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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
這時候胖子頭點得就跟打鼓一般,他說羅哲的公司去年欠了一大筆貨款,只好找朋友關係,從港城的銀行裡面,借了五千萬。
但是這筆借貸,是他們華豐銀行的副行長挪用了部分公款,放給羅哲的。
到了今年,副行長被查了,胖子被總行派過來,索要這筆公款。
但是羅哲一口咬定,不存在這筆款項,想要將其一口吃下去。
當晚羅哲還請胖子好好喝了頓酒,說是明天就會給他最終答案。
黎若曼看著謝文浩的表情,立刻開口問道:「怎麼,你認識這個羅哲?」
謝文浩面無表情,兩手一攤道:「好了,現在你們知道該去查誰了吧,那個羅哲,你們可得好好查查……」
「圖案!」
黎若曼伸出手來,面容冷峻地命令道:「現在就畫出那個圖案,我可以讓你走,不然,就在這裡坐滿二十四小時吧!」
「好哇,黎大隊長,不過你這態度,我怕我會忘記關於那個圖案的細節,要不你溫柔一點?」
「溫柔?」黎若曼冷哼一聲,「在這J局裡面,你想要什麼溫柔?難不成想要我給你捏捏肩,捶捶腿?哄著你把圖案畫出來?」
「哎,捶捶腿就不必了,咱們現在怎麼說也是現代社會,舊社會的那些老爺丫鬟的套路就算了吧。」
謝文浩話鋒一轉,「不過,我這肩膀還真的有點酸了……」
一邊說著,謝文浩還假模假樣地活動了下肩膀脖頸。
「好哇,我就給你捏一捏!」
黎若曼板著一張臉,繞過桌子,走到了謝文浩的身後,隨後她一隻手高高舉起,對準謝文浩的脖頸,正準備狠狠地砸下。
謝文浩只覺得腦袋後面涼風一起,他都不用回頭,右手閃電般伸出兩根手指頭,在黎若曼的手掌快落到他的脖頸上的時候,搭在了她的胳膊肘上。
「哎!」
黎若曼輕嘆一聲,謝文浩的手指上居然傳來一股大力,這股力道直接打亂了她所有的勁道,最後手掌居然是軟趴趴地「摸」在了謝文浩的脖子上。
「哎呀,你的手好冰啊!」
「始作俑者」謝文浩一聲怪叫,然後轉過身來,將黎若曼的手握住,嘿嘿笑道:「黎大隊長,要是不嫌棄的話,我給你暖暖手吧!」
黎若曼愣了一愣,但她很快反應了過來,一把將手給抽了過去。
「練家子啊?」
胖子經理在一邊誇讚起了謝文浩,都進J局了,還有心思泡妞,真是厲害啊。
謝文浩挑了挑眉毛,不過他心中並沒有打算更進一步,還是適可而止的好。
「咳咳,黎大隊長,我確實是練過幾天功夫,所以也當得這個練家子的稱號!」
黎若曼不知道心中在想什麼,回到她的座位上的時候,兩頰居然各自飛起了一朵鮮紅。
「吱啞……」
這時候,審訊室的門推了開來,一名挺著大肚子的J官走了進來。
黎若曼一見到他,連忙起身敬禮道:「姚局長,怎麼您也來了。」
姚局長面相如同彌勒佛一樣,一笑起來,臉上的肌肉和肥肉全數抖動了起來。
「嗨,我就是睡不著,來J局看看,這不聽說你連夜審訊犯人嗎?就過來看看了。」
一邊說著,姚局長一邊掃了一眼卷宗。
「黎隊啊,我看著嫌疑人都交代的很詳細嘛,這位協助辦案的小兄弟也交代了,沒什麼事就放人走吧。」
「是,姚局,只是他還有一條線索沒有交代。」
謝文浩心中一亮,這是有人走通了姚局的路子,要放人啊。
他也不好繼續調戲黎若曼,主動配合地立刻畫出了六芒星的大概,一些細節,他也就一筆帶過。
姚局長點了點頭道:「好了,既然你交代了那就先回去吧,感謝你的配合。」
黎若曼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閉上了嘴巴。
胖子經理眼巴巴地看著謝文浩離開了審訊室,不由得大嘆自己晦氣。
剛剛進JC局的時候,謝文浩的手機被收走了,現在才還給他。
看著手機螢幕上,來自唐敏的未接電話,謝文浩突然心中升起了一股暖流。
但是當謝文浩撥過去的時候,唐敏的手機卻是顯示正在通話中。
謝文浩也不做多想,收起手機出了J局的大門。
門口居然停著的是張夢的車,車窗搖下,露出了張夢那張熟悉精緻的臉龐。
「還愣著幹什麼啊,這個點哪裡還有計程車,我送你回去吧!」
如此好意,謝文浩也不好一口拒絕。
上車後,張夢主動解釋,說是自己找人,走了姚局長的門路。
謝文浩當然是表示感謝,一路上他又給唐敏打了兩個電話,但還是顯示正在通話中。
謝文浩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不會唐敏也知道了自己進J局的訊息了吧?
張夢看著謝文浩一臉的侷促,臉上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你這是在?」
謝文浩微微一笑道:「回幾個電話而已。」
其實張夢一直想要打聽下謝文浩的感情生活,但現在看來,謝文浩明顯對這種事是不大感冒。
張夢只好閉上了嘴巴,車子轉過了一個彎,謝文浩見快到家了,他才想起那個詭異的六芒星圖案的事。
「對了,我之前讓你調查的那個圖案,你有線索了沒?」
張夢愣了下道:「我看那就是個六芒星,是西方神話裡面邪惡的象徵?」
謝文浩有些無語了,這個女老闆,怎麼把問題想得那麼簡單了。
他原本想要好好給張夢分析下今晚跳樓事件裡面,所出現的詭異的現象,但都快到家了,他只好長話短說。
「這樣吧,明天你給我准一天的假,介紹下這市裡面,有沒有一些宗教方面的大師,介紹給我認識下。」
「有倒是有一個,城郊青龍山上的大青龍寺,倒是有個惠淼法師,最擅長與解簽了。」
解簽!
這玩意在謝文浩看來,就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套路而已。
也沒辦法了,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張夢遞給他一張燙金的名片,囑咐謝文浩見到惠淼法師一定要禮貌後,謝文浩到家就下車了。
這個點唐敏的爸媽都已經睡著了,謝文浩見唐敏的房間燈還是亮著,輕手輕腳靠近了過去。
唐敏似乎還在打電話,難道還在為自己的事找關係?