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怪物的利爪將飛劍彈飛後,林宇咽了口口水,低聲罵了句:「變態。」
他身後的夏候瀓聽到林宇的低罵後,馬上便不願意了,臉色立馬拉了下來,惱怒的向林宇問道:「林宇,你說誰是變態。」
林宇聽到夏候瀓的話,一臉的驚訝,只是淡淡的道:「我身前這怪物了,只用一對爪子便能將我的飛劍擊飛,這還不變態嗎?」
夏侯瀓聽到林宇如此說,臉色便好了些,但還是說道:「我不走,我就是要陪著你,和你在一起!」
林宇將飛劍剛剛接到手中,聽到夏候瀓的那句「和你在一起!」,腦中一瞬間失神,只覺被這如同從天而降的幸福擊中,讓他甚至分不清聽到的是虛幻還是真實,一時傻傻的愣在了那裡。
就在林宇愣神的一瞬間,那頭怪物揮動著一對利爪,用極快的速度向林宇擊去,直到怪物到林宇身前不足一尺的距離時,他這才悚然驚醒。
此刻所處之地,身後便是夏候瀓,讓他退無可退;而身處的通道兩邊又讓他無處可避。此時的他唯有硬著頭皮與那怪物硬撼一途。
想到這裡,林宇便收攝心神,將兩把飛劍並在一起,靈力急速向著劍內涌去,兩把飛劍上迅速燃起一白一藍兩團光華,光華剛剛亮起,便向向急速擊去。
林宇的飛劍剛剛出手,怪物的利爪便與飛劍撞到了一起,「叮」的一聲響後,怪物的一對利爪震的向後晃了晃,而林宇的飛劍被震的向旁邊飛去,那把短劍「撲」的一聲釘在了通道旁邊的牆壁上。
隨著飛劍被震飛,林宇的體內也是一陣番騰,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鮮血順著嘴角慢慢的滴下,將衣服的胸前泌紅了一大片,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聞到空中的血腥,那怪物亢奮了起來,一雙眼睛如同兩盞小燈一般,閃爍著暗綠色的光芒,狠狠的盯著林宇,嘴裡發著「桀桀」的怪叫聲,向著林宇一步一步的靠近。
林宇將手中的飛劍放出,飛劍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向著怪物刺去,眼看到了怪物身前處,怪物伸出一隻爪子,向林宇的飛劍抓去。
飛劍與怪物爪子相交時,相交之處發出「吱吱」的摩擦聲,那聲音傳到林宇耳中,林宇只覺的心裡一陣煩悶欲嘔。
林宇體內靈力執行一個周天,清神決跟著執行一周,身體上的不適這才消除了許多。
身體恢復後林宇這才向怪物看去,只看他的飛劍不僅一擊未中,反而正被怪物緊緊的扣在爪間,林宇體內靈力涌,想將飛劍由怪物的爪間抽回。
靈力到處,怪物手中的飛劍動了動,卻如同鑲在了怪物的爪間,並未能如願的抽回。
既然抽不回,那換個方式,林宇斜著眼睛看了一眼插在牆上的另一把飛劍,伸手向牆上的那把飛劍一指,飛劍「嗡」的一聲便由牆上飛起,向著林宇飛去。
那怪物看到飛劍向林宇而去,伸去另一隻爪子向飛劍抓去,林宇看到怪物如些,手中捏了個決,飛劍的速度劇增,擦著怪物的利爪飛了過去。
飛劍由怪物身邊飛出去,空中划過一道弧形,再次向怪物擊去,怪物的眼皮向林宇的飛劍翻了翻,還是像剛才那樣伸出利爪,向林宇抓去,林宇的飛劍再次加速,由怪物的爪邊飛過去。
如是再三,每次飛過怪物爪邊的時候都是加速飛過,當林宇的飛劍不知道第幾次由怪物身邊悄過時,怪物都懶的抬爪子,一雙幽綠的眼睛直直的看著林宇。
林宇一雙眼睛與怪物對視著,靈識卻控制著飛劍在空中來去縱橫,在怪物的身周飛來飛去。
那怪物說來卻也奇怪,不知為何,此時只是緊緊抓著林宇的飛劍,一對眼睛緊緊的盯著林宇,卻並不見下一步動作,就這樣與林宇僵持著。
眼前這怪物為何不發動攻擊呢?到底是在等什麼?難道是在等同伴嗎?隻眼前這一頭怪物便與自己相持在這裡,若是兩頭的話......林宇想到這裡,再也不敢想下去。
想到怪物有可能是等待同伴,林宇便不由的將靈力聚到雙目,極目向怪物的身後看了看,怪物身後一如剛才的那種平靜,並無一絲異樣。
林宇又分出一部分靈識向著身後探去,身後除了夏候瀓之外再沒有一絲異樣。
林宇心頭不由的閃過一絲疑惑,若是等同伴的話,想必同伴應該到了,這怪物到底要搞什麼?或者只是將自己兩人控制在這裡嗎?眼前這怪物真有這樣高的智力?
無論眼前的怪物在等什麼,但有一點很明顯——若是陪著這怪物如此僵持下去的話,對他與夏候瀓二人來說,處境只會越來越危險。
而要想打破眼前的這種僵局,只有一個辦法,那便是能將眼前的怪物重創或者殺死,但這一切又談何容易,甚至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那麼只有退而求其次,帶著夏候瀓逃走,到另一條船上,與白家姐弟二人滿合,與他二人聯手,再一起對府這怪物。
有了決斷後林宇便不再猶豫,但表面上看起來還是如同剛才一般無二。
當飛劍再次飛臨怪物身前,還未到怪物利爪的攻周範圍時,林宇眼底閃過一抺厲色,飛劍劍尖上猛然暴起一團靈力組成的長刺,挾著刺耳的尖嘯聲向著怪物那對眼睛射去。
飛劍向怪物擊去後,林宇手一翻,一顆靈力化成的水晶脫手而出,在空中一閃後便出現在了怪物眼前。
在怪物將飛劍擊飛的那一刻,靈力水晶也迅速的分裂成了一小塊一小塊,那小塊的靈力水晶又迅速的分裂成一枚枚靈力冰芒,那些閃芒化閃著淡藍色的光華,向著怪物的眼睛急速刺去。
怪物的利爪由那些靈力芒之前一掃而過,將大部份冰芒打落,但仍有一些擊到了怪物的臉上,直沒進去,怪物怒吼一聲,向著林宇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