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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仙盜

2026-10-27 03:52:38 作者: 橦樺

  龍文喝了一口酒,便開始講述他口中的仙盜。

  「兩千多年前,在星雨大陸上流傳著這樣一個故事。故事的主角是一位名叫齊昊穹的年輕人。他自幼雙目失明,孤苦伶仃,身世十分的可憐。可一次偶然的機遇卻改變了他的一生,也改變了整個仙界和凡間。」

  「當時的他年僅十三歲,不知他是從何處學得了一種神秘的法術,竟然能以修仙者的身體,直接進入仙界。」

  「什麼?竟能以修仙者的身體,不經過飛升直接進入仙界?」瑞合真人一臉震驚的看著龍文,就連手中的酒杯掉落了,他都沒有察覺。倒是一旁的成化真人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酒杯,才沒讓酒杯摔在地上。

  龍文笑了笑,看著眾人都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他接著道:「不錯,他真的可以做到。而且自從他學習那門法術之後,原本失明的眼睛,竟然恢復了光明。不僅如此,他的眼睛不但可以看到陽間之事,更可以看見陰間之物。」

  「就這樣,他屢屢私闖仙界,盜取了仙界不少古墓中的法寶。而他正是靠著這些法寶在凡間發家致富,成為了當時最有名修仙者,並且靠著這些法寶成功的飛升了仙界。」

  「可是好景不長,在過了一百年後,他的後人竟然一下子從星雨大陸上消失了。有人說他們被滅門,有人說他們是為了自保改名換姓,總之流言蜚語相當之多,誰也不知道真相。最後也就成為了傳說。」

  龍文說了這麼長一段早已是口乾舌燥,他一杯酒下肚,「哇~痛快!」

  「想不到,星雨大陸竟然還有如此人物。」山玄不禁感慨,「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成化也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他看著瀚軒,「師尊,這件事情你知道麼?」

  瀚軒微微一笑道:「並不知道,這件事情,恐怕在整個九州宇內,也不出十個人知曉。」

  龍文點點頭,十分自豪的說道:「不錯,雖然我渡劫失敗了,可是卻能夠在凡間多待一陣。活的久,知道的自然也就多了些。」

  奚夜和恆明兩人一臉的羨慕之情,現在他們面前的這些人,可以說是在整個九州宇內都是數得上名的大人物。想想曾經自己還在為了溫飽而苦惱,而如今搖身一變,竟然能夠結識如此人物,這人生當真奇妙的緊。

  *****

  血魔宮大殿內,奇邃魔君正倚在他的玉椅上看著舞蹈,殿門外卻傳來了陣陣腳步聲。

  「屬下鴻博求見魔君。」

  奇邃一聽是鴻博的聲音,興奮的連忙站了起來,他一揮手,示意舞女們下去,「進來吧。」

  鴻博一身傷痕的進入了大殿,原本還一臉期望的奇邃看到鴻博的樣子,心裡多少有些失望。

  「鴻博叩見魔君。」

  「行了!」奇邃手一抬,止住了想要下跪的鴻博,「看你這個樣子,想必是任務失敗了吧。」

  鴻博一拱手,「回魔君,屬下雖然沒能重創祁楚山,但是卻也殺死了幾百名祁楚弟子,更將祁楚山的懲罰仙使鴻哲真人,給弄死了。」

  「什麼?」奇邃看著一臉得意的鴻博,他哈哈一笑,拍了拍鴻博的肩膀道:「好,很好。那鴻哲的本事我是知道的,想不到你竟然能夠殺死他,真是了不起。」

  「多謝魔君誇獎,不過屬下還有一件事要稟告魔君。」

  「哦?」奇邃看著一臉嚴肅的鴻博,他也十分認真的問道:「何事?」

  鴻博回頭遞了個眼神,他身後的血魔宮弟子都很識相的離開了,他走到奇邃的身邊,輕聲道:「我在祁楚山遇到了一個可以用雷術的少年。」

  「雷術?不可能吧!」

  

  鴻博無奈的搖了搖頭,「本來祁楚山上,包括瀚軒上仙都中了五行逍遙散的毒。我先殺了鴻哲,正準備殺瀚軒的時候,沒想到那個會雷術的少年突然發難,而且他還是只是一個凡人。」

