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薄荷儘管虛弱,但依舊陪萬正說著話,萬正想著她或許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心裡有些驚魂未定,便沒有制止她,而是有一句沒一句的回答著薄荷的問題。
聊了幾句後,薄荷似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萬正,你怎麼那麼輕易就打敗了世隱,可別是用了什麼秘法,給自己的身體留下了隱患吧?」
萬正微微搖頭一笑:「你還記得嗎?以前在那處森林中時,我受傷之時,僅造了一間木屋,傷勢就好的差不多了。」
「當然記得了,當時我問你怎麼做到的,你還一臉臭屁的不肯告訴我呢。」薄荷嘴角微微上揚,輕聲說道。
「最後不還是告訴你了嗎?怎麼這麼記仇呢。」萬正苦澀一笑,辯解道。
「哼,算你識相。那你這次難道也是得益於物生法?你在洞天福地里也建造了一幢房屋?」
「能夠讓我瞬間擁有抗擊氣涌境修士的戰力,又豈是一棟房屋就能滿足的,若我所料不錯,定然是大楚的天路竣工了。」萬正解釋道。
「原來如此啊!這條路因為世隱他們的蠻橫而建,卻不想最終又是這條路將他送上了西天,還真是諷刺啊。」
「確實如此。另外我得到的那柄神劍,乃是一柄命器,被他敲擊過的木魚,自然瞬間就和世隱斷去聯絡了。」
「原來如此,命器最大的效用就好比命道修者的逆天改命秘法一般,被它擊中的法器,只要不是等級高於它的,確實很容易就被改變了內部的陣法等構造,世隱這個衣冠禽獸……死的可真不冤枉啊!」薄荷聽後,冷然笑道。
「咳咳,你還是少說話吧,等我找到棲身之所,馬上給你療傷。」
「恩。」
……
少頃,萬正托著薄荷和牛妖,終於找到了一處安全的地方。
這是一個群山中的小山谷,方圓只有百米大小,若不是真的走進了這裡,誰也不會想到,這裡竟然有一處山谷!
因為山谷四周的山很高,樹林也很茂密,完全將這處山谷遮掩住了。
找到這裡以後,萬正立刻投入了對薄荷和牛妖的治療之中。
所謂治療,其實不過是給一人一妖餵下幾粒療傷的丹藥,然後將他們身上的傷痕處理下,以便讓傷口可以迅速癒合,萬正並不是煉丹師,他能做的,便只有將身上最好的療傷丹藥取出了,至於其它的,就只能靠薄荷和牛妖自行調息了。
尷尬的是,萬正給牛妖包紮傷口時還好說,可薄荷的傷重處卻是在小腹間,整個受傷的區域,更是幾乎接近了女性最敏感的兩個部位。
「這可如何是好?不包紮吧,傷口定然好的慢些,可若是包紮了,我和她之間便越發說不清楚了。」詢問完薄荷受傷的區域後,萬正一時間,陷入了兩難之境。
「要不……我把她哄睡著,然後快速包紮?」
「呵,薄荷啊,你先前經過了一場大戰,想來很累了,要不你先睡一覺吧。」躊躇片刻後,萬正苦笑道。
「怎麼?你想在我睡著後給我包紮?萬一你不老實到處亂看怎麼辦?我可不放心。」薄荷卻彷佛看透了萬正的心思般,嘴角輕輕上揚,微帶著痞氣的說道。
「……。」萬正。
看著薄荷眼中的狡黠,萬正知道,她一定是故意的。
現在這種情形,萬正若想行非禮之事,還用得著哄她睡著嗎?
這一點,薄荷不知道?
而且正如萬正了解薄荷一樣,薄荷同樣對萬正十分清楚,萬正到底為什麼讓她睡去?還不是為了等她睡熟了再包紮,避免二人相互尷尬嗎!
然,薄荷就是不願睡去。
這擺明了就是要製造尷尬嘛!
「我就說你是個偽君子吧,被我揭穿了真面目後,無話可說了吧,哼!白痴!」見萬正不說話,薄荷又悠悠來了一句。
「……。」萬正。
「好吧好吧,包紮就包紮,呵……。」最後,萬正實在是拗不過了,只得苦笑著說道。
見終於讓萬正屈服了,薄荷眼中閃過了一道一閃而逝的笑容:「那你趕快動手,我要看著你包紮,不然我不放心。」
「好吧。」
「你快點的,我還要睡覺呢,趕快包紮完好睡覺!」
包紮完……好睡覺!
萬正心裡苦笑:「這話怎麼聽著那麼彆扭呢!」
在薄荷審視的目光中,萬正解開了她的裙帶,他的動作……很慢。
因為薄荷穿的是一整套的連衣裙,所以要想將她的小腹附近露出來,就必須完全解開她上身的裙子,或者是下身的裙子,而無論是解開哪一邊,萬正都覺得有些……心驚肉跳。
唉,越發說不清了!
