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還未開口,呂玲揮了揮衣袖,嘆了口氣說道:「林宇,你什麼也不要說,這段時間你留在山上恐有性命之憂,反而下山去對你有利而無害,那瑤竹峰一系,從上至下,都不是什麼心胸寬廣之人。」
呂玲說到這裡,看了林宇一眼,接著開口道:「你下山後也不會呆多久的,等你師父辦完手頭急事之後,自然會去下山尋你回來。」
呂玲說完後,不再理會林宇與柳如月二人。
林宇看了呂玲一眼,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和柳如月兩人向著大殿外走去。
走到大殿外,林宇和柳如是招呼一聲,向著自己住處走去。
回到住處後,林宇愣愣地打量著自己所住的地方,伸出手後,這裡摸摸,那裡摸摸,他此時思緒萬千。
從上山時開始,兩年來在這裡的點點滴滴,在眼前一一浮現。
林宇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回憶中,一邊表情變幻著,一邊無意識的摸著山洞的牆壁。
第一次見到馮雲,第一次感應靈氣,第一次修修習法術,第一次與人過招......所有的一切,如流水般從林宇的腦海中流過。
他又想起了山下的母親和外公,秦老頭能及秦蕊,只見看他一時低頭嘆氣,一時會心微笑,過一陣長吁短嘆,過一陣又眉頭緊皺,臉上表怚變幻不定。
過了許久之後,林宇眼中才慢慢恢復清明。
他抬起手,在臉上搓了搓,然後又自嘲的笑了笑,轉過身,向著經常修練時所坐的蒲團走去。
林宇坐在蒲團之上,撥出一口濁氣,緩緩閉上了眼睛,過了半柱香後,卻又皺著眉頭,站了起來,他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入靜。
算了,反正也無法入靜,還不如早些下山,也好早些見到母親和外公他們。
想到這裡,他便不再猶豫,將換洗的衣物和一些零碎東西收拾了起來
林宇走到馮雲的洞府門口時,站住腳,深深的看著洞府裡面。
林宇嘴裡嘀咕了幾句:「師尊,不知我們何時再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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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馮雲洞府門口站了一陣,嘀咕了一陣,抺了抺眼睛,抬起頭來,毅然向著大殿的位置走去。
林宇走進大殿,向呂玲告別一番之後,向著烈陽門的山門而去。
林宇經過護山大陣,走到門派牌樓下,看著鬱鬱蔥蔥的大山,深吸一口氣,兩年前自己隨著陳憶前來烈陽門時,只是為了得到更加強大的力量,報得殺父之仇。
自己今天下山,那麼,與天狼寨的恩恩怨怨必須有個了結!
就在林宇的木鳥剛剛出現在手心之時,一個女聲幽幽傳來:「林師弟,你就不能等我一陣再走嗎?。」
林宇聽到聲音轉過身,一道俏生生的身影站在他的對面,柳如月此時眉眼間停含著不滿,一手向耳後掠了掠有些散亂的頭髮,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緊緊盯著林宇。
一陣輕風吹來,柳如月身上淡淡的幽香進入林宇鼻中,看著面前俏麗的臉龐,林宇不知怎麼開口,只是伸手撓了撓頭髮。
柳如月從身上摸出一個儲物袋,邊遞給了林宇邊開口說道:「師弟,這裡面是師父讓我帶給你的靈石和丹藥,別外還有一具飛行器具,名為瞬息千里。」
柳如月說到這裡,看了看林宇手中的木鳥,眉頭輕輕一皺,說道:「你這門派的大路貨,樣子難看,飛的又慢,不知有什麼好的,還是扔了算了!」說完一把搶過林宇手中的木鳥。
林宇還未開口,柳如月一把搶過了木鳥,那隻木鳥一個呼吸間在柳如月的手中變成了一堆碎木屑,從她白晰的手掌間漏下,隨風紛紛揚揚的灑落。
柳如月又將那名叫瞬息千里的用法仔細的給林宇講述了一遍,然後又拿出一枚玉簡,交給林宇後說道:「師弟,這枚玉簡里刻有地圖。」
林宇將那枚刻有地圖的玉簡小心的收到儲物袋中後,這才向柳如月拱了拱手說道:「師姐大恩,林宇不言謝,以後但有用到師弟的地方,師姐呼管開口但是。」
