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外,數名黑衣人守在洞口。遲遲不見喬凡出來,心中自然有些焦慮。
「老大,那小子沒有半點修為,身上又負刀傷,不會死在裡面了吧?」
「再等幾日,如再不出來,我們便進去看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黑衣人們重新打起精神,將禁地的入口守得嚴嚴實實。
腳步漸近,沙石聲微響。黑衣人頭目聽出異常,剛把頭轉向禁地入口,只感覺一陣勁風颳過,咽喉被鎖住,身子騰空,呼吸困難。
老大瞬間被人提起,幾名黑衣人小弟慌了神,提著利刃,圍作一圈,將來人圍在圈內。
「你們,可真有耐心。」喬凡單手捏住黑衣人頭目的咽喉,環視一圈,冷冷一笑。
「別,別忘了我們該做的事。」黑衣人頭目縱然被喬凡捏住咽喉,也不忘自己的任務。
幾名黑衣人小弟聽得頭目話語,把心一橫,揮動手中利刃,往喬凡身上刺來。
冷哼一聲,黑衣人頭目的咽喉應聲而碎。喬凡掄著屍體橫掃一圈,強大的靈力波動將一干黑衣人震得人仰馬翻。
丟掉屍體,喬凡走到最近一名黑衣人的身旁,捏住其咽喉,冷聲問道:「是誰派你們來的?」
黑衣人沒有說話,面紗上的雙眼透出一股狠辣的光芒。脖頸一歪,氣息全無。
這些黑衣人既然已經自盡,喬凡也不再執著於幕後黑手是誰。為今之計,只有儘快找到一處可以長期提供靈力的地方,讓自己有足夠大的發展空間,這才有能力去尋這幕後黑手。
福地靈墟,喬凡自認以現在的實力無法尋到。而最簡單最直接的辦法,便是拜入一個門派,從最底層的弟子一步步做起,這樣才有更穩妥的發展。
不再看黑衣人的屍體,喬凡望著樹林的遠處,依稀記得,走出這片樹林,外面便有一座小鎮。小時候,喬九曾帶著自己去過一次,不過,也僅僅只有一次而已。
想起喬九,喬凡的雙拳不自覺地緊握。看向遠處的目光,漸漸變得堅定。
…………
池水青青,柳色新新。朵朵清荷立於池面,清新怡人。清荷鎮,雖是一座小鎮,但也不乏美景如畫,旅人連連。
喬凡先去鎮中的裁縫鋪,用從黑衣人囊中搜刮而來的靈玉為自己購置了件像樣的衣服。後進入客棧,要了些許小吃,坐於窗邊,聽著客棧內的食客們談天說地。
「聽說吶,離這鎮子不遠處有一座怪石嶙峋的奇山。有不少人沖著這奇字,都想去這山上看看,可後來吶,這些個人,失魂落魄地全部跑回來了。」
「這可真奇了怪了,按理說這奇山大多都是美景不勝收,這些人卻為何又落得個失魂落魄的模樣?」
「別急,聽我說完。」老者喝了口水,繼續說道,「後來,鎮子裡有幾個膽兒大的,不信這個邪,也跑去那奇山看了。可後來,去的幾個人,就只回來了一個。」
書生打扮模樣的人,想開口問,卻被老者用手勢制止,只聽得老者繼續說道:「可他卻不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反而紅光滿面。聽他說,那座奇山上,有仙人,而那幾個沒跟他一起回來的,都拜入了仙人的門派,從此衣食無憂咯。」
「久而久之,這件事情也在鎮子上傳開了,許多想拜入仙人門下的年輕人,都去了那座奇山,有成功的,也有失敗的……」
聽到這裡,喬凡的心裡已有了分寸,不再偷聽,悠然地吃著桌上的糕點。
未經多時,只聽得街上如同炸了鍋一般地沸騰起來。不少食客紛紛走出客棧,喬凡也不能免俗,隨著眾人一同去觀看。
只見兩名素冠藍裳的俊朗少年被眾鎮民圍在中間,而這兩名少年也在大聲宣布著什麼事情,喬凡距離較遠,只模模糊糊地聽見了「揚劍宗」三字,其餘的,皆被鼎沸的人聲蓋過。
兩名少年事情宣完之後,踏劍而起,在一眾凡人的高聲恭送下,遙遙遠去。
回到客棧,剛才的事情已經沸沸揚揚地傳遍整座鎮子。喬凡也知道了事情始末,無非就是揚劍宗要舉辦收徒大會,從附近各個鎮村中選拔好的修仙苗子。
這個訊息,對於喬凡來說正是個大好事。
…………
次日,喬凡與清荷鎮的一眾人等,來到揚劍宗所處奇山的山腳下,接待他們的,正是昨日宣布訊息的兩位少年。
待到人齊,兩名少年中,看似年長的那位,指著這座奇山說道:「此山喚作『履劍山』,山上怪石嶙峋,猶如利劍。而我揚劍宗的山門,便在這履劍山巔,想要拜入我揚劍宗,這便是第一場入門試練。」
話音剛落,有許多人便以按耐不住,試著往上爬去。
山石如利劍,有幾人不慎,手臂及大腿處被山石劃破,鮮血如注,翻身摔落,當場身亡。
兩名少年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看著躺在地上的幾具屍體,再看了看眾人驚悚的表情,道:「修仙本是逆天而行,性命之憂數不勝數。既想成仙,生死自該置之度外。」
在場的,大多數都是些普通鎮民,他們的心裡也只是想來碰碰運氣,根本沒想到會有喪命的危險。此刻再聽這兩位少年一說,心裡脆弱的防線頓時崩潰,作鳥獸散。
氣氛,降至冰點。現在,還未走的人,包括喬凡在內,只餘五人。
年長的那位少年,掃了幾人一眼,目帶讚賞:「我與師弟,在山門處等候你們,日落前到達,透過。」
旋即,兩人踏劍而起,消失在幾人的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