中詢問了許多雲昊的事跡,知其有情有義。曾為一紅顏知己,衝冠一怒斬殺同階修士數十人。雲昊溫文爾雅,卻又不失豪情的形象在雲霞心中生根發芽。
此次聽聞師傅要來洗塵峰赴宴,雲霞說什麼也要跟來。舞櫻還是從大弟子虹霞口中,才得知雲霞愛慕雲昊之事。舞櫻雖未舞天姬一脈的宗主,但卻從未想過以弟子的終身幸福,來換取什麼利益。若是二人真的有緣,便從了雲霞的心意。
可來到洗塵峰之後,舞櫻發現雲昊與其身邊那女子卿卿我我,其道侶身份不言而喻。舞櫻細問之下方才得知。這子女名叫明月,乃是武天耀道侶,碧波的師姐。舞櫻得此信心心中大怒,難道自己這一脈與她們有仇不成。否則的話,這兒女為何偏偏要槍自己愛徒的道侶。
舞櫻看了看臉上滿是委屈的雲霄,心中也不好受。此時,雲霄突然站起身來,朝著雲昊所座的主家席位走去。舞櫻不解的看著雲霞,不知道其所作之事到底何意。
雲霞之舉,主家席位上的雲昊等人當然有所擦覺。雲昊見她以來到近前,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對這情竇初開的少女是在沒有辦法。人家沒說對自己有意,自己也不好直接拒絕。
「雲大哥,恭喜你成為赤霄宗的大供奉。相信終有一日你的名聲會響徹三界,被後輩子弟稱作傳奇。」說著雲霞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雲霞心中竊喜,因她還有下半句沒有說出口。那便是,你的傳奇故事中,定會有我的存在。
雲昊聞言亦是將杯中之酒喝下。心想還好這雲霞沒有在眾人面前說出什麼愛慕之言,否則自己真是不知該如何應付。
就在雲昊剛欲與雲霄說話之時,忽聽宗門外有人喊道:「黃口小兒真是大言不慚,竟然說出如此狂妄之言。我倒要看看你這雲大哥有何過人之處。」
話音一落,只見一身披銀色戰甲的中年男子,帶著兩位身著墨綠色法衣的修士從大門處走入赤霄宗。
那男子身材高大,面相中正。可眾人卻覺得這人身上,透露出一股淫邪之氣。令人心生反感。
黃明不禁皺起眉頭。因其知道,所發請柬的數量與在座賓客正好相當。此人說不定是來鬧事的。今日乃是赤霄宗開宗立派的日子,豈容他人猖狂。想到此處,黃明出言喝道:「何方鼠輩,竟敢來我赤霄宗鬧事。是不是嫌自己命長了?」
那銀甲男子聞言仰天狂笑:「哈哈哈哈,老夫已有三千多年沒有聽過,如此可笑的笑話。小輩老夫也不為難你這三階中期的修士。」男子隨即看向主家席位的青馨說道:「在場之人只有你與那狐族女修,修為已是至極境界。你又坐在主家席位之上,想必你便是那青馨了?」
雲昊見這男子竟然一語道出青馨師姐與姬瑤前輩的修為,其實力應與二人相當。亦是極致境界的大能。當雲昊望向其身後二人時,忽覺真靈有所感應。那人亦是抬頭看向雲昊。此人長著一副三角眼,鷹鉤鼻。看向雲昊的目光帶著濃郁的殺氣。
雲昊見其面容消瘦,但身型卻是極為挺拔。與常人不附,便多看了他幾眼。哪知雲昊越看那道人,真靈震動便越是強烈。突然間,雲昊從那人頭上濃密的黑髮中,看到一對似犄角一般的物體。雲昊一見此物便以明白來人正是他立誓,與其不死不休的蛟魔王。
雲昊與蛟魔王對視之時。青馨與姬瑤相視一眼,便相互點頭。想來二人雖不認識那銀甲男子,此時也知道那人修為與自己二人相當。再一見那蛟魔王,心中以猜出一個大概。這人乃是蛟魔王請來,為其出頭的強者。
青馨尚未答話,只見第一席位上的舞櫻突然站起身來喝道:「你這不開眼的傢伙,我舞天姬一脈的弟子其是你能隨意教訓的。」
那男子聞言先是一愣。心想自己剛來為弟子出頭,便碰上了天仙界三大宗門中,最為護短的舞天姬一脈。真是出師不利,但自己畢竟是極致境界的大能,對方應不會與我交惡到底。
男子想到此處,隨即說道:「我銀角道人縱橫三階之時,你這女娃還未還不知在何處修煉。以我之輩分訓斥狂妄小輩幾句,有何不妥。」
舞櫻聞言不怒反笑:「銀角道人?沒聽說過,不過你若是不與我道歉……」
「我偏不道歉,你奈我何?」銀角道人自持修為高絕,並未將舞櫻這九階中期的高手放在眼中。
「呵呵。」舞櫻輕笑:「若是不與我道歉,我舞天姬一脈與你不死不休。」
「你……你你……」銀角道人以氣得說不出話來。
他怎會想到,舞櫻竟會說出這等話來威脅與他。身為天仙界三大宗門之一的,舞天姬一脈實力已是弱。自己與其對立並無勝算,況且那舞天姬一脈專出天帝之妻。以仙族那護短的性格絕對招惹不得。
「忘了告訴你,我乃仙族中央天帝,金鼎之妻。你可要想好了再與我說話。」說罷,舞櫻不屑的看了銀角道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