何苦呢?
最終,萬正百般考量後,還是選擇瞭解開薄荷上身的裙子,畢竟相較於下體而言,女性的上半身還算是較不重要的吧。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所以,萬正這一次解開的速度很快。
但薄荷說話的速度更快!
「還說你不是偽君子,那麼猴急幹嘛?你想看什麼?」
萬正:「……。」
……
「哎喲,你往哪裡碰啊!」
萬正:「……。」
……
「偽君子,不是那裡啦,是那兒下面啦!」
萬正:「……。」
……
一刻鐘後,在薄荷的各種若有若無的刁難之下,萬正終於將她的傷口撒上了外敷丹藥,並且用白絲巾包紮好了。
「呼,這種活計……比報血海深仇還難啊!」完成之後,萬正無奈的在心裡苦笑道。
正在萬正準備將薄荷的裙子規整好時,薄荷又是『噗』的一聲笑:「白痴,你到底在想什麼?我就那麼怕人嗎?」
「不是。你不是累了嗎?還是早點休息吧。」萬正心裡一驚,連忙答道。
說著,萬正就要快速給薄荷穿好裙子,然後準備開溜了。
誰知薄荷又是咯咯一笑:「萬正,你說我好看嗎?」
「好……看……吧。」
「那你說……我身材好嗎?」
「身材?我平時並未鑽研這些。」
「女子的身材?大抵就是白與不白的區別,挺與不挺的差距,翹與不翹的感官,懂了嗎?」
「……。」萬正。
「咯咯,萬正……我怕。」薄荷突然又嘆了口氣道。
「怕什麼?」
「我好怕咱們這次分別之時,就是永別之日了。」
「這怎麼可能,我……。」正準備早點安撫完薄荷,低著頭不敢直視的萬正,突然感覺自己懷裡湧來了一個軟綿綿的身體,當即打斷了他的話。
不用說,這是薄荷抱住了萬正。
「萬正,抱著我。」薄荷道。
無奈之下,萬正只得輕輕伸手摟住了懷裡的玉人。
薄荷的裙子還未穿上,萬正先前脫她衣服時,雖未敢抬頭細看,但依稀之間,還是瞥見了薄荷胸前的褻衣,此時此刻,沒了一層遮擋的薄荷的身體,又豈是一個軟字可以形容的!
萬正的身體……有反應了!
「嘻嘻,白痴啊你!」薄荷嬌嗔道。
萬正:「……。」
……
給薄荷療傷的山洞,是萬正用神劍在山谷中臨時開闢的,因為怕療傷之時發生些什麼曖昧之事,萬正進入山洞前特意在洞口布下了一個陣法,怕的就是蔣佳這個機靈鬼聽到些什麼。
不出萬正所料,機靈鬼蔣佳確實有蹲牆角的喜好,只是萬正早已布下了陣法,因此她在洞口側耳傾聽了半天,依舊什麼也沒有聽到。
就在蔣佳不耐煩,準備就此離開之時,洞口的陣法突然撤去了。
緊接著,便見萬正微紅著臉走了出來。
「呀,老爹你出來了。」
驚呼一聲,蔣佳當即就準備往山洞裡沖,萬正豈能讓她如願,立刻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快放開閨女,你身上的味道太香了。」被萬正抱在懷裡後,蔣佳立刻誇張的大叫了起來。
叫了兩聲後,蔣佳似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將鼻子湊到萬正臉上聞了聞,這才一臉思索的喃喃道:「不應該啊,老爹你猜進去了半柱香都不到,哪有這麼快的?難道老爹你的『身體』不行?」
「什麼不行?」萬正一愣,下意識的問道。
但隨即,萬正就明白了!
下一刻,萬正的臉黑了!
這個閨女貌似……懂得有點多啊!
「嘿嘿,沒有不行,閨女沒說老爹不行呢!老爹你這麼壯,一定很行很行的。」見萬正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蔣佳立刻改口道。
只不過,她那時不時偷偷瞄向山洞內的眼神,還是出賣了她。
萬正:「……。」
山洞之內,薄荷的裙子已經穿戴整齊了,她整個人卻完全沒有傷勢得到治癒後的喜悅,反而有些……有些魂不守舍的樣子。
若萬正用心感應的話,便能清楚薄荷此時到底在憂愁什麼。
「我到底哪裡不好?為什麼我都不顧矜持了,他依舊無動於衷的樣子?……。」
「不對啊,他剛剛明明是心動了!……莫不是他真正喜歡的是琳兒?……。」
「白痴萬正,你一個大男人,明明不是文道修者,為何要學那些之乎者也的腐儒?還是說,你要當不動如山的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