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被迫留了下來,但是總是感覺怪怪的,好像是落入了一個無形的圈套之中一般。
當他看向連姨和李長老的時候,兩人臉色怪異,並沒有阻止王鳳兒的做法,反而有些讚許。而且,最為怪異的是李長老頻頻對他咧嘴怪笑,使得他脊背涼颼颼的,更加堅信了自己的想法。
王鳳兒冷哼一聲,嬌喝道:「小賊,你叫什麼名字,出自雷域山脈哪個門派?」
「幹什麼啊?調查戶口啊?」凌雲一翻白眼說道,說起他的出自哪個門派,這個有些困難了。只能準確的說他是雷域山脈內的偷渡客,從外圍偷渡進來的。
「喂,你這是什麼態度啊!本小姐問你名字和出身是想知道一下你的基本情況,免得那天本姑娘心情不好,將你抽筋剔骨了,找不到你的家人給你送葬。」
看著凌雲的態度,王鳳兒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她本打算問清凌雲的情況,好調查一番他的背景,誰想到他居然如此不知抬舉。
「這個就不用王姑娘操心了,本人命賤一條,死在哪裡都沒人送行。」
說道這裡凌雲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不甘和憤懣,不過,很快就被堅毅所取代,接著冷聲說道:「再說,你可是發過血誓保我安全,難道現在就想反悔嗎?」
「你……」王鳳兒氣急,嬌臂一甩,「本姑娘不就是問一下你的名字嘛!不說就算了,誰稀罕!哼,再說,你可是說過要殺要剮都要聽我!」
聽了這句話,凌雲頓覺頭大,懷疑當初為什麼要搞出一些無理的要求來,現在好了,弄得自己落入如此尷尬的處境。
哎!
凌雲內心嘆息了一下,想了想,還是說出自己的名字,即使他們知道了自己的名字,也查不出底細,對他來說沒有什麼損失。
「本人凌雲,凌霄的凌,雲彩的雲,記住了。」
說完,閉目檢視起體內的情況來,不在和她廢話,剛才他可是吞噬一個出竅後期修為的靈魂,如果不及時處理,被他反噬就糟糕了。
「凌雲?哼,本姑娘不稀罕了!」
被凌雲吸入體內的靈魂,在凌雲的奇經八脈內左突右撞,最為可怕的他一直想著入侵凌雲的腦海,直接控制靈魂,藉機重生。這一次的靈魂的意識與以前大為不同,明顯聰明很多。
凌雲內心一聲冷哼,沒有肉身的靈魂,在他看來只是一團魂力而已。魂識沉入丹田,一團碧綠色的火焰化作一條碧綠色的繩索,隨著龍氣的周天運轉,直接將出竅後期的靈魂包裹扯入了丹田之內。
這團靈魂極力的掙扎,但是專門克制靈魂的幽冥炎也不是吃素的,越是掙扎越是捆綁的緊,到了最後,在凌雲魂識的控制下,進入丹田內的幽冥炎直接化為一朵碧綠色的蓮花,將這團靈魂托起,這團靈魂似乎意識到危險的到來,厲聲嘶吼著,咆哮著,幻化成各種兇悍的形狀最後變為了絕望。
凌雲沒有理睬,魂識一動,裂神槍進入丹田內,直接將托起的這團靈魂的意識泯滅,化為了純淨的靈魂之力。
看著這團磅礴的靈魂之力,凌雲心中大喜,出竅後期的靈魂之力和築基期的靈魂之力,簡直不可同日而語,用於恢復修為,簡直是綽綽有餘。
這團靈魂之力直接被凌雲覆蓋在土黃色『樹種』表面,原本萎靡不振的樹種,陡然旋轉起來,瘋狂的吸收起這股靈魂之力,如飢餓的小嬰兒瘋狂的吸收母親的乳汁一般。
半個時辰後,凌雲枯竭的丹田變得充盈,同時,被反噬的魂識也被徹底的已經借其真靈魂之力完全治好,沒有了一絲的反噬的痕跡。吸收依然不止,再過了半個時辰,凌雲丹田內『樹種』的吸收已經到了極限,然而這團靈魂之力似乎便沒有減少。
還剩下如此多的靈魂之力,如果全部給幽冥炎消化凌雲覺得有些太過浪費,而且,出竅後期的靈魂之力,等到下一次吞噬,不知道是多久以後的事情了,凌雲內心一橫,決定藉著這靈魂之力,使得他的修為再進一步。
當然,在這之前,凌雲要在做一件事情,就是收斂自己的氣息,讓外人無法實質性的修為。
於是斂息化凡決直接催動,凌雲周身的氣息全部凌雲收緊,現在的凌雲給人的感覺就是一普通的平凡人,如果仔細檢視,又覺得凌雲像一個黑洞,吞噬一切氣息的黑洞。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當凌雲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心情之好簡直是無與倫比的,藉著這股厚實靈魂之力,凌雲一舉突破到了聚種中期,也就是相當於築基後期境界。
不是,凌雲不願意直接突破到聚種中期頂峰,只是當他將要突破時,土黃色的『樹種』一種隱隱欲裂的感覺,同時身體也開始浮腫,最後凌雲還是放棄了突破到聚種中期頂峰的念頭。
不過,這樣也好,凌雲可以感覺到,結合自己的所有的法決和秘密,凌雲可以大膽的說,金丹之下無人是他的對手。
其實,凌雲雖然突破到了聚種中期,但是並沒有真正的將這股靈魂之力完全的煉化,所以他想真正開始利用樹種中的力量,還需要一定時間的穩固和消化。
凌雲定眼看去,卻發現整個宮殿內沒有一個人,他不怕這三人對他不利,畢竟有心魔血誓的束縛。
只是這麼大的陣法擺在此處,卻有些不妥。陣法大師在修真界內極為稀少與罕見,所以連一般的陣法都是極為讓人眼紅,更何況這麼強橫的噬魂滅神陣了。此陣只能對付分神期一下的修真者,如果突然有合體期修為的人經過,那此噬魂滅神陣豈不白白送與了他人。
凌雲起身,準備離開,卻發現身體被一個泛著這紫色雷火的護罩給罩住了,當他剛一觸碰,三道破空聲傳來。
「哼,一次修煉就浪費了我們好幾天的時間,還讓我們免費為你護法,你的面子可真大啊!」聲止人現,王鳳兒寒著臉,一臉不爽的說道。
「是你強行將我留下來的,而且我又沒有讓你讓你留下來,是你自己留下來的!」剛剛突破喜悅的情緒化為了灰飛,凌雲臉色一寒,也是不爽,淡淡的反駁道。
「你……」此人真是太不視抬舉了,王鳳兒氣急,雙眼冒火,於是咬牙切齒的說道,「我不管,無能如何,你都要賠償我的損失。」
賠償損失?凌雲臉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