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給我上藥嗎,怎麼扒我褲子?」
房間內,迷迷糊糊的周凡猛地清醒過來,死死地拽著褲頭。
「不脫衣服,怎麼給你那裡上藥?」
他的身前,一名容貌美艷、肌膚勝雪的女子指了下他的屁股,露出了極具誘惑力的笑容。
這一笑,讓從未和女子打過交道的周凡險些再次迷失。
剛才,他就是這樣,被柳鶯鶯一步步帶到這裡來的。
但僅存的理智告訴他,他不能這樣!
因為,他根本不是柳鶯鶯想睡的那個人!
柳鶯鶯真正想帶來的那個人,叫岳天曜,是九仙宗鎮海峰一脈的大師兄。
而他,只是岳天曜找來的替身!
岳天曜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性情頑劣,時常遭到他爹——鎮海峰峰主的責罰。
數月之前,岳天曜無意間發現了他,他們有著無比相像的容貌,縱是親近之人也看不出差別。
於是,他就順理成章地成為了大師兄的替身,專門替他受罰!
為了更好地控制周凡,岳天曜將他的家人囚禁在一個秘密的地方。
今日,他剛替岳天曜受完罰,內心正滿腹怨氣,不曾想,就遇上了柳鶯鶯,並以療傷為名,將他帶來了這裡!
儘管他很對岳天曜充滿恨意,但此事很容易就會被揭穿,到時候他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你放心,今天顧青禾不在宗門,不會突然出現的。」
見周凡仍在掙扎,柳鶯鶯還以為他是心有顧慮,魅惑一笑。
顧青禾,乃是懸劍峰峰主之女,和岳天曜有婚約在身,此事九仙宗內人盡皆知,周凡也不例外。
「我還是自己回去上藥吧。」周凡推開柳鶯鶯,從床上站了起來。
可柳鶯鶯卻伸手攔住了他,「你我之間,何時變得如此見外,難道,你真的懼怕顧青禾嗎?」
「見外……」周凡腦子嗡嗡的,他心裡暗暗叫苦,也不知柳鶯鶯和岳天曜到底是什麼關係。
「算了,你剛剛受了罰,先喝點水吧。」柳鶯鶯起身為端來一杯水,遞到周凡面前,聲音帶著一點嬌嗔,「你不會連喝口水都不肯吧。」
「怎麼會不肯呢。」周凡沒有多想,只希望能趕緊對付過去。
可不曾想,他才剛喝完,就覺得有些頭暈,小腹開始發熱,意識逐漸模糊,眼皮也變得沉重。
恍惚間,他感受到有人從後面接住了他,還將他帶到了床上!
「疼……」傷口碰到床,周凡本能發出一聲呻吟。
「放心,我會很溫柔的。」嬌媚的聲音傳入耳中,讓周凡的疼痛仿佛都消散了不少,只覺得身上輕飄飄的,衣服都被人一件件脫下。
但緊接著,就有一具溫軟的嬌軀貼了上來,這是周凡從未有過的經歷,雖然神智迷糊,可那種快活的感覺卻很清晰。
「沒想到大師兄不僅英俊瀟灑,身體強健,這底下也……該叫疼的應該是我吧。」
柳鶯鶯輕聲自語著,像是在慢慢欣賞周凡的每一寸身體。
「大師兄,今日過後,我要你永遠也忘不掉我,永遠也甩不掉我。顧青禾,我容貌、天賦,都不及你,但大師兄的第一個女人,卻不是你,是我!」
說罷,一張粉被蓋落,將二人包裹,房間裡的曖昧氛圍越來越濃烈,震顫聲響不絕,周凡只覺得仿佛已經成仙了般!
兩個時辰後。
周凡緩緩醒來。
看著身旁潮紅未褪、美艷動人的柳鶯鶯,周凡只覺得天塌地陷。
「這就是所謂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嗎?」
儘管過去的兩個時辰真的很美好,但此刻的他卻無暇回味,腦海里想的全都是大師兄知道了該怎麼辦!
他可以死,可他的家人呢?
大師兄會放過他們嗎?
可事已至此,後悔也無用,周凡的內心漸漸冷靜下來,開始思索要如何應對!
忽然,房門「嘭」的一聲被轟開,一道身影大搖大擺地走入其中,盯著床上的二人,神情譏諷。
「放肆!張園,你想以下犯上嗎!」
聽到動靜,柳鶯鶯猛地驚醒,急忙用被子蓋住自己的身子,盯著來人,口中發出一聲叱喝!
這張園,她並非不認識,平時跟在大師兄身邊,像個跟屁蟲似的,今日怎地如此放肆,敢這般明目張胆地闖進來!
「犯上?你真以為他是大師兄嗎?」
張園坐在茶桌旁,玩味地看著二人,視線在柳鶯鶯身上停留了格外久,這女人可是個尤物,只是平日裡和大師兄關係很親密,他也不敢冒犯。
但今日……一切都大不相同了!
剛才她的那些聲音,他可是都聽得真切,心裡的邪火現在還沒壓下來!
「不是大師兄?」柳鶯鶯的臉色立時變得慘白,她把最珍貴的東西交給了此人,若他不是大師兄,會是誰?
她沒了清白,又該如何自處!
「周凡,你的底細,還要我來說嗎?」張園看向周凡,「還是說,我把你的這點事兒,跟大師兄好好說一說,讓他看看,自己的替身是怎麼替他上床的!」
「且慢!」
周凡迅速披上了衣服,低頭的一瞬間,眼裡有寒芒一閃而過,但他嘴上卻頗為客氣,「今日之事,並非我本意,還望張師兄高抬貴手!」
「師兄?你也配喊我師兄?你只是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外門弟子,要不是你長著一張和大師兄相同的臉,連進入九仙宗的資格都沒有!」
張園頓了頓聲,「就算我殺了你,也不會有人知曉,只是大師兄找不到你,你的家人會怎樣,想必你是清楚的!」
「你想怎樣?」周凡還沒發問,柳鶯鶯就先冷冷問道。
「我想要的,你應該懂得的。」張園露出壞笑,「至於這傢伙,就要看他身上有沒有值得我保守秘密的東西了。」
「我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周凡搖頭,但為了自保,他還是開口道,「不過我可以把大師兄賞我的東西,都給你!」
「我看你這塊玉佩不錯。」張園瞥見周凡的口袋裡露出了玉佩的一角,那似乎是一枚古玉,可能價值不菲!
他能察覺到這玉佩有點不凡,可能會是靈物,留在周凡的手上簡直浪費了!
「不行,這是我家祖傳的玉佩!」
周凡沒想到張園的眼睛這麼尖,急忙用手捂住玉佩。
「都怪我穿衣太匆忙。」周凡心裡懊悔,當初他親眼看到爺爺臨終前將這玉佩鄭重交代了父親手裡,後來,父親也是這般鄭重,將玉佩交給了他。
若是玉佩丟失,他如何對得起爺爺的在天之靈?
「給臉不要臉!」張園一把朝著周凡的口袋抓去,但周凡根本不肯撒手,讓張園登時大怒,狠狠一巴掌甩在了周凡臉上,將他抽飛出去!
「你要別的,我都可以給你,但玉佩萬萬不能!」周凡被打得嘴角流血,卻沒有妥協。
「那我就要你的命!」
張園怒吼,只要殺了周凡,玉佩自然也就歸他所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