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朗走出藏經閣,向守門老人行禮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別院,開始修煉這幾步功法。
「少爺我終於可以體驗飛翔的感覺了,御劍飛行,嘖嘖,神往已久了呢。」
說罷,他便凝心靜神細細參悟起來。夏朗將吳妄贈予的昊陽劍滴血認主。認主之後,便覺得飛劍和他有了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彷佛它就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或者說是肢體的衍生。心神一動,昊陽劍從他的手中消失,沉寂在他的丹田內,念頭一轉便又出現在夏朗的手中,當真是玄妙無窮。
越過的後山洞府區域,他便找了塊地勢平緩、草被茂密的谷底嘗試修煉御劍術。祭出飛劍後,真元注入其中,將神識附在上面,控制飛劍漂浮起來,然後夏朗一個跳躍踏在了上面,學著他人一般兩腳並立站在劍尖,揹著雙手心神一動,飛劍載著他歪歪扭扭的往前走。
「哈哈!果然玄妙!」
言罷還用手捋了捋根本不存在的鬍鬚,擺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隨即他又用神識啟用飛劍內的加速陣法,不啟用不要緊,一啟用就見飛劍噌的一聲急速前行,毫無準備的夏朗怪叫一聲從上面墜落下來,摔得七葷八素。
「幸虧本少聰明,找個軟和的地兒,不然摔慘了。我還是高估了自己能力,原本以為自己不會摔跤,這下可打臉了。」
一瘸一拐的捂著屁股,將遠處的昊陽劍撿了回來。
「我見過的所有修士都是雙腳並踏劍中,雙手負後,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可是這樣根本就不科學,重心明顯不穩,這東西的駕馭技巧應該與踏浪板的類似,空氣是流體,海水也是流體,他們之間都適用於流體學。我還是改改吧,不雅觀是不雅觀,但勝在實用,就當踏浪版來耍吧。」
夏朗立即又投入到實踐當中,原本自信滿滿的他很快摔得鼻青臉腫,整個山谷不時傳來驚呼、怪叫和叫罵聲,聲音之悽厲,絕對能嚇哭小孩兒。
夏朗也是不服輸的人,不修煉成功哪會善罷甘休。修煉累了便休息休息,渴了餓了就吃辟穀丹,在臨行前他沒少跟楚少秋要辟穀丹和一些治療外傷的丹藥。功夫不負有心人,就這樣一個多月過去了,夏朗的御劍術已經練到爐火純青、出神入化的地步。別人都是直線飛行,即使拐彎也都拐大彎。但夏朗不同,他甚至能以高速狀態下鑽樹空,作出各種翻滾和閃避動作,如果有人看見他這樣御劍飛行的話,絕對會嘆為觀止。只是他那類似於蹲馬步似的的站姿,配上青衣長袍、長髮披肩,怎麼看都不倫不類,完全不符合這個世界的審美觀。
接下來的日子他又修煉御劍術中的攻擊部分,神識控制著飛劍進行遠端攻擊。起初夏朗僅僅是練習飛劍的攻擊速度和攻擊距離,他的神識在突破築基中期之後便增加到方圓兩里多,如果全部用在直線距離的感知上,能延伸到五里的距離。之所以要練習這個,主要是夏朗壓根就想將敲悶棍的不二法門秉承到底,他才不管什麼君子不君子的,只要是敵人,能弄死就行了,誰還管手段光明不光明的,在不違背自己本心的前提下,達到目的才是王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自己心裡有個數就好,只要確定是敵人就要扼殺隱患。
