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的壓力極大,林宇體內的靈力已運至極致,但海水的重壓依然讓他覺的舉步維艱,微微睜開的眼中除了水還是水。
周身的水讓林宇快要背過氣去時,江東流的聲音在他腦中響起:「蠢貨,乘風破浪。」
乘風破浪?對呀,在他的修為突破至脫俗期時,又多了一個水遁法——乘風破浪,自突破到脫俗期後,因為生活的過於安適,幾乎已經將這個法決忘記了。
經過江東漢這一提醒,林宇搖了搖有些脹疼的頭,將乘風破浪這套法決在心中再次回憶了一遍,隨後,按照法決所講的方法執行了起來。
當乘風破浪執行起來後,林宇只覺的被四面八方湧來的水緊緊裹住的身體有了些鬆動,不再殺剛才那樣,渾身被鎖的嚴嚴實實。
身體剛剛有些鬆動,林宇便按照法決上所標示的方法,手足相互配合著向前行去。
剛開始時還有些生疏,隨著前行的距離越來越長,林宇的動作也越來越嫻熟,他不由的閉上了雙眼,沉醉在對新法決的領悟中。
「林城主!」白傲雪的聲音在林宇耳邊響起。
聽到白傲雪的聲音,林宇睜開眼來,舉目向前面看去。
他的面前除了白傲雪所在的巨大石台外,哪裡還有一滴水!而且白傲雪腳下的石台極其平整,並且極為乾燥。
林宇根本無法想通,石台的外面是由上而下流過的海水,按理說環境潮濕,石台上至少應該有些水滴才對,可眼前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林宇想了想,向白傲雪的身後看去,只見白傲雪的身後一片雲霧蒸騰,其內的一切根本看不真切。
但不知為何,他的心中總是隱隱的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林城主,稍等一會,等他兩人進來後,我們就進入藏寶之地。」說完後,一臉緊張的看著林宇身後的水流。
過了大約一柱香時間後,水流後隱隱的現出一道模糊的人影,「嘩啦」一聲響,水流中走出一人。
聽到水響聲,正在邊看邊思索的林宇轉過身去,只看臉色蒼白、渾身濕淋淋的夏候瀓此時正楚楚可憐的站在那裡。
水滴正順著他濕漉漉的頭髮一滴一滴的滴落下來,渾身的衣裙也全部濕透,緊緊的包裹在身上,將一身曼妙的曲線毫不掩飾的展現出來。
對於女子的身體,林宇哪裡見過,眼前的這一幕讓林宇看呆了眼,嘴角不由的掛上了幾滴亮晶晶的液體。
白傲雪看到林宇的表情後,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之色,將頭扭到了一邊去。
夏候瀓感覺到林宇的目光後,眼睛斜看了林宇一眼,臉色變的一片緋紅,嘴角掛起了一絲微笑,將頭低了下去。
看著兩人眉來眼去的樣子,白傲雪重重的咳了一聲,冷冷的對夏候瀓問道:「傲霜怎麼還沒進來?」
林宇和夏侯瀓聽到白傲雪的話,不約而同的回過神來。
夏候候瀓聽到白傲雪的話後,臉上閃過一絲異樣,隨後不動聲色的將身上的衣裙烤乾。
夏候瀓沒有開口講話,白傲雪也沒有追問,只是緊盯著眼前的水幕。
一刻鐘、兩刻鐘、一柱香、兩柱香,直到三柱香時間過去後,依然沒有看到白傲霜的身影,白傲雪已沒有了剛才的鎮靜,臉上現出一副緊張的神色。
又過去了一柱香時間,白傲雪在平台上走了兩圈,又向著外面的水流看了一眼,還是沒有白傲霜的影子。
白傲雪突然轉過身來,對夏侯瀓開口道:「瀓兒妹妹,你剛才進來時,傲霜沒有隨著你進來嗎?」
聽到白傲雪的話,夏候瀓的眼睛閃爍了下,開口道:「剛才我進來時沒有注意白傲霜,想必他定然會隨在我身後,只怕進入其中後走錯了方向也說不定。」
白傲雪聽著夏候瀓的話語,夏候候瀓剛才閃爍的眼神落在他的眼中,他只覺的心裡「咯噔」一聲,一絲不祥的預感在心裡升了起來。
白傲雪的身體突然一動,迅速消失在了原地。
一直留意著白傲雪的林宇在白傲雪動了的同時,林宇的身形一動,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殘影到了夏候瀓的身前,食中二指迅速向前點去。
「啪」的一聲皮肉相交的輕微聲響起,林宇的手指與白傲雪的手常交在了一起,兩人同時悶哼了一聲,各自退後一步。
白傲雪冷聲對林宇道:「這是我與夏侯瀓之間的事情,還望林城主不要插手。」說完後繞過林宇向著夏候瀓走去。
林宇身後的夏候瀓聽到白傲雪的話,臉上一副惶惑的樣子,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身前的林宇,生怕林宇不管他,讓白傲雪任意處置自己。
林宇眉頭皺了皺,微微思索了一下,就在白傲雪走到夏候瀓面前時,林宇突然開口道:「慢著。」話聲還未落下,林宇「虎」的一聲轉過身去,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折傲雪。
白傲雪看著林宇,臉色冷了下來,語氣冰冷的道:「夏候瀓與林城主似乎沒有什麼關係吧,而且,夏候瀓一直與我姐弟二人商量著怎麼樣除去林城主。」白傲雪一字一頓的說道。
聽到白傲雪的話,夏候瀓的臉色大變,尖著嗓子道:「事情不是這樣的,不是我找他們商量著要殺你,是他們逼著我去做的。」夏候瀓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顫抖著。
事情的原委林宇此前全部都已知曉,但自己知道和別人說出來根本就不是一碼事。
林宇臉上故做一副訝然的樣子,在白傲雪的臉上看了看,又在夏候瀓的臉上看了看,將雙手背在了身後,一副淡然的樣子,也不說話。
白傲雪臉色微微沉了沉,原來他的想法是集三人之力,等開啟封印後先將林宇殺掉,但此時,白傲霜是活著,他留在白傲霜身上的印記還在,但就是不知到了何處。看來不得不重新計劃。
白傲雪開口說道:「不若這樣吧,我先放過夏候瀓這賤人,此前發生的事情,我們都互不追究,同心同力先將寶物拿到手裡再說,不知林城主意下如何?」
什麼?她們商量著對會自己的事情,在對方這一句輕描淡寫的話里就想揭過,有這麼容易嗎?
林宇抬頭看著白傲雪,正準備開口講話時,身旁的水流「嘩喇」一聲響,出現了一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