柳如月以手掩口,輕笑道:「只要用得到師弟的地方,師姐我絕不客氣,好了,現在已快正午時分,師弟你別在耽擱了。」
柳如月說完後,向林宇揮了揮手,轉身向著門派內走去。
看著柳如月走後,林宇拿出玉簡,找到了瑞遠的位置。
林宇接著用靈識鎖定柳如月給他的儲物袋,將裡面東西搜尋了一遍,只見裡面除了一些瓶瓶罐罐之外,另外還有一隻梭形東西。
林宇將那枚梭形東西拿了出來,將靈力灌入其中,那梭上一道光芒閃過,梭身迅速變大,中間猶如木舟一樣,出現一道凹下,那條凹下剛剛站下一個人寬窄,在那條凹下的前方出現一個放置靈石的位置。
林宇身體一躍,站上了梭身,拿出一枚靈石放入梭上凹下的位置,梭身一震,騰空而起,林宇用靈識控制著梭子,梭身上升起一道透明護罩,將他罩在其內。
林宇站在梭上,如同好奇寶寶一樣的左看看右看看,伸出手在梭上這裡摸摸,那裡摸摸,心頭大為滿意。
過了一陣,林宇的好奇心才沒那麼強烈,認了認方向,運起靈力,控制著梭子向著瑞遠城方向而去。
林宇走後,烈陽門的牌樓後面紅光一閃,柳如月的身影又一次出現,柳如月攏了攏頭髮,嘴裡喃喃道:「師父也太過于謹慎了吧?這幾天和林師弟在一起,也沒發現他有什麼異常,唉,算了,師命難違,還是走一趟吧。」
柳如月說完後,一聲唿哨,身後飛出一頭青色大鳥,大鳥在柳如月身上挨挨擦擦,顯得極為親暱,柳如月微笑著伸出手在青鳥身上摸了摸,輕聲對青鳥說了聲:「小青,這次看你的了,別把人跟丟了。」說完,跨上青鳥,向著林宇所去的方向而去。
瑤竹峰上,一弟子向著坐在奇子上的青木說道:「師父,我親眼所見柳如月緊隨在林宇身後而去。」
青木向那弟子揮了揮手,說道:「你下去吧!」那弟子快要走去門外時,青木突然叫住那弟子:「去將你大師兄叫來。」
那弟子答應了一聲,向著外面走去。
過了一陣,一個身材雄壯的漢子出現在了青木面前,青木向那漢子說道:「你下山去,將藏劍峰的那一女一男兩名弟子給我擒來!」
那漢子眼皮翻了翻,說了句:「理由呢?」
青木臉上閃過一絲不悅,說道:「李猛,你在置疑我的決定嗎?」
李猛還是直直的杵在那裡,一動不動地看著青木,也不說話,但臉上的表情卻表明,他絲毫沒有行動的意思。
青木不耐煩地說道:「這是你師袓的決定!」
李猛這時才開口說道:「遵師祖法諭!」
李猛準備轉身離開時,青木說道:「如若不能活捉,可就地格殺。」
李猛身體一頓,說道:「同為烈陽門中之人,真至於這樣吧?」說完後,也不停留,向著外面而去。
青木眼神複雜的看著李猛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不豫,隨後閉上了眼睛。
既然自己下山了,無論如何先要去看看母親和外公他們,然後殺上天狠寨,為父報仇。
林宇一邊想著心事,一邊駕著飛梭向著瑞遠縣城的方向急急而去。
飛行了幾個時辰,林宇肚中感覺有些飢餓,看看前面有個二三十戶人家的小村莊,林宇離那村莊還有兩里路遠近便控制著飛梭落下地面。
收起飛梭,林宇抬腳向著那村莊走去。
還未接近村莊,林宇心頭隱隱有些不安,至於什麼不安,他心裡卻有說不清。
剛剛走到村口,隨著一陣風吹過,一陣血腥氣進入林宇鼻子中,林宇皺起眉頭,將飛劍從儲物袋中放出。
飛劍圍繞著林宇不緊不慢的將他籠罩在劍光中,他又將風雷錐握在掌心,這才謹慎的向著村莊走去。
除了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和林宇走路的腳步聲外,村里再沒有一丁點聲響。
雖說現在是大白天,太陽高高掛起,但偌大一個村莊,幾十戶人家卻沒有一絲聲響,並且還散發出淡淡的血腥味道,顯的極為詭異。
聞到血腥味,林宇心頭不自覺地閃過不祥的預感。
越靠近村莊林宇越是小心謹慎,慢慢的接近了村口,林宇向著村莊中間看去,家家戶戶都緊緊關閉著門,村莊中間不要說活人,連條狗也看不到一條。
林宇向著最靠近自己的左手邊第一戶人家走去,走到第一家門口,他將飛劍摧動的更加迅疾,在自己的身周舞起一團散發紅色光芒的劍網。
林宇伸手將門向內推去,著手處,那門卻紋絲不動,林宇又拉起門環,將門向外拉,「吱呀」一聲,那扇門發出一聲響後,緩緩向外開啟。
就在那扇門開啟時,一道身影卻不聲不響的向著林宇懷中撲來,林宇心頭大驚,身子急急向後飛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