起初飛劍飛到到四里的時候他就已經覺得有些力不從心,更別說準確度,沒辦法的他只能將距離縮短。於是他便站在距離山崖兩里的地方,控制飛劍向山崖激射過去,只見一道金黃色的流光直接飛向崖壁,沒有劇烈的轟鳴聲,沒有想像中的飛石濺射,昊陽劍只是像刀子切豆腐一樣,直接全根而沒,這還只是夏朗稍微注入了一點真元而已,看得他暗暗咋舌不已,可見上品飛劍的強大。接下來夏朗就一直控制飛劍一直攻擊這個點,慢慢的由無的放矢向例無虛發轉變,攻擊的距離也由近及遠,而且攻擊的角度也越來越刁鑽。
「嘿,一個多月了,該回去了,這次成果還不錯。」
夏朗沾沾自喜道,說罷,把直接踏劍而飛,習慣性的用起了那蹲馬步似的的站姿。
「師兄,你看那位同門,他御劍飛行的姿勢好滑稽哦,怎麼感覺有點詭異呢?」
「嗯,師妹言之有理,感覺像是在蹲如廁。」
「別這麼說,太噁心了。你看,他好像剛學會這門法術,還搖擺不定呢。」
當夏朗經過山門時被太玄宗弟子看見後,便有了這麼一段評論,以他的神識如何不知道他們說的什麼。夏朗聽後,差點心神失守,一個踉蹌從飛劍上掉下來,嘴角抽搐了老一陣才將飛劍坎坎穩住。
「不識貨,以後看少爺我大顯神威。」
夏朗惡狠狠的想到,他們知道個啥,這才是最具有技巧的呢。
「師叔回來了,御劍術修煉的進展如何?」
楊行峰剛好從外面回來,急忙上前打招呼。
「還行還行,你師叔我天資聰慧,肯定修煉成功了,有機會會讓你們大開眼界的。」
「師叔是峰主親傳弟子,資質方面肯定勝出我們許多,有機會師叔讓我們長長見識。對了師叔,您製作的東西已經有段時間了,您沒忘記吧。」
「我這就處理它,這次你們有口服了。」
夏朗將大米等一些穀物磨成細粉以後,向霍明遠煉製的容器內加入水,再將谷粉加進去。又將容器放到陣法內,保持在三十度左右,便出了陣法,一切萬事具備,只欠東風了。整個釀酒的過程讓楊行峰他們幾個一直好奇不已,特別是霍明遠,他是名煉器師,可是他實在搞不明白夏朗讓他煉製的那些奇形怪狀的東西是幹什麼用的。
七天之後,夏朗進入陣法,將原漿蒸餾,用酒罈裝好後,把幾個人都叫了過來,
「你們是不是很好奇我這些日子所做的一切是在幹什麼。」夏朗說道,
「我和幾位師弟師妹確實一直不明所以,師叔今天要告訴我們了?」楊行峰迴了一句,
「你們覺得峰主釀製的碧靈清菊釀如何?」
幾人臉色一肅,抱拳道:
「峰主大人用千年天香古菊為主材料,再輔以不少的珍貴藥材釀製成的清菊釀在咱太玄宗那是非常有名的,哪怕在修真界也是聲名遠播。逍遙谷的撫了真人曾經用了一件下品靈器級的防禦鎧甲,才換了十壇清菊釀,可見其珍貴。只是弟子們沒那個口服。」
「師父的酒因為用的材料非常的稀有,其中好幾位藥材都必須千年以上,光用到的藥材也是價值不菲。而且,幾位藥材經過天香古菊的中和,讓裡面的藥效與元力變得十分溫和,普通人都能可以喝,對低階的修行者來說更有洗滌肉身雜質的效果,所以非常的受歡迎。但是清菊釀的口味,在我看來就是渣。」
夏朗傲然的一抬頭,那清菊釀他曾偷偷倒出了點嘗了嘗,就是個哇哈哈茉莉花茶嘛,有什麼了不起的。
此話一出,楊行峰等人勃然變色,大驚道:
「師叔慎言,峰主法力高深,讓他聽到,少不得一頓責罰。」
「哦?還有何酒的味道能讓我的清菊釀成了豆腐渣一樣的貨色,說來聽聽」
吳妄的聲音悠悠傳來,聽的楊行峰幾人渾身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