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城內的兩派勢力仍舊在如火如荼的過著家家,天天都是滿城風雨,可也沒見飛葉閣少了多少人。東院那裡還是一如既往的嘈雜,飛葉閣其他幾個聚集點,該有的人也沒咋少。
葉哲也想著再出去玩一玩,卻被梁飛攔了下來。現在飛葉閣上下已經知道了葉哲的身份,而飛葉閣的那些普通幫眾,也確實不能保證有多麼忠誠。
葉哲是葉飛雲之子的訊息,已經迅速的傳遍了坤城,成為了坤城當下第二熱門的話題。現在葉哲再跑出去招搖過市的話,確實有些危險。
梁飛說的理由葉哲沒辦法反駁,無奈之下也只能放棄。反正正好到手了《符篆入門》,葉哲倒也不愁會無聊。
葉哲剛剛開始修煉符篆,關於符篆的一切,葉哲都覺得很是新奇。
一階明火符的符號,葉哲在普通紙張上起碼畫了一千次,這才開始在一階符紙上進行嘗試。
全神貫注之下,第三張葉哲就成功了。之後葉哲也沒有讓這點喜悅沖昏頭腦,仍舊平心靜氣的練習了下去。
最開始的十張符篆,葉哲成功了三張。一旁的嬌嬌忍不住又稱讚了葉哲幾句,按照她的說法。初學者能達到三成的成功率已經很是不錯了。
之前的時候,葉哲得到了戎封金豪筆,不修煉符篆這戎金筆就浪費了。可是現在看來,葉哲本身的符篆天賦還是相當不錯的。
本來就不錯的符篆天賦,再加上強悍的戎封金豪筆,葉哲以後在符篆方面的成就,想必是差不了了。
被嬌嬌誇讚,葉哲還是忍不住飄了一下。不過驕傲了一下之後,葉哲也就把這種感覺壓了下去,靜下心來,繼續明火符的練習。
葉哲和尹夢嵐在飛葉閣里又安心修煉了一段時間,可是外面那麼亂,葉哲他們怎麼可能獨善其身。
這一夜,坤城再一次的動亂起來。而待在他們院落里的葉哲和尹夢嵐慢慢發現,這一次,那種混亂的嘈雜聲好像離他們越來越近的樣子。
葉哲皺起眉頭,站起身來正要去看看情況,梁飛就已經趕了過來。
「怎麼了?」霸刀門、青玉門、飛葉閣的聯盟裡面,飛葉閣只能算作是第三位。霜雪會更大的仇怨,到底還在敢於挑戰霜雪會地位的霸刀門身上。
上一次發動對飛葉閣的攻勢,主要就是抱著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的想法,想要先把霸刀聯盟內比較弱的飛葉閣挑去,以震懾那些意圖加入霸刀聯盟的中小型勢力。
在行動失敗之後,薛穹還是把注意力又轉移回了霸刀門上面。
最近這段時間,雙方的主戰場,已經普遍轉移到了霸刀門那裡。飛葉閣這裡已經很久沒被打進來了。
「薛穹又吃錯藥了,全線壓進。這次比前幾天打霸刀門的時候,都拼命,所有的高手都出動了。」梁飛臉色很不好看,在前面,飛葉閣確實已經吃了不小的虧。
從開戰到現在,坤城傷亡最大的兩個夜晚,戰場全在飛葉閣這裡。第一次雙方金丹期的高手都沒有出馬,損失還在可控範圍之內。
可是這一次,從一開始,薛穹就把霜雪會和飛唐府的金丹期高手派了出來。飛葉閣沒有準備,只開戰這一會兒,損失已經比上一次還要嚴重了。
「少主,今天的話,飛葉閣內部反而不安全了。少主不是有隱形的能力麼?這一次,少主你想辦法直接從後門離開,躲一段時間。這樣一來,少主反而更安全一些。」
葉哲不是怕事兒的人,梁飛的話,雖然確實是為葉哲著想,但是葉哲還是下意識的有些排斥。
梁飛也是人精,立馬就從葉哲的表情里猜到了葉哲的想法。「少主,現在真不是扯這個事兒的時候了。如果不是真的緊急,屬下也不至於提出這個建議了。」
情況確實很危急,遠處的聲音越來越大,顯然戰線又推過來很多。「少主,算屬下求你了。我給少主斷後,但是不見得能堅持太長時間。死得不是霸刀門的人,霸缺那狗兒子,不出死力啊。」
葉哲不是那不明事理的人,無奈嘆了口氣:「好。我先走,你注意自己的安全。」
葉哲也沒有提出讓梁飛一起走的事情,梁飛要是想撤,現在沒人攔著他。
葉哲和尹夢嵐離開了飛葉閣,本來是奔著城外去的,可是飛到半路,葉哲又停了下來。
尹夢嵐眨眨眼睛,故意怪聲怪氣的問葉哲:「師父,現在咱倆去哪啊?」
葉哲現在就發現,尹夢嵐這姑娘家的性子,也挺損的。先是喜歡上了扮娘炮,搞得飛葉閣上下那麼多高手、低手一到她跟前就畏畏縮縮的。可是他們越是這樣,尹夢嵐就越是喜歡往他們跟前湊。
葉哲一句話沒說對,尹夢嵐就成了葉哲的徒弟。葉哲之前也和尹夢嵐解釋過,後來注意到尹夢嵐眼中的狡黠,葉哲也就知道尹夢嵐是故意逗他了。
不就是個玩麼?我也會。
從昨天開始,葉哲也就不再反駁尹夢嵐了。尹夢嵐怪聲怪氣的叫葉哲師父,葉哲也就全盤接下。你逗我,我也逗你唄。反正你叫我師父,我又不吃虧。
「徒兒啊。師父跟你說,雖然說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可是我這當老大的,下面這小弟受欺負了,我也不能啥都不做不是?