  「凡人會雷術?鴻博,你真的沒騙我?」

  鴻博重重的點點頭,「屬下怎麼敢欺騙魔君,我的絕招寒鴉魔隱正是被他的雷術打敗,我也是被他的雷術給傷成這樣。」

  「而且他還能夠瞬間復原,在被我的寒鴉魔隱擊中後,他頭髮開始變白,滿身的傷痕一眨眼的功夫就復原了。」鴻博連忙補充上,生怕落下一丁點情報。

  奇邃托著下巴,自言自語的嘟囔著,「凡人,會雷術,瞬間復原,還能夠變身。這是人?仙也做不到啊!」


  「你先下去吧,這份情報很重要。這次偷襲祁楚山你功勞不小,從今日起,你就是我血魔宮的護法了。」

  鴻博心中大喜,他跪在地上,不斷的叩謝。

  次日一早,以令峰為首的四派使者紛紛離山而去,龍文大仙也騎著他的應龍朝著神武海出發了,祁楚山又恢復到了平時的樣子。

  奚夜等人在花雨峰上上著早課,坐在奚夜左邊的忘塵小聲的嘀咕道:「奚夜,恆明就要離開我們了,我們要不要給他搞個歡送會?」

  奚夜轉頭看了看恆明,心中暗道:「是啊,恆明就要去祁楚峰跟瀚軒上仙學習本事了,這還是自己長這麼大頭一次要跟恆明分開,確實應該給他搞個歡送會。」

  「好,我聽你的。」

  忘塵本以為奚夜會拒絕自己的提議,可沒想到,奚夜竟然這麼果斷的就同意了,倒是給他弄得一臉茫然,不知所措。

  「怎麼了?還有什麼事?」

  忘塵連忙搖頭,「沒……沒了,那就說定了。」

  「好。」

  當天夜裡,整個寢舍的人都回去了,可是卻沒有一個人上床躺著,一個個都站在地上,眼裡寫滿了興奮。就連一向冷淡的奚夜,此時也是一副躍躍欲試的神情。

  以恆明的觀察力,他早就發現這幫室友不對勁了,他笑著說道:「來吧,你想到底想幹嘛?」

  鄭昂清了清嗓子,向前走了一步,故作深沉的看著恆明,「我宣布,自今日起,恆明就是我們的師叔,以後見到恆明師叔,都得行禮問好,明白了麼?」

  眾人很是配合的回應著:「是,弟子拜見師叔。」

  恆明滿頭黑線,他苦笑著,「行了,你們就別在這給我演戲了好麼。」

  「回師叔,弟子沒有演戲。」

  恆明嘆了口氣,「肖偉,這樣可就沒意思了,咱們是一個寢舍的好兄弟。雖然我現在是瀚軒上仙的弟子了,可我一直把你們當兄弟看待,你們若是這樣,那可真的讓我傷心了。」

  「既然你說是我們是兄弟,是不是應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這是自然。」

  「既然是兄弟,是不是應該互相幫助,肝膽相照?」

  「不錯。」

  「既然是兄弟,是不是應該義結金蘭,同生共死。」

  「正有此意。」

  肖偉強忍著笑意,眼下恆明已經上了套了,他心裡早就笑翻了。

  「那好,我們今晚就喝酒慶祝一下,咱們幾個結拜為兄弟。」

  恆明根本沒有絲毫猶豫,「好。」可他說完了,心中立刻就後悔了。因為這祁楚山名令禁止弟子們喝酒。只有修到了真人境界才可以喝酒,就連昨天在碧濤殿內的酒桌上,奚夜和恆明喝的也是果汁。

  恆明一直都是講究禮法的人,他也很守規矩,不該做的事情絕對不會做。可是他剛剛竟然頭腦一熱,就這麼答應了下來,眼下可如何是好?

  奚夜走到恆明身邊,「明天你就要搬出寢捨去祁楚峰住了,今晚是我們在一起的最後一個晚上了。大家也是想給你慶祝一下,所以……」

  還沒等奚夜說完,恆明便笑著道:「想不到一向不愛說話的你都來勸我,我要是再不答應,是不是也太不識抬舉了。可是我想問一下,酒在哪?」

  「忘塵上酒!」鄭昂見恆明同意了,立刻大手一揮,走到了八仙桌旁坐了下去。

  忘塵從自己的床下搬出了十大壇酒,依次分給了眾人。

  他們一人一壇酒的圍在八仙桌旁,恆明問道:「這酒是哪來的?」

  忘塵十分得意的說道:「自然是下山買的了。」

  「下山?什麼時候下的山?怎麼下去的?」

  肖偉看著一臉蒙圈的恆明,笑著解釋道:「你忘了,我們有幻仙符。忘塵變成了膳堂的廚夫,假意下山買菜,實為買酒。」

  恆明恍然大悟,「我倒是忘了這茬。來吧,既然今天是和兄弟們在一起的最後一個晚上,我們就不醉不歸。」

  「不醉不歸!」

  他們幾個撕開酒罈子上面的封口,直接抱起罈子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口。

  「啊~,這什麼酒,怎麼這麼辣!」樹樽喝了一口,被酒嗆的一頓咳嗽。


  忘塵也是脖子一緊,「我也不知道,不過這酒的確是很辣。」

  奚夜雖然沒喝過酒,不過他倒是覺得這酒的味道很不錯,他喝了一大口,由於第一次喝,又喝的這麼急,所以微微有些醉意。他一擦嘴,小臉微紅的看著恆明,「恆明,恭喜你成為了掌門的關門弟子,我真的很為你高興,來,再喝一口。」

  恆明看著奚夜,想不到這個平日裡少言寡語的奚夜,喝了酒反而變得開朗了。若是自己早點發現這點,是不是早就帶他喝酒去了。

  幾個人喝的正開心的時候,忽然寢舍門嘭的一聲響,就聽到一個十分粗獷的聲音傳來,「臭小子,竟敢偷喝酒!給我開門,你們這幫混蛋!」

  奚夜等人渾身一激靈,酒勁瞬間就解了,一個個面面相覷的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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