小飛他已經說了,這一次霜雪會算得上是高手盡出了。如此一來,霜雪會駐地那裡肯定也就沒多少金丹期的高手了。」聽聽,飛葉閣的閣主跑到你師父葉哲這裡就成「小飛」了,你師父厲害吧?
「可是師父,霜雪會總不可能一個金丹期都沒留吧?薛穹就不怕其他勢力抄他們後路?」語氣還是嗲嗲的,可是問的問題,尹夢嵐還算真的是有些擔心。
兩人在辟穀期內現在都算小高手,可是說到底,在金丹期高手也還什麼都不是。再來兩個也不夠金丹期高手蹂躪的。
「徒兒別擔心,有師父在。師父會坑你麼?」葉哲自動忽略了尹夢嵐輕聲說出的那句「我看會」,繼續開始秀演技,擺出一副說教的樣子開始說話。
「到了金丹期這個階段,儲物法寶一般來說也是不缺的。真正的值錢東西,薛穹他們應該是隨身攜帶著的。所以這種決戰時刻,家裡留不留人問題已經不大了。
飛葉閣金丹期的高手肯定也不會跑去霜雪會那裡搞破壞,你就是放一把大火。人霜雪會的高手要是不差那點錢而選擇不回去的話,你這把火也就相當於白放了,還浪費了自己珍貴的時間。
而如果只是防備辟穀期以下境界的修士,霜雪會坐鎮一些辟穀期境界的修士也就夠了。
師父我正在成長之中,在還沒有成長起來之前,我也不會去飛葉閣那裡以身犯險。但是在只有一些辟穀期修士坐鎮的霜雪會,咱師徒倆還是能有點作為的。」
「噢,徒兒受教了。」
兩人駕馭著無影蓮花,繞了半圈之後,從後方來到了霜雪會的駐地。
從外面看,守備還算森嚴。但是這些霜雪會留守的修士,想必境界也高不到哪去。想要看穿無影蓮花的無影陣,只能是妄想。
葉哲和尹夢嵐從上方飛到了霜雪會的腹地,可是到了地方,兩人反而又不知道該做點啥了。
兩人衝到了霜雪會的腹地,這是很多金丹期修士都做不到的事情。但是說到底,兩人也還是辟穀期的境界。戰鬥力確實是有點渣。直接衝進人群那是找死,真放個火啥的,也起不到什麼大用。
下面霜雪會低境界的修士還是不少的,去飛葉閣拼命他們沒什麼用,救個火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葉哲就這樣用無影蓮花懸浮在空中,開始左右來回觀察。
葉哲還沒有發現什麼,和葉哲背靠背,坐在無影蓮花另一側的尹夢嵐卻注意到了一個人影。
尹夢嵐忘了兩人還在無影陣的聲音隔絕效果之下,下意識湊到葉哲耳邊叫了一聲。
「餵。師父。」尹夢嵐出氣出在了葉哲耳朵後面,葉哲忍不住全身一抖。定定心神,葉哲才轉頭往尹夢嵐方向看去。
尹夢嵐沒有注意到葉哲的異狀,對著她看到的那個人影所在的地方撇了撇嘴。「囔,那有個人很可疑。」
葉哲往尹夢嵐所說的方向看了過去,正好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在那裡焦急的等著什麼。再一細看,葉哲就認了出來,這人影,就是薛天野的弟弟,薛天罪。
薛穹就這兩個兒子,薛天野雖然性子偏激,但是能力還是有的。無論是修煉天賦,還是辦事能力,都讓薛穹很是欣慰,很久之前薛穹也就開始把薛天野當繼承人培養。
薛天罪的話,雖然只比薛天野小一歲半,但是卻已經被富貴磨平了銳氣。吃喝嫖賭是無惡不作,這一點和薛天野只是持平。
但是薛天野還算有能力,讓他薛天罪修煉讓他做點兒正事兒的話,屎尿多已經不足以形容其糾結。
對於兩個兒子,薛穹理所當然的更疼愛薛天野一些。但是說到底,薛天罪也是他兒子,薛穹也不可能太不待見。
尤其在薛天野死後,薛天罪已經成了薛穹唯一的指望。所以算下來的話,這薛天罪在霜雪會也算是相當重要